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男人站起身来,轻而易举将女孩抱起,弯唇一笑:“这裏面有间卧室,我们现在就去裏面。”
宁采心如死灰,不会吧,身体还没恢覆,他又要……
“叮咚叮咚!”总裁办公室的门被按响。
宁采顺势说:“寒江,有人找你,快放我下来,去开门!”
“管他的!”慕寒江现在是什么情况?才不管外面的人是谁!
“叮咚叮咚!”门继续响着。
宁采再次说:“说不定找你有很重要的事情,寒江,来日方长,我们晚上回家再……再……咳咳,也不急这一时半刻是吧?”
“可是我现在很急。”慕寒江声音有些隐忍。
宁采只好在他耳边轻轻说:“那,晚上回去,我都听你的!”
慕寒江停住了脚步,漆黑的眼眸亮了亮,想象一下,他就忍不住笑了。
“好。”慕寒江又将女孩抱回了沙发上,在她额头上印上一吻,随后又去了办公桌,按了遥控器,门开了。
门外是管理71楼的安保,他恭恭敬敬的说:“慕总,您点餐送到了。”
“好,放在地上,我来拿。”
“是。”说完,他放下手中的午餐,转身就走。
慕寒江拿来了午餐,“采采,我们去落地窗的桌上吃。”
“嗯。”
宁采起身,和慕寒江一起摆好了四菜一汤,宁采看着四个菜,都是她爱吃的。
“江江,你真好。”
慕寒江:“怎么突然这样说?”
“这些都是我爱吃的菜,怎么不点一个你自己爱吃的呢?”
“我不挑食,你爱吃的我,我也爱吃。”
宁采再一次感动,和他在一起,慕寒江处处都为她考虑。
两人腻歪吃过饭后,慕寒江给宁采擦嘴,慕寒江收拾好,两人坐在落地窗前,看着底下的车水马龙。
宁采的头靠在慕寒江的肩,慕寒江的手挽着她的腰,将她搂入怀中。
宁采没几分钟就哈欠连天,实在是昨晚都没睡觉,凌晨四点才得空睡觉。
“困了?”慕寒江好听又磁性的声音响起。
“嗯。”宁采微微闭眼。
“那睡会儿,等你醒了,我也忙完了,我们就回家。”慕寒江轻拍她的背,就像母亲拍打孩子那样细心。
宁采觉得好温暖,从小,她就没有妈妈,她是奶奶带大的,后妈虽然进门早,可是进门后,她就一直跟着爸爸在外面工作,一直到她五岁才回家,毕竟是后妈,对她肯定没有那么好,父亲又很少回家。
她记得,弟弟从小就是被后妈叫宝贝,宝宝长大的,而她,从来没有人叫过她宝宝,宝贝,每每听后妈叫弟弟宝贝时,她心中也希望有人叫她宝贝,可惜没有。
从小缺少母爱,父爱也缺,因为父亲重男轻女,小时候也常常被父亲打,和骂。
上小学的时候,爸爸给宁非白买自行车,却不给她买。
此类型的事情还有很多,即使家裏有钱,父亲也舍不得给她。
上了大学后妈和父亲对她的态度才转变了,因为她考上了京大,光宗耀祖了。
宁采想着想着就觉得好委屈,还没睡着时说了一句话:“你可以,叫我宝贝吗?”
慕寒江轻拍她的手顿住了几秒,接着拍,对怀裏的人说:“采采,你本来就是我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