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你,你,李,李……正,你是李正,你真的是李正?”青松赶紧抓住李正的双肩,扳着地上的李正,仔细观察,浑身都发起抖来,满脸的不相信和不也想像。
李正眼睛红红的,泪流满面,仰着头又叫道:“师父!师父!徒弟正是李正,我就是李正,你曾给我改名叫李乐,李清乐。师父,师父,你难道忘记徒儿了吗?”
“李正,李正,真的是你啊,你是李正,你是李正,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真是李正,你真是李正……”
两人抱头痛哭,就在这大街上不管不顾的,哪还管别人怎么看一个黑鬼一个乞丐,没头没脸的抱在一起,陷入疯癫状态互相搂抱着哭了起来,比小娘子出嫁前还哭得厉害。好半天两人才收住泪,青松激动不已,看着面前的黑鬼又是一阵大笑后,才拉起地上跪着的李正。
嘴里喃喃说道:“好,好,好,来来来,站起来,让师父好好看看你。嗯!不错不错,你长高了,长得结实了,长得更俊了。嗯!不错不错,就是长得黑,也长得太黑了吧?嗯,硬是长得太黑了,怎么长成这模样呢?没见你以前有这么黑啊!”
这时后面传来几声忍不住的嗤嗤嗤笑声。青松恼怒的回头看了过去,李正一看师父生气了,忙说到:“师父师父,刚我只顾高兴了,与你二十五年没见面了,一时激动得什么都忘了。我都忘了告诉你老人家呢,他们四人是我的徒弟,也是你的徒孙呢。这位长得最高的叫唐煜,他叫袁珏。这一位是唐萱,她最小了叫袁瑜。还有,还有,还有这位仙子,叫华灼,是我道侣!”
李正一一给师父青松介绍。并叫四人过来给青松磕头认师门。四人过来,也不管街上干不干净,会不会污了自己的衣服,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了九个头,嘴里叫道:“徒孙唐煜(唐萱、袁珏、袁瑜)拜见师公。”华灼也跟了过来,站在那里躬身行礼道:“晚辈华灼,拜见道长。”
青松看着这五人,高兴之极,那表情、举止、言行,无法用言语表述,总之就是欢欣若狂、心花怒放、抚掌大笑、弹冠相庆、喜跃抃舞。嘴里连连叫道好好好,嘴里张着就没闭着。
李正见过往行人太多,指指点点对着李正一行说着笑着,并就挽着青松的手,往自己租的房子行去。青松一路抓住李正的手,害怕他再跑似的,一直来到李正的住处。李正请师父高坐,再正正经经地率领四个徒弟,给青松再行了三跪九拜大礼。青松端正受礼后,拉着李正的手,两人忍不住又抱着哭在一起。
这时唐煜烧来热水,来请师公青松去洗个澡换衣衣服。青松一看自己,还真有点不好意思。自己现在都有四个徒孙了,怎么也得注意下形像,还有自己的笨徒弟都有道侣了。虽刚才只看了一眼,青松也惊诧于华灼丑陋外表下面的绝世气质与道法。
这怎么得行呢,所以青松乖乖的跟着李正,去后面的浴室洗了一个澡,换了李正送过来的衣服。袁珏准备了一桌好饭菜,正等师公青松出来开席。这几个家伙,从进巴蜀后嘴就没停过,好像要把这巴蜀之地吃光吃完才甘心。
所以有丰盛的饭菜上桌也不是异事。李正请青松坐在上位,从包里取来二坛酒来,对青松说道:“师父,这是我现在的东海梅花岛取来的百年酿,梅花露和梅果酒,专门孝敬给您老人家的!”
说完打开酒来给师父青松倒满一碗后,就请青松先品尝。青松也是先闻了闻,连连叫道:“好酒,好酒!”再端起来放在鼻下闻了闻,贪婪的品了起来,嘴里就不停的说道好酒、好酒。
直到一碗酒下肚后,满面红光,看着李正。李正知道师父是要听自己的故事。所以又给师父倒满另一种酒后,先讲师父再品尝。等青松两种酒下肚后,李正就详详细细讲起这些年来发生的所有事情。
特别是讲到自己让人陷害,让全山的人表决,送到峨嵋反省谷关起来反省时,青松怒得差点把桌子给掀了。要不是李正几人眼急手快,把桌子给压住,早让青松一拳打翻在地。
李正又讲起自己在峨嵋山反省谷的经历,讲到与寒鸦为伴,相依为命的悲惨生活,那里除了自己一个人,还有一只受伤的寒鸦,面对是满石壁上那些疯了的人的字画,狭小的空间只能看到巴掌大的天空。还有满地的荒草,冰冷的石头里,你感受不到这里还有生命的气息,你看不到将来,也回不到过去,等待你的只有这无边无际的寂寞和空虚。
说得桌上人人掉泪,个个悲伤。青松抓过李正的手道:“徒儿,真是委屈你了,让你受苦遭罪了。哎!我也是,怎么就那么狠心把你一个人,放在群狼恶虎环伺的险恶环境里呢?我也是几年后,也就是你被关在反省谷五年后,我遇到同门师兄,问起你的近况,才知你犯了这事。
等我跑回峨嵋山反省谷,那里已没有你的人影了。就看到你给寒鸦立的墓碑。我又下山四处找你,这茫茫人海无异海里捞针,怎么也找不到你。哎!幸你有上天自助之,处处能逢凶化吉,上天对你不薄啊!”
这话说完,唐煜几人又忍不住笑了起来。青松一愣,难道我说错了吗?李正把四人一瞪,忙说:“师父,你说的对,我是处处逢凶化吉。我下山时听说你在淮河一带行道,我就决定不再以峨嵋派弟子自居,我只想一心找到师父,跟师父你混呢!
没想这一去就到山东遇到袁大人,袁大人是个好官好人。可惜啊,最终袁大人还是让一心一意为朝廷着想,为朝廷忠心耿耿的朝廷给害死了。哎!”
袁瑜、袁珏听到这里,也是忍不住哭了起来。青松明白了,这对兄妹徒孙就是袁大人的后裔遗孤。
李正又慌忙安慰起俩兄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