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起来都心痛。
余珍笑着对宁采说:“采采你别生气,等会我好好收拾你弟弟。”
宁采只是扯了一下嘴角。
如果这些年余珍尊重她多一些,弟弟也不会这样放肆对她,弟弟的态度,相当于余珍的想法。
宁德皱眉:“你弟弟确实没有礼貌。”
“爸爸,宁非白一直这样对我,你以前不知道吗?”
“我一直不在家,我怎么知道他对你竟是这样的态度!”
“宁非白,你给我出来!”宁德大叫,宁非白立即出来,他怕宁德。
宁非白出来,站在他面前,十六岁的少年一米六五,穿着校服,长相英俊。
“爸,有什么事?”
“你对你姐是什么态度?”
“我,我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吗?”
“你以后见面了不许喊名字,必须叫姐姐!”宁德的话有一定的威慑力。
宁非白点头,“知道了。”
“现在给我叫一声!”
宁非白瞟着宁采,叫了一声:“姐!”
宁采说实话,前后两世,第一次听弟弟叫姐。
“那我进屋写作业了。”宁非白转身就走。
一家人吃过饭,宁非白去上学了,宁德和余珍去上班了,宁采坐在自己房间裏思考。
前世,五年后一家人坐在车上,三人全部意外身亡,车裏还有没见过面的兄弟媳妇和小侄子,那就是一家五口的命。
宁非白会在大学谈恋爱,大学没毕业就领证了,还生下小侄子,她还没见过兄弟媳妇和侄子,回来就给他们五口准备后事。
后来无意中的知,他们的剎车被人动了手脚。
她一直在查,是谁要害他们一家人,连弟媳妇和侄子也不放过?
会不会是赵佳欣?
赵佳欣,对啊,她前世的仇人,喜欢慕寒江的女人,赵佳欣前世一直说,郭思景是喜欢她的,让她务必别放弃他,她也一直听她的话,一直追在郭思景身后解释了快两年时间。
现在,她不会轻易听她的。
此时是一点半,家裏没人了,她一个人坐着也无聊,于是拿出手机查看。
无意间看到了夏泠的微信,好久没联系了,上次的聊天记录停留在一个月前。
前世最好的朋友,可是最后的下场就是携子跳楼。
她知道一些,是因为孩子患有自闭癥,五岁了还不会说话,经常独自呆在一个角落,喜欢活在自己的世界,偶尔还会伤害自己,做出自残行为。
想到这裏,她就心痛,自闭癥是神经方面的疾病,外表看起来无任何异样,产检也查不出来,想避免生出自闭癥的孩子,根本不可能,只有孩子生下来后,才能知晓。
于是打了语音打电话过去,很久她才接。
“采采啊,有什么事吗?”
宁采听出夏泠声音有些慵懒,应该在睡觉吧?
“阿泠,你在睡觉?”
“嗯,我还没睡好,我挂了。”
“等等,阿泠,你是不是怀孕了?”
对面一楞:“你怎么会知道?”
“几个月了?”
“四个月了。”
“你在哪裏,我来找你。”宁采等不了明天,反正今天家裏没人。
夏泠有些犹豫,不想让宁采去见她。
“夏泠,你当我是好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