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噩耗传来
第二天的一大早,晏梓起便书信一封,写给颜大,让他就近安排梁番等人,难得可以入伍,妇孺可以再附近购置庄子,种种地,这样子也就生活能稳定些。
用完早膳后,晏梓起把这个打算告诉了梁番,引得他连连叩首感谢,就差三叩九拜了。
之后就和往常一样,大家整理好,便告辞出发了,而梁番等人也会随后整理出发去那关谷口不到的庄子生活。
出门在外久了,难免会惦记家人。刚到下一镇子的时候,就看到新帖的榜文,和四处流传的谣言。
公文上贴着的便是,皇帝这两年身体抱恙,所以四处寻找名医,去京都为皇帝诊治。
不过看这榜文贴了有一段时间的,也没有见人来揭榜。
“听说皇帝快不行了,大限将至,端王爷几次进宫,求皇帝颁下诏旨宣布储君呢!”一路人蹲在属下,和另外一人说道。
“咳咳,别说这么大声,小心被人听到,要杀头的。”
这话正巧落入再看榜文的颜忱耳中。
另一人说道:“可不是,太子是早就定了,是因为原来太子死了,所以才由他儿子顶上。”顿了一顿,看看四周,降低些声音说道:“听说太子的叔父中现在唯一想拉太子下马的就是端王爷了。”
“可不是,现在论势力,端王爷略胜一筹,何况太子尚未监国,老皇帝也没说到底怎么个意思。”来了第三人,这闲话家常就聊开了。
“嗨,现在朝堂不是差不多都靠边站了,就差那颜阀还没表态呢!”路人甲摇摇头,接着说道,“没表态就什么都不好说。”
“就希望到时候别打仗什么,苦的还是我们老百姓。”
“就是,就是,只要是个好皇帝就行,我管他谁做呢!”
这一声声的话,让颜忱有些坐立不安,想开口询问晏梓起,只见晏梓起面不改色,不着痕迹的摇了摇手中的扇子,不语。
颜忱还算不笨,这么个意思他看懂了,这不是说话的地方。
其实在之前城门口遇到颜家车夫的时候,那车夫就带着一封颜老太爷的家信,说是给晏公子,而不是小姐,这估计就是有事要交代晏公子。
一行人进了之前太保们安排好的客栈投宿,不过却没有分散,大家都是聚集到了延绵的房间,因为颜忱和晏梓起太过招摇,怕是回引来人註意。
只有延绵那个骚包,就算被人註意,也没所谓,西域魔教对旁人来说,还是有意思怕意的。
“之前颜爷爷是有让车夫带信给我,给你送雪虎是幌子,只不过是想把消息递出来。”晏梓起放下手中的茶碟,缓缓开口道。
“信呢?我怎么没看见?”颜忱伸手去掏晏梓起的衣袖,就差整个人扑上去,挂在晏梓起身上。
延绵看着犯二的颜忱,一歪脑袋:“别摸了,肯定是烧了的,难道给人留下点把柄什么的嘛。”
看着颜忱没有停手的意思,延绵又急急说道:“哎,我说,你和我堂兄还没成礼呢,就这么上下其手,吃豆腐,欺负我堂兄家裏没人是不?!”
颜忱一个侧脸,眼角微微瞇起,一手指着晏梓起,一手指一个甩动,戳着延绵说道:“老娘摸自己男人怎么了,碍着你了,还是让你不爽了?咯你老子的,成礼是早晚的事,你瞎嚷嚷什么?”
她一边说,一边戳着延绵的肩膀,一下比一下重,接生“嘭”的一声,延绵被颜忱戳到了墻上。
颜忱还想连环炮的似得,不停戳着,最后那句还是用吼的:“老娘泡自己男人,老娘的爹娘都不说话,你说毛毛,没事找事是吧,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撩趴下!”
延绵怎么都想不到,这,这自己的无心的一句话,居然看到了颜忱不同的一面,这样子,绝对是个如假包换的泼妇。
虽说颜忱在军营和男人一起吃住两年,总怕她会染上些恶习,不过平时从未见她说过什么,大家自然也就以为她没有学坏。
谁知,颜忱的这个小爆发,把一群人都给下着了。颜忱看看各位,咳咳了一下,摸摸脑袋:“不,不好意思,刚刚说道哪裏了,继续,继续!”
“咳咳,咳咳!”这下被吓着咳嗽的人,就不是颜忱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