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思景只觉得耳朵裏有只苍蝇在嗡嗡作响,他淡淡开口:“聒噪!”
瞬间,傅丽闭上了嘴.
不过三分钟,傅丽又说:“思景,我们去哪裏呀?”
郭思景还是不说话。
直到二十分钟后,车子开到了一个有湖边的公园。
傅丽眼神亮了亮,难道思景要和她在这裏约会?
公园风景还不错,四周都是柳树,一条一条垂钓在湖岸上,现在是清晨,有三三两两的人跑步,还有几个老年人在打太极。
郭思景将车停下,打开门,就往河堤走去,傅丽自然跟上。
“思景,你慢点,人家穿着高跟鞋。”傅丽小跑跟着。
直到,他们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郭思景这才露出暴戾的面容。
傅丽一惊,思景的表情,怎么这么可怕?
“傅丽,五个多月前,我们出国当交换生的那天之前,你对宁采做了什么?”
他的话,似乎是从地狱传出,冷得可怕。
六月的清晨,是很闷热的,居然让傅丽觉得浑身发冷。
傅丽当然知道,但是她不能说。
“思景,你在说,说什么啊?”傅丽心虚,眼神飘忽。
郭思景双手抓着她的双肩,傅丽一阵吃痛,郭思景继续说:“你是不是对她下药了,还准备两个鸭子等着她?”
傅丽双肩被他抓的很疼,但是她不敢说疼。
咦,他怎么知道宁采被她下药,还准备两个男公关给她?
不过一瞬,她摇头:“我没有,思景,我没有。”
“你没有?傅丽,认识这么多年,我真是万万没想到,你居然是如此蛇蝎心肠的女人!”
郭思景嫌弃丢开了傅丽,傅丽肩膀一松,揉了揉自己的双肩。
不过身体上的痛,哪裏远远不及语言的重力。
她喜欢他八年,却被他说,她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思景,你是听谁在胡言乱语?我绝对没有,宁采是我的姐姐,我怎么会害她?”傅丽眼泪说掉就掉,其实不是委屈,是肩膀被他捏疼了。
“哼,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害她,昨晚我想了一夜,始终想不通,傅丽,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还害她?”郭思景那地狱般的眼神再次看向她。
她只觉得浑身发冷,那件事她做的隐蔽,不可能有人知道,那两个男公关也根本不知道那个女人是宁采,所以到底是哪裏出了问题?
是谁告的密?这件事除了她,就是……不可能是他出卖她,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傅丽继续哭泣:“思景,我没有,宁采是我姐姐,我怎么会想害她?”
“我还听人说,我们两个交换生的名额,也是你做了手段?”
此话一出,她的身体更冷了!
他怎么会知道!
“什么?思景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郭思景冷哼一声,“装不懂是吧?我们认识八年了傅丽,你说谎的样子,你以为我不了解吗?眼神飘忽,身体发虚,手微微颤抖,耳朵变红,此时,你就是如此。所以傅丽,你说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