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夏疑戈~你做官啦?”藤带着点笑意说。
黄瓜眉头一皱,比较抱歉地说:“我现在叫朱璜。”
人老珠黄,这个词语现在对藤来说变得如此难听,一点也没有了笑意,按他这个名字……那……岂不是夏家老大是给他抓的,那不就是兄弟互相残杀嘛……
“哥!你抓了大哥?”藤看着他转身要走,忍不住吱了一声。
他淡淡地苦笑了一下:“午门问斩的时候还是我监斩……你们最好就当什么事也没有……我不想再让谁有什么事了……”
“可是是你让他们有事的啊!要不是你做了这个该死的官,哥哥是抓不住的!要不是你不去帮哥说情,那个皇帝死老头又怎么会那么爽快的赐他一死!别装什么无辜!你本来就是这样!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你不就是这样的嘛!同情我干嘛!让我饿死算了!还能给你省伙食费呢!哼!我夏谜药!一生都不认识你这个什么人老珠黄的人!去死吧!!!”
他没有阻止藤的乱吼,没有阻止藤气冲冲地往外走,他只是一笑,笑得那么难受,为什么啊……他要来做那么多……为什么,他的想法就没有人体谅一下……
“去监狱裏看那个家伙。”他撇下了奏折,去看看他吧,至少在他死前看他一眼也好啊……
城裏淅淅沥沥地下了一会儿小雨,然后又是清凉的天气,在皇家的重刑监狱外,一个披着几件薄纱面带几分憔悴的女子哭哭地哀求着狱卒开一下门,去见见她即将行刑的亲人。
“姑娘,我看你也是一副花容月貌,像夏疑跳这种朝廷要犯,是亲人也最好别认,他是什么人?强盗啊!明天就要被我们英明英勇的朱璜大人执刑砍头了,你还有什么好看的。”狱卒很不屑地对那个女子说。
女子眉头微微一皱,紧紧握住了拳头,尽量控制住自己的心情,可是后面的那句话让她心寒。
“我听外面传,夏疑跳是朱璜大人的哥哥,那真是太让人惊讶了,大人大义灭亲,要是他是皇上亲生子,早就坐上太子爷的位置安享天年了。”狱卒似乎闲自己话少,还在喋喋不休,却不知道,他口口声声被人们拥戴的朱璜大人已经在他旁边,听着他的话。
“不过按这么说,姑娘你不也是朱璜大人的亲人了?那还不去找朱璜大人要点钱去过些好日子?”
“我不是吃软饭的……开门,我要见夏疑跳!”女子沈默了许久,终于抬起头来说出那么一句话,目光却不经意扫见那个沈思着聆听他们对话的夏疑戈,哦不,是朱璜大人。
“你也来看奶瓶?”那个女子一抹苦笑,淡淡地问了句。
狱卒一惊,转头一看,低着头笑着的黄瓜答了句:“送别一下,也算报了以前他好几天陪着我治病的恩情吧。”那个女子,他忘不了,那个像姐姐一样照顾他的西西,闹起脾气来比小孩还小孩的西西,没想到那些想找的人都只在这件事过后一一出现,他真的已经不知道该是笑还是哭了。
“可曾见藤或沫沫?”还是那个语气,那个表情,西西只是恨,恨为什么大家会失散,为什么再次见面确是如此场景。
“藤那死丫头半路饿昏在我府前,我便好生照顾了她,沫沫应该也在赶过来吧,要一起进去看看奶瓶嘛?”他还是笑,那个笑,真的有点让人心寒。
“嗯……”西西低声应了一下,便低着头跟着黄瓜走进监狱。这个时候,一个小奴才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大…大…大人!不好了……小姐吃了糕点就出去玩,玩就玩吧,奴才也就跟着去了,结果小姐似乎遇到了亲人,把奴才耍着玩,然后就跟丢了。”奴才气喘吁吁的,十分害怕大人要处置他。
黄瓜没有在意:“那有什么,丫头饿了就会自己回家找吃的,不用在意她……”
“可…可…可是小姐夺了你的监斩令牌,还买通那个刽子手,那个小姐的亲人的相好,还不知道哪裏搞来的刽子手合格证,这…这…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啊!”奴才这才说出他担心的真正原因。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我自有分寸。”果然他收留自己家只会闯祸没有过太大贡献的妹妹是天大的错误,可是他突然间却笑了,会心地笑了,也许他心裏是希望大家再像以前一样,大家考砸了一起闹天下,跟老爹闹矛盾的时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