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颜阀两字的时候,老鸨一个颤抖,前段时间来砸店的人,也说他们是京都颜阀的人。这,这,下海经商的人,不认识皇帝,也不可能不认识京都颜阀。
清花楼老鸨不由得万念俱灰,难道自己无意中得罪的那小公子是颜阀的少爷?又隐约间想起早前好像自己也是这般对那小公子,可谓是自食其果吧。
其实在之前颜忱问着老鸨是否还记得她的时候,说出来的话,让太保们有一丝惊讶,随即便猜到这中间还有这么事儿,这对于他们来说不难办,稍稍一打听什么消息都有了。
然后大太保十分敬业的把消息归总,飞鸽传书去了京都,这事儿吧,可大可小,全看颜家人怎么看。
不过嘛,这事儿,颜家自然是不会轻饶的,就在朱苗苗派人砸了一通之后,现在颜忱又找上门把老鸨整了与成人样,又把这清花楼给砸了。
不过没多久,京都颜老太爷派出来的人也到了,然后又是一顿教训。
好不容易清花楼老鸨想着消停了吧,皇宫裏派出来的人,又把这清花楼,铲了平,一把火烧的一干二凈,这话清花楼从此便消失的无声无迹。
唯有那呆呆的老鸨看着付之一炬,多年苦心经营的清花楼,不能言语,还让人押着按了手印,清花楼的土地也正式卖给了他人,如此一来这倒霉的老鸨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
这些都是很久之后的事了,此时也算是言之过早了。
整晚老鸨后的颜忱,回了客栈,洗了一个热水澡,抱着她那软绵绵的被子就去和周公下棋去了。
一夜好梦,一觉睡到大天亮的颜忱,自然是神清气爽,把憋了两年的苦全都发洩了,自然浑身舒畅。
洗漱完下楼,一边吃着早饭,一边还会是不是的笑出声的颜忱,一时间让客栈的客人二张摸不着头脑,只有昨日经历过整件事的人,才知道颜忱在笑什么。
颜忱不禁感慨道,这清花楼老鸨还说我斗不过她,这都没怎么斗,她已经丢盔弃甲了,真要搬个身份什么出来,她还不要三叩九拜。想到那肥胖的身体对着自己三叩九拜,不由得就好笑。
小悟和太保们一看颜忱这模样,直直摇头,这颜忱恐怕经过做完一闹,已经玩儿疯了吧。
外面的街道上,都在津津乐道的说道昨晚发生的事。大家都是抱着看戏的心态,尤其是见那清花楼老鸨被人出手教训,不能反抗的时候,各个都是幸灾乐祸。
“听说是那京都颜阀做的,说不定那老鸨以后都别想在开花楼了。”街上的流言蜚语从楼下飘上楼上,颜忱听了个大概,心裏想想就好笑,不过这句话确实一语成谶。
整巴整巴心裏,该上路了,不然逗留太久,回京都晚了,有得被颜父训了。
用过早饭,刚出了城,颜忱一行人从小路上了官道,一路前行,也没见着半个人,倒是有点像前不着店,后不着村的的样子。
中午的天气开始闷热起来,烈日炎炎,灼烤着大地。
不过总有有些小本生意的人,会在路上摆设摊位,赚点小本钱。这不前面有个凉茶铺子,棚子都是用竹竿临时支起来的。
唯有那阵阵的茶香吸引着众人驻足,停下脚步,喝口茶,纳个凉,聊个天,歇歇脚。
颜忱跟着小悟他们走进茶铺,正听到有人说:“只见那起舞公子,一个脚尖点地,一个格挡,就退开,身上居然没有溅到一滴血。”
“起舞公子,最近这两年,风头真旺呢,算是武林中的佼佼者,不知两个月后的武林大会,他是否会出席?!”另一个人接着口说道。
“哎,哎,我听说去年选秀的秀女中那鲁府大小姐竟然自己落了空,铁了心要嫁那起舞公子。”人群中突然有人拔高声音说道。
你一言,我一语,热闹非凡,都在讨论着那起舞公子。颜忱听见众人说的是自己的相公,这耳朵不由得拉的更尖,脖子也伸的更长了,要不是这自己家的十八太保在,恐怕她早已经跑去人堆裏窝着了。
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凉茶,颜忱对着太保们道:“武林大会好玩么?要不,我们也去吧!”
小悟看了看大太保,刚要说话,没想颜忱有开口了:“反正早晚都要回去,不如,让我先去玩玩啊,都没见过武林大会是什么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