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儿,说话!别以为不说话就没事了!”颜父一瞪眼,对着颜忱训道。
“就,就是,大哥让我回家,我不肯。。。。。。”颜忱支支吾吾回答道。
颜父斜眼一飘,接着问:“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是刚才出发前,兄妹俩在军帐中互相瞪眼,然后颜忱假装不舒服,一会儿说这疼,一会儿说那裏疼。颜大信以为真,然后上前去查看。
结果一个没防备,颜忱狠狠出拳,砸上颜大的左眼,颜大自卫,条件反射也同时出拳,砸上了颜忱的右眼。
于是,就是后来大家看到的,兄妹俩各青着一只眼睛,先后出了军帐。
颜父看了看站在晏梓起身后的小悟,明白这便是老大信中所提到的秦副将,能甘愿从副将变为颜忱的贴身侍卫,想必也是存着一份感情的。
看着人还不错的样子,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算是讚同颜大信中的推荐。
颜母和朱苗苗一早落座在了旁边,听着颜忱讲故事,晏梓起也是一早坐到了她们的对面,这仨明显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摆明了我是来看戏的态度。
到是颜父,后来也没怎么为难颜忱,只不过说到了她混迹军营快两年的事情,不禁的气由心生道:“胡闹,到处瞎走胡闹也就算了,怎的就去军营了?和一群兵痞子吃在一起,住在一起,你的大家闺秀哪儿去了,成何体统。”
颜忱被颜父训的肩膀一抖一抖,神情也是一吓一吓,找不到任何空隙插话。只能乖乖的任由颜父训话。
颜母也不帮忙,毕竟这是还真的是颜忱不对。
颜忱这么一听,心裏就不干了:“我,我不是自己去的,是,是,被人绑了,后来小悟救了我,我不认识这裏的路,只好跟着小悟去了军营。”
颜父一个跳脚:“还说,还说!”
颜忱一扬下巴:“就说,就说!”
这才没一会儿,便从早上的兄妹互瞪,变成了父女相掐。这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趁着他们这么对峙的时间,颜母在听到被绑了的那一刻,心裏一跳,这绑匪胆子可够大的,居然敢绑了颜家小姐。于是颜母便看看晏梓起,晏梓起接到询问的目光,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心思细腻的朱苗苗早早对着小悟招了招手,小声的问道情况。小悟在这一家子的颜家人面前,显得恭敬起来,尽管老爷夫人看着慈眉善目的,不像是恶人。
于是他便把如何在花楼如何遇到颜忱,和颜忱被虐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这也就和当初京都传来急报说晏梓起回来追讨颜忱的两件玉器所对上了。
听到花楼那段经历,朱苗苗心裏也是一个咯噔。颜三小姐被这么折磨,那些人下场肯定是註定了的。只是这事怎么开口和爹娘说,朱苗苗还顺口问了一句:“这是,晏公子和你家将军知道么?”
小悟摇了摇头,表示没对他们说过,自然他们是不清楚的。
好在,颜母终于开口打了圆场道:“好了好了,老爷,让三儿去洗洗,估计她在军营这两年,还没怎么好好洗过澡。来人,把小姐带下去,梳洗换套衣裳。”然后颜忱就被前来的丫鬟带了下去。
朱苗苗见颜忱走了,自然而然也就把刚刚说的事情,和公公,婆婆,外加晏梓起听了。
接着便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事儿肯定不能让京都的两老头知道,不然肯定是要逆翻了天。
朱苗苗接了公公的旨意,接着去那花楼教训一番。不去还好,谁知道朱苗苗放了话,随便怎么砸,要是对方说要告官,就让他们告,明着告诉他们,这是颜阀干的,有事让他们来找。
有了这个授意,去的人,自然是狠狠的砸。砸到那花楼微微颤颤,好像一碰就倒似得。
后来那花楼的老鸨花了整整一周,招了工人,紧赶慢赶的把花楼恢覆了个七八成,又接着开店了。
晏梓起自然也是不闲着,赶紧修书一封去了宿阁,让他们帮着查绑架颜忱之人,也就是两好吃懒做的地痞流氓,自然这个下场也是不好过的,一番教训之后,烫了烙印,直接扔去了矿场,终身为奴,直到病死或者老去,因为他们被逼着签下了卖身契,还是死契。
晚上吃饭的时候,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放在颜忱面前的全是素菜,她表示很不满意,荤菜全部远离自己。于是她就一直让身边的晏梓起给她夹菜,还一口一个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