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陆宁知,像是找到了救星:“你看陆姐姐,她也没有结婚啊。”
祁玉枝没好气的说:
“知知是没有结婚,但是人家有个谈了多年的男朋友,明年就要结婚了。”
祁安心一沈,突然有点不太高兴。
这场闹剧最后以贺梅和陆林的劝说落下帷幕。
祁安心裏烦闷,但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憋在卧室裏继续写她的小说。
她大学读的汉语言文学专业,毕业后顺利进入洪城重点小学做语文老师,前程坦荡。
她回想一年前被学校辞退时发生的事情,唉声一嘆。
近一年了,她都是靠在网站上发表文章赚取微薄的收入。
好在刚毕业的时候,祁玉枝给她在洪城买了套一居室,这些收入也能维持她的生活。
最近,她在写长篇小说。
今天心情不佳,坐了一上午也没有写出一个字。
‘咚咚咚’,轻轻的敲门声让祁安猜到了外面是谁。
祁玉梅一般都是‘啪啪啪’很大声的敲门,王利敲门的声音也轻,但是会加上祁安的名字。
贺梅和陆林肯定不会来找她。
那只有陆宁知了,想到这,祁安嘴角一扬,不佳的心情一扫而空。
打开门果然是陆宁知。
陆宁知:“祁阿姨带着爸妈出门了,你下午有什么安排吗?”
祁安仔细想想:“在附近有座小山,你想爬山吗?并不是很高。”
自从接手金正后,陆宁知的重心全都围绕着工作,确实没有再去爬过山。
她想着呼吸下大自然新鲜的空气也是不错的。
祁安带她爬的这座小山确实不高,而且沿途的风景如画,每一处都有着不同的景致和气息。
这让陆宁知感到惊喜和愉悦。
祁安也没有再像昨天一样戏弄陆宁知,而是好好尽了次地主之谊。
这座小山没有被人工开发过,上山的路也是坎坷不平,坑坑洼洼。
陆宁知体力不支的时候,祁安就坐下来跟她一起休息。
俩人晃晃悠悠花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才到达山顶。
陆宁知深深吸了好几口气,新鲜的空气,让人神清气爽。
她张开双臂,感受大自然的温柔怀抱。
祁安却被另一个声音吸引了,她看到一只臟兮兮的小白猫趴在一只大猫的身上,紧闭双眼,浑身冻的瑟瑟发抖。
但是大猫的身子已经僵硬,应该死了几天了。
她小心翼翼地双手抱起小猫,还有一点仅存的热乎气,但是小猫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祁安想要把小猫抱给陆宁知看看,是否还能救活。
却不知陆宁知已深深陷入大自然的怀抱中,不能自拔。
祁安轻声喊陆宁知:“陆大漂亮,陆大漂亮”
陆宁知转身,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臟兮兮,毛茸茸的小家伙。
她被吓了一跳,脚步下意识的往后退。
她忘记自己还在山上,于是脚下一踏空,直接顺着斜坡滚下去了。
祁安大惊失色,敏捷的身体小跑着追上去。
陆宁知滚到斜坡的凹陷处停下了,因为斜坡的草密茂盛,有遮挡,她并没有受什么伤。
她刚想坐起来,就看到祁安慌慌张张地跑下来了。
祁安手忙脚乱地将陆宁知扶坐好,问她有没有受伤。
陆宁知摇了摇头,祁安惊惶失措的心稍微落了落。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我扶你起来。”。
陆宁知“嗯”一声,但紧接着又痛苦的喊了一声:“我的左脚站不住了,好疼。”
祁安将陆宁知扶在旁边的木头上坐好,单膝跪在地下,托起陆宁知的腿,脱掉鞋子袜子进行检查。
脚踝处肿的像个馒头。
祁安眉头紧蹙,她把围巾扯下来,轻轻包裹住陆宁知的脚。
上身往前倾斜,她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上来,我背你去卫生所。”
祁安一路狂奔,她不知道陆宁知是不是骨折了,她想以最快的时间处理。
到了卫生所,发现门是锁着的。
乡下的卫生所就是这样,尤其快过年了,医生家裏也有事要忙。
祁安又背着陆宁知跑到医生的家裏,啪啪啪的拍门,幸好医生在家。
经过诊断,只是扭伤了,幸好骨头没断,打了石膏。
“对不起。”回家的路上,祁安轻声对陆宁知说
陆宁知并没有生气,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祁安的种种作为,她总是恼不起来。
“没事儿啊,一会回家,我就说我是自己不小心掉下去,不然祁阿姨还会凶你。”
“我都被凶习惯了,我不怕。”
“你刚才给我看的是什么。”
“啊,是只小猫,你看看它还活着呢吗?在我的口袋裏。”
因为背着陆宁知,祁安无法腾出手来,她只能扭转着身子用屁服顶了顶口袋。
陆宁知单手伸进口袋,摸到了还有余温的小猫以及潮湿的汗气。
因为背着陆宁知,又一直奔跑,祁安的卫衣已经湿透了。
陆宁知趴在祁安后背上,突然心头一热。
而且身体因为奔跑而产生的热量,倒也让小猫慢慢苏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