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子不回答,依旧哭着。哭的颜忱很无奈。
假山下的下人们也很无奈,上不去,下不来,大家就这么掉着。
看见自家老爷过来,慕府的小厮立马上前,丢着老爷道:“老爷,老爷,上面有两只大老虎,小少爷在上面呢!”
慕前辈的视线有所阻碍,颜忱正好被石头挡住了,他只能看道老虎和自己的儿子对立这,像是随时会被吞入腹中。
他瞧那两只老虎是跟着起舞公子来的那位姑娘的,现在又没见到姑娘的声音,当下他以为是这姑娘和老虎走散了,然后恰好在这假山中碰见了自己儿子。
他对着小厮说:“让人准备绳索,把老虎套住,不过别弄伤了,不然不好向贵客交代。”
说这话的时候,晏梓起已经来到了慕前辈的身后,见道慕前辈准备抓捕宝宝和妞妞,便道:“前辈,稍等。两只雪虎只是静静蹲坐这,没有动作,这说明忱儿也在。”
慕前辈看这自己的儿子担心着:“可,可小儿还在哪裏。”
听见吵闹声,颜忱赶紧站起身,向下张望,看见晏梓起的时候,心裏一阵激动:“相公,慕前辈,快来帮忙,这小娃娃哭到现在呢,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小娃娃的声音许是哭久了,所以声音变得嘶哑起来,没有之前的嘹亮。
慕前辈,三步并作两步迈上了假山,抱起儿子,拍着,哄着。
晏梓起也上了来,拉着颜忱,抱拳对着慕前辈道:“让小公子惊扰了,在下实在抱歉。”
慕前辈看着吓到了,没有手上的儿子:“无妨,无妨,只是虚惊一场。”
“爹,爹,这混账吃了我的小兔子,我最喜欢的小兔子。”小娃娃突然不哭了,带着泪珠,“还有小鸭子也吃了。”
颜忱刚刚只顾着吃,没註意糕点的形状,眼角偷偷瞄向桌上的糕点,却是小黄鸭子的模样。
“莫要胡闹,姐姐就吃你两糕点,不能对客人小气。爹平时怎么教你的?”慕前辈训着儿子道;“还有混账这是谁教你说的?”
慕小公子自然不会告诉自己的爹爹,这是平时府裏的管事管教小厮丫鬟的时候说的话,正巧被在旁的自己学了去。
这一阵乌龙结束,大家回到了前厅,慕前辈坐在上首,腿上安置着自己的儿子,还拿起一块糕点哄着。
“让公子见笑了。”慕前辈看了看怀裏的儿子,又道:“这是犬子,慕小白,因为老夫老年得子,加上她娘亲刚去不久,所以老夫宠的厉害,要什么给什么,所以难免有些娇纵。”
晏梓起仍然笑着,点点头:“理解,幺儿总是比较宠。呵呵。在下还是第一次看见令郎。”
晏梓起和慕前辈说着话,颜忱和慕小白也没有闲着,两人互相对望着,挤眉弄眼,互相做着鬼脸,像是在比赛谁先吓到对方。
感觉到自己怀裏的小家伙,有些异样,慕前辈低下头看见自己儿子这般模样,在看看下方的缩在等子裏的颜忱,一脸古怪的表情,也就明了了。这两小家伙在暗自叫板呢。
晏梓起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现象,于是和慕前辈不约而同的笑笑。
时间过得很快,在慕前辈的深情邀请下,晏梓起和颜忱在慕府用过了午膳,便起身告辞了。走的时候,慕小白看着两只高大的雪虎,两眼冒星,就差流口水了,哪还有刚刚在花园假山上的害怕之意。
坐上了马车,准备回客栈。颜忱不禁想起了刚刚在饭桌上,这小小的慕小白,不肯由奶妈抱着餵饭,硬要和颜忱坐在一块儿。
因为宝宝和妞妞趴在颜忱的后方,啃着厨房特别准备的餐食,其实也就是午膳剩下的骨头鸡架什么煮的汤,宝宝和妞妞啃完了骨头还把肉汤舔得的一干二凈。
这慕小白估计是没怎么见过这个架势,直直盯着宝宝和妞妞,奶妈塞过来一口,就张嘴吃一口,还故意把嘴巴张的大大的,像是在和宝宝妞妞谁的嘴巴张的大,谁吃的多。
慕小白的这样一动作,引的慕前辈哈哈大笑,还称自己儿子还是第一次,如此乖巧,在餐桌上用完了饭,照着平时,这奶妈要餵一顿饭,起码的在花园裏跑上一圈才成。
马车经过官府门前,颜忱忽然瞄见了那告示栏上贴了新的皇榜,好像有太子什么,颜忱识得一些简单的字,可是覆杂的她却看不懂,不是颜府没人教她,而是她每次都不愿去记。
“相公,相公,快倒回去,看榜文。”颜忱对着身边的晏梓起喊到。
晏梓起正在看慕前辈交给他的东西,因此没有註意外面。两人下了车,颜忱急忙跑到公示栏前,用手指着告示一个字一个字的念道:“皇帝什么,所以太子什么禁足一份月,等待什么。暂时由端王什么?相公,相公,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