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行,还轮的到你说么,给我脱了衣服乖乖下水。”老鸨狠掐一把颜忱,愤恨道。
颜忱不依,挣扎道:“就不,就不。”
于是两人僵持,一个使劲掐要推下水,一个使劲挣扎向往外跑。
突然来了一个老嬷嬷,看着她们的架势,立即说道:“我说姐儿,要在这么掐下去,今晚身上都是印子,可卖不了好价钱。”
被老嬷嬷这么一说,老鸨顿时反应过来,回头对着四个小倌道:“去该拿衣服的拿衣服,该准备的准备,留个人把那套银针拿我房裏来。”
说罢便拽着颜忱往自己房间裏,颜忱左右挣扎,楞是挣扎不开,身边的老嬷嬷还道:“莫挣扎,莫挣扎,会留印子的。”
就这么一拉一扯,颜忱被老鸨带进了自己的房间裏,拿着银针的小馆早就在那裏侯着。
老鸨撩起一根银针,就往颜忱身上戳去,颜忱当即左右扭摆身体,银针一时也碰不上,结果独独忘了手。
老鸨愁着扎不到,便手一弯,直直的扎到掐在手裏,颜忱的手指上。
就听的颜忱痛苦地“啊!”了一声,手指顿时血珠外冒。
趁着颜忱这个疏忽,又在她身上猛扎几下。
这下子的颜忱真的是受苦了。
这痛比早前,打架的伤还痛。
眼眶红了,眼泪还能不流么。
幸好外面的吵闹打断了这一切,也让颜忱没有在遭罪。
趁着老鸨一楞神,询问何事的时候,颜忱猛地抽出手,在众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跑了出去。
自然老鸨等人就会追在后面跑。
这场景犹如及笄那天,颜忱领着众人在钱府别院跑一样。颜忱自然是一路往前厅大门跑。后面的人自然要抓她回来。
跑至前厅,原来外面是几个闹事的在前厅打了起来。颜忱没註意脚下,直接和闹事的人撞了个满怀。
只听得老鸨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句:“把大门给老娘关起来,今天就不开门了。”
然后大门就这么慢慢的合上了,谁也出不去。
等颜忱将将站稳,就听的头顶一声:“颜忱?”这声音,不甚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
抬起头,颜忱望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男子,看了半天,没想起来。
“我是小悟啊!”男子忙急急的解释道。
也难怪颜忱认不出,小悟比以前高了许多,皮肤黑了不少,身体健壮很多,穿着长衫,也英俊不少。很难和以前的清瘦的样子联系起来。
一看见是熟人,颜忱立马躲到他身后,弱弱说道:“小悟,救我!”声音裏的那厮害怕,颤抖着。
小悟看着颜忱红红的眼眶,想必是受了委屈,心裏一阵疼,想那时,乞讨打架,都没见颜忱这个样子过。
于是便想着这裏事情办妥,带着颜忱一起走。
要问他是来干嘛的?这花楼,小倌,青天白日的还能干什么?
只是,大家都想错了,他们是来抓人的,前个儿夜裏,军营出了一个逃兵,后来得到消息躲在了这花楼,日日与小倌欢好。
小悟带着这几人便是来抓他的。却没想,能在这裏遇见分别了几年的颜忱。
细细看着颜忱到时比以前,白了不少。身材也显现出来,没有以前这么圆润。
小悟想着能再遇见颜忱真好,还以为她已经不在了,不过还好。虽然这几年在军营,也听过一些流言蜚语,但是总没和他认识的颜忱相对起来,以为是重名。
来不及细问,一群人自然是要往门外走,老鸨岂能让自己到手的鸭子飞了,便喊来了花楼的打手,于是两方人大打出手。
毕竟一边是军营出身,虽然打手们身强体壮,但也没落了好处。
打的不相上下。
趁着慌乱,小悟大喊一声:“不要恋战,走!”
然后身边的几人,便迅速向他靠拢,朝门口突围。
这小小木门岂能阻挡在军营打滚摸爬的几人,没几下,这门便壮烈牺牲了。
小悟拉着颜忱,其他人跟着一起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