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形势愈加险恶,华山派的朝阳、石楼,天目山的空昀、空昑,雁荡山的兴尘、兴波,六人反被梅花岛四个小妖道压着打、追着打。
眼见局势恶化溃烂,玉雷道长也急了。这样持续下去,自己此趟的目的就达不到了。
转过身来对后面的几个道人行礼道:“云松、云台、云溪、云峰,四位道友,这梅花岛的大小妖孽,凶狠异常,歹毒手辣,作恶多端。还请四位道友,助我等一臂之力,先把这四个小妖孽给收拾了,逼出后面的黑莲血魔出来,然后共同努力铲除这个恶魔邪道,为死去的冤魂昭雪,为东海的太平出力才是。”
这名叫云松的道人,显然是个领头者,跟着回礼说:“锄强扶弱、除残去秽,道之职责;除魔卫道、安抚善良,道之本分;心无偏袒、至公无私、道之大义。
贫道的九华道派,以正道自居,当以道义为重,也就与这等伤害仁善,残害忠良,破坏正念,奸盗邪淫的妖魔做生死斗争。今日天色已晚,明日看我们九华山如何除魔卫道,去残洗秽。”
玉雷心下也是暗喜,就怕九华和峨嵋的不上趟。这样一来加上身后,还有二三十人的队伍,几大道家门派,定能剿灭此岛。如果那人交待的不是谎话,这里的梅花岛一定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心下一定就转过身来观看前面的打斗。
天目山的空昀、空昑,雁荡山的兴尘、兴波,华山的朝阳、石楼,如日薄西山,在夜色来临时败退了下来。最惨的还是兴尘、兴波两人,直接让长得最高的那个小妖孽,给打得口吐鲜血,法宝尽丧,就是法剑也直接给绞杀断了。
这一来,雁荡山来的几个道士可谓全军溃败,人人受伤,个个吐血。而天目山的空昀、空昑,面色也非常难看,看来也是吃了大亏,只没有吐血而已。
玉雷还得上前好生安抚一下,这些人可是听了自己的话前来的,不能不主动慰问。并讲到明天由九华山的道友,帮你们报仇雪恨,一定把这四个小妖孽给抓过来,凭由你们处置,抽筋剥皮按你们心意。
玉雷又过去来,看望华山派的朝阳和石楼道长,并问起原因来。朝阳想了想,此次自己虽没有取得战果,但也没有受伤。最危险时刻那两个妖女,主动放弃攻击,与另二个男妖道退回梅谷。
自己心里也满心诧异,按说他们应乘胜追击才是,怎么就主动放弃了吗?天黑不是理由,在修炼有成的道家来说,黑夜就是白天,白天就是黑夜。不存在看不清人,走不动路之说。
想了想朝阳就对玉雷说:“玉雷道长,你曾给我们说,这梅花岛是一个叫雪梅的黑莲魔头,盘踞在这里行凶作恶。
但经几天来两次交手,特别是这四个小妖道,道法并不高明,但道法不带一丝邪气,其使用的剑法更是厉害无比,我们一时克制不了,反受其害。
所以贫道请教玉雷道兄,为何不见这叫雪梅的大魔头出面,也不知他们是哪阂哪派的邪魔妖道?还请玉雷道兄给我们说道说道才是,也解我们心中的疑惑。”
玉雷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对朝阳道:“这梅花岛的黑莲魔头雪梅,就是二年前横行东海,屠戮三十多座海岛群道的原凶。
其人丧心病狂、心狠手辣,是臭名昭著的邪魔外道,反正这魔头所经之处,叫寸草不生,片瓦不存,所行之处,无不是被放火焚烧、夷为平地,曾扬言血洗东海,要让遇到他的人,倒八辈子血霉。
如这样的魔头继续活在世上,就是天下百姓,芸芸众生的灾难。我们修道之人,当不避斧钺,不畏强暴,申张正义,除暴安良,都要人人诛之而后快,朝阳道兄,你说是吧?”
朝阳听了玉雷这番话,一阵沉默后,对玉雷说自己刚才一仗受了内伤,得先行调理几天,才能再次出力献劳。
玉雷脸上还是客气万分,又是安抚又是劝慰,心里早就怒火升腾。好你一个华山派,两次无功也就罢了,居然也敢质疑自己此次行动,幸好明天九华派会出手。后面还有峨嵋派的,一定要劝说他们参加行动,共同收拾这梅花岛的魔头才是。
你不是要调整养伤吗?好,你去吧,等打下此岛后,休想分润你们两位一丁点好处,看你们怎么办,哼哼。
第二天一早,就由说好的九华派出战。天目、雁荡山两派基本上打残了,就算没残也没用了,那几个受伤的同道还得有人照顾。而华山派朝阳、石楼二个道人以受了内伤为由,在一旁养伤观战。
众人都以为中午时,这几个妖孽就会出来应战,但等了半天人影皆无。别说云松几人有点意外,就连玉雷也很惊异,不知发生了什么情况。你不出来,那我们就来找你们。云松带头向西缺口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