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亦或者是
“回眸一笑百魅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闭月羞花之貌,沈鱼落雁之容”?
“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
“一代倾城逐浪花,吴宫空自忆儿家。效颦莫笑东邻女,头白溪边尚浣纱”?
“次女本应天上有,人间难得机会闻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臺月下逢”?
还是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淡白梨花面,轻盈杨柳腰娴静以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
想了这么多,颜忱把自己能想到的词,挨个想了一遍,终是得出了两字:娇弱。
顾名思义,娇小柔弱。
这是到了李府,颜忱第一次,见到李婉兮想了很久,才得出的结论。
可是这仅仅是表象而已,为何如此说,在颜忱看来,李婉兮走路要人搀扶,随时要倒,说话没两句就不停咳嗽,像是个体弱多病的主。
不过颜忱很快就打消了这个想法,硬生生的把娇弱转成了毒辣。因为颜忱不小心得罪了李婉兮,这下场是惨烈的,这都是后事,现在不提也罢,也罢。
皇城脚下的颜府得到消息以后,以颜母为首,聚集在一起讨论如果要回颜忱,或者在此之前,探望一下,是否安好。颜父则是带着颜二去了外省拓展产业,所以应该是无缘这一次行动。
另一方,皇城内的老皇帝,也和来喜商讨着同样的事情:“小喜子,你说,朕怎么去李府好呢?找个什么理由好呢?点名见成不?”
来喜尽职的提醒道:“陛下,府内内眷您见不到,贵妃娘娘可以接见内眷。三小姐现在是丫鬟,这恐怕点名不行。”
同一时间,颜府。
“娘,我们见不到啊,忱儿现在是磨墨丫头,那能点名见的?”颜大和来喜一样,尽职的提醒颜母。
颜母扭着性子说道:“我不管,我要见我儿,你们赶紧想办法。”
“话说,但三个月后的祁李婚礼,可以正大光明的看。”一道声音,弱弱的响起,一看,原来是摸着胡子的颜老太爷。
这一点,皇帝也同时想到了,于是这两拨人同时锁定了祁李的婚礼。
这天,李静姝在李府花园中作画,需要上色的朱红刚好用完,就命颜忱回书房再多拿一些。颜忱走在书房的路上,习惯性的四处张望,突然看见李婉兮身边的大丫鬟,灵姐儿鬼鬼祟祟,探头探脑,不知在做什么。
于是颜忱放轻脚步,悄悄走到灵姐儿身后,都不敢大声喘气,音乐间看到她拿着什么东西,在埋到土裏,但是;灵姐儿的身体遮挡了大半,看不清,只能看到她的头前后左右摇动。想要上前的时候,发现她有要转身离开的现象。
颜忱赶忙躲去树后躲着,一动不动,也不敢动。等灵姐儿离开后,上前去一看,刚刚挖开的地方泥土松动,痕迹明显,拿出来的包裏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块白巾帕,上面一抹妖艷的红色,犹如红色牡丹花,十分刺眼。
颜忱这是拿也不是,放也不是,一时间尴尬无比。犹豫纠结了很久,颜忱还是决定拿回去交给李静姝。
左等右等,等着颜忱拿朱红块来墨了上色,结果没想到,颜忱带回来这么一个东西。李静姝一下子脸色潮红。
即将出嫁的李静姝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最近一直被自己的娘和教导的嬷嬷拉着说夫妻闺房芝士,这帕子什么意思自然也是知道的。一下子愁思万分。
这帕子是谁的,灵姐儿为何要将它埋藏起来?
是怎么一回事,还是说婉兮搞了什么事情?
瞬间是一个疑问套着一个疑问,顿时有种风中凌乱的感觉。
李静姝瞅了瞅周围没人,迅速的把巾帕藏到袖口裏,脸上一脸淡定,也没能掩盖一抹抹淡红。其实她心裏早慌乱,正常的未出格,待字闺中的女子见了此物都要娇羞一番。
于是,李静姝也没有了作画的心情,带着颜忱,宛姐儿收拾东西就回去了。一路上尽在思考这个帕子,想都没想,问出了口:“忱儿拿帕子的时候,有人瞧见了吗?”
颜忱老实的回答道:“忘记看周围有没有人了。”
李静姝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呀,你呀,说你什么好,都不设防。”
颜忱还没搞懂这是什么,楞在原地,宛姐儿一手啦起她:“别发楞,快些回去,等回到我们自己的院子,再和你说,现在莫要问为什么。”
说罢便拉着她一路快走,跟着李静姝回了院子,一路上无人说话,都埋头走路。
颜忱按着李静姝的说法就是再犯二,宛姐儿跟着李静姝这么久,自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见色行事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