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咔嚓”一声,纸鸢的这头线已断,纸鸢顺着风飘远,落到哪裏,无人知晓。
颜忱看着飘远的纸鸢问道:“小姐,为何,把纸鸢剪了?”
“放她自由,不好么?希望我自由的那日快些到来,我就能和这纸鸢一样,远离尘埃,自由飘离。”李静姝似是对着颜忱说,又似自言自语,这让颜忱一阵迷茫,二丈摸不着头脑。“对了,刚说,谁找我?”
“不知道,来人说找你。”颜忱被这思维跳跃的楞了一下,回道。
李静姝的声音一下子欢快起来:“真的嘛,在哪裏?”
“人在后面亭子那裏,不过我瞧着那人似是熟悉。就想不起来是谁。”颜忱的视线从纸鸢那裏被拉回李静姝这裏。
听见颜忱这么一说,李静姝也好奇:“忱儿以前见过?”
颜忱摇摇头:“不记得了。。。。。。”
“嗯,过去瞧瞧先。”说着李静姝便和颜忱一起返回凉亭。
先前那人见着李静姝,弯腰一作揖:“李小姐,我是起舞公子身边的侍童,唤作兹九,公子和裘爷刚瞧见小姐的丫头在此,公子便让小的来请小姐过府一聚。”
李静姝,急急地问:“那裘爷他人呢?”
“自是和公子在一起。山脚客栈等候小姐。”兹九不紧不慢的说道。
此时的颜忱一听到兹九两字,嘴裏念着:“兹九。。。。。。兹九。。。。。。”好久,突然颜忱惊叫道:“原来是你,兹九,我记得你,记得你家起舞美男。”
这一喊,其他三人皆是一楞,兹九道:“你是?。。。。。。”
这怪不得兹九,寺庙那日见到的时候,颜忱是个白白嫩嫩的的娃娃,干干凈凈,而现在,因为之前的乞讨生活,这小脸虽然是胖胖的,但是已经没有之前这么白凈了,黑了不少,远远看着,像是一块小黑炭。去了李静姝那裏之后才又开始白凈,只不过回不到从前那番。
“我,我是颜忱啊,小寺庙,见过。。。。。。你,你忘了么?”颜忱急急的问道。
兹九也是一脸迷茫。其实不能怪兹九,他是个从来不记人的人。就算见过很多次,他依然记不得人。这是他主子看到熟人,才和他说了名字,让他来请。
“不忙,不忙,待会儿,见了公子,便知道了。”李静姝安慰颜忱道
路上的时候,李静姝问颜忱是怎么一回事,颜忱就把自己记得的部分都说了出来,不过好些都不太记得了。到底是年岁不算大,细微的地放总不太记事儿。
李静姝和宛姐儿一对眼,原来有过一面之缘。看来这事就好办多了。看来路程并不久,这么一聊着,一会儿就到了。
兹九领着三人,进了客栈,去包厢找起舞公子和裘爷,说来也巧,四人一进客栈的时候,和正从楼上下来的墨桐和十八太保中的,老五,老六,还有小十八。
小十八,用手拍了拍前面的老五,老六,示意他们看门口,接着三人一对眼,人找到了!几人脸上露出了一丝喜悦。
老五轻声附在墨桐左耳说道:“墨桐大人,小姐!”
墨桐面不改色地看向门口,男子小厮打扮,不是,旁边两位女子看着年纪十六,十七的样子,只有皮肤黑黑的那个小娃子,看着像,微微侧脸:“有没有认错?”
进了门之后的李静姝朝着两人点头,便落坐在了颜忱不认识的那人身旁。
正在颜忱站在门口不知怎么办的时候,李静姝的声音传来:“忱儿,和宛姐儿一起见过起舞公子和裘五爷。”
见?怎么见,不是已经见过了么?颜忱微微瞄向宛姐儿,只见她,两手一迭,放置身侧,身子,微微半蹲,行礼,嘴上道:“见过公子,裘爷。”
颜忱想着自己也是小丫鬟,立马学着作揖,不过可能是颜忱的协调性不够好,同手同脚摆了很久,结果,还没蹲稳,就直接重心后倾,一屁股着了地。
落座的三人,一下子都笑出了声,李静姝拿着手绢,掩去了帮个脸,宛姐儿一看,立马过去,扶起颜忱,作揖道:“公子,裘爷,莫见怪,小丫头,才来,还没有调教好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