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这李婉兮的一巴掌,应该是得罪了不少人,准确的说,应该是三方人,皇帝皇贵妃,颜府,还有起舞公子,晏梓起。
还在坐着春秋大梦的李婉兮,此时并不知她会因为这一巴掌,而孤老终身,连一子半女都没有,此话现在说,算是言之过早了。
先是撞破李婉兮的丫鬟灵姐儿埋东西,后是被提到院子裏赏了两巴掌,这之间肯定是有所联系的,李静姝靠在床前,暗自想到,前后两件事,看似没有什么联系,但是感觉似有什么痕迹联系。到底是什么呢?
想了一整晚,李静姝失眠了,一宿没睡。早早起来,一看,自己的眼睛浮肿,眼袋发青,这脸算是毁了一半。
李静姝不敢放颜忱一个人在院子,走哪都带着,这架势像是,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深怕颜忱再受伤。
纵使这样,颜忱总比免不了落单。
这不,好不容易落了单,去厨房拿东西,又被李婉兮身边的灵姐儿堵了正着。
又是一句“三小姐”有请,就被提溜走了。
颜忱作为一个默默小丫鬟,自然是无力说不的,来不及回去找李静姝,就只能跟着灵姐儿走了。
这次倒是没有去李婉兮自己的院子,而是在大庭广众下的后花园。后花园的李婉兮和上次一样,正在纳凉,酷夏的炎热总是避不开的。
李婉兮一见来人,也不起身,仍靠在凉亭内的竹榻上,和上次一样,不理人,任由颜忱在那太阳底下站着晒。
颜忱和上次一样,有一种想冲上去揍李婉兮的冲动。站在后花园,来来往往的人特别多,看见颜忱都驻足观看,个别的还指指点点,想必窃窃私语。
所有人都以为颜忱是李婉兮院子的人,然后犯了什么事,所以被主子罚站。
于是上一次的事情,重蹈覆辙,只是没有被扇巴掌,就这么静静的,静静的。
可是看客多了,总有人会去打报告领赏的不是。
来人匆匆跑到李静姝的院子,大喊:“二小姐,二小姐,你的丫鬟,又被三小姐罚站了。”
李静姝从贵妃椅上猛地的起身,对着来人问:“可知是谁?”
院子的丫鬟连着颜忱在内,七七八八,就这么几个,刚想着没什么让颜忱跟着宛姐儿去厨房拿东西,那还有谁?
来人气喘吁吁的说:“好像是那颜忱。”
李静姝的心,咯噔一下,怎么又被李婉兮叫去了,这还有什么好事。
宛姐儿又不在,李静姝喊了自己院子裏另外一丫头,有了上次的经验,李婉兮命人带上了刚端上的冰镇水果裏的冰,整块的冰化的比较慢,所以透着凉气。
走到半路遇到宛姐儿,李静姝步伐不停,数落到:“跑去哪了,颜忱又被李静姝弄去了。”
宛姐儿跟着一起走,然后回答:“刚到厨房,被大夫人的丫鬟叫走了,不好不去。本以为就一下,颜忱在厨房没事。”
李静姝想了想说:“原来是调虎离山之计。先过去看看再说。你再去厨房拿点绿豆汤。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这一万也罢,万一也罢,反正就是刚好被李静姝猜了正着。
见着和上次一样的情景,李静姝当即怒火中烧,走近对着凉亭裏的李婉兮喊到:“怎么个意思,上次的话,你没听到?”
“听了啊,没打她啊!”李婉兮一脸不在乎的说道。
“听到了你让她又站太阳底下,说吧怎么个意思,三天两天弄我房裏的人,欺负她脸生?”李静姝追问道。
“没啊,就想请姐姐来叙叙旧啊。增进姐妹感情不是,还有两月你就要出嫁了,妹妹不舍不是。”
“舍不舍,心知肚明,别搞那些,虚情假意,我可受不起。”李静姝回头一看宛姐儿,示意她把颜忱带进来。
已经凉亭,颜忱顿时觉得凉快不少,没有了之前的炎热。小丫鬟立马都上冰镇绿豆汤,让她解暑。
李婉兮见着李静姝如此宝贝颜忱,小肚肠子是弯弯绕绕歌十七八九。想了又想,扭了又扭,就想着下次怎么在整颜忱。越是李静姝宝贝的东西,李婉兮就越要抢,抢不过就砸碎,这是从小到大的惯性。
嫡出的身份让李婉兮,显得更娇纵一些。自然,家裏的子女都要让着一些,现在有绑上了太子,虽说没成婚,也是铁铮铮的事实,难免不了更加娇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