呗。快走吧!”黄瓜拉着沫沫的手就打算开溜。
“餵餵餵!不要把死这种事说的和‘忘了呗’口气一样好不好啊!嗯?死了?”沫沫看着没有气息的两个人,心裏感觉很难受。是因为她吗?因为她,所以奶瓶和老爹就这么死了……是不是有点不值得呢,大家会不会都葬生与此呢?
“你们以为你们逃的出去?”陈策已经冷不丁地站在牢房前面,顿时引起牢房裏的人一阵尖叫。
“切,都是中年人了,这有什么好激动的!”藤很不屑地说。
“拜托……他们是因为害怕……”黄瓜对于这个临危脑残的孩子已经无话可说了。
陈策走向沫沫,寒冷地一笑,手指上聚起了蓝光,准备杀陈慕阎:“背叛我是吧?要不要尝尝死的滋味?”
陈慕阎有点害怕,但是还是在给沫沫找后路:“那边有密道!大家走那裏!”
沫沫这时候快哭出来了,哇勒,没想到这个帅哥对她那么好,死而无憾了啊!
陈策并没有杀陈慕阎,直接拿恐怖的手指碰沫沫,让她毁灭。一道光挡住了陈策,他惊异地看着黄瓜赤手空拳阻止住了他的恐怖能力,颤抖着问:“这是……无效化体质?”
“嗯……”黄瓜低头承认了,“我其实应该也是夏家的孩子吧,或者是运气好,夏家捡到一个有特殊体质的孩子……”
“怎么……可能!不行!我要杀了你!杀了你!”陈策已经丧心病狂,一口气将牢裏的所有特殊体质的人毁灭,一瞬间,大家看见活生生的人突然毁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爸……”陈慕阎轻声呼唤着他的父亲,可惜他已经疯了,他听不到了陈慕阎的呼唤,一下子也毁灭了他。
“陈……慕阎……”沫沫的眼泪一下子再也忍不住了,隔壁牢房裏那个絮絮叨叨的大婶死了,陈慕阎死了,老爹死了,奶瓶死了,大家都死了……怎么可以这样!那个人还是人吗?简直是魔!应该被千刀万剐的魔!
看着陈策一步一步拿着大刀逼近,大家的心都悬了起来,怎么办啊,不会真的命丧黄泉吧?这个时候,大家眼前出现了一扇门,他们认得这扇门,是穿越回来的时候的门,就在这个时候,老爹醒了,虽然还有些时间,但是他的意志战胜了邪恶,他就这么醒了。
“大家!快进去,黄瓜,叶子过来接你了……我本来就已经很老了,虽然……我一点也不想死……可是这个大魔头一日不除,天地间就一日不安宁,相信我!我只是……不想大家有事而已……”
西西背着奶瓶先跳进去,然后其他人依次走了进去,穿越之门一点一点在关闭,就在关闭的那一霎那,他们看见,夏娄梯用一把大刀刺死了陈策,而陈策,也用手裏的刀刺死了夏娄梯,到处都是鲜血,那个啰嗦懒惰奇奇怪怪的宅男老爹死了……就这么死了,他看了看那扇穿越门,静静地说:“孩子们,走吧,有空记得回来,你们妈妈的坟墓回来时要记得扫扫,她们怕寂寞……还有夏疑戈!你个死孩子!我是你亲爹!大家都是你的亲人……所以以后不要因为自己是孤儿而躲在被窝裏哭了……西西,你告诉奶瓶,其实老爹我一直都没有把他小时候的女朋友骂走,那是因为我知道西西你喜欢他……藤,我不在了,要好好吃饭,不要再不吃饭了……”
“夏娄梯你个混蛋!死就死!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非要逼大家都哭出来啊!学什么电视裏死前告白啊!”藤的一声怒吼随着门即将被关闭而响了起来,夏娄梯听着怒吼,安静地闭上了眼睛。
又是一串一串奇怪的程序,随着脑袋一昏,便陷入了一阵黑暗之中……
再次到明朝
全身酸疼,醒过来的时候,藤看见夏惮握着藤的手,望着她。夏惮发现她脸上有泪痕,看起来好憔悴好憔悴,忍不住有点担心:“藤,出什么事了吗?怎么大家回来的时候都那个样子?”
“没有啦……真的!看我还可以站……唔……好痛……怎么全身会那么难受……”藤试着起来,却还是躺了下去睡着了。
夏惮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看着藤,小心翼翼地用手轻轻扶过藤的额头,触碰到那些沾着汗的发梢,心裏有点颤抖。
紧接着,沫沫的眼睛也有微微睁开的意思,可是还没有完全睁开,就叫了起来:“老爹……慕阎……”叫了很久很久才完全把眼睛睁开:“咦?已经回到明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