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你娘没教你做事动动脑子吗?你以后怎么在太子府生存,怎么在后宫生存。”李大人气不打一出来,对着李婉兮吼道。
转而又对着李夫人喊到:“你看看你都教出来的什么好女儿,一个个不省心的。”李大人生气的模样,端着茶都是颤抖的手,可见是有多气。
李夫人给了一个李大人安抚额眼神,然后走到女儿身边,柔柔的说:“兮儿别和你爹爹呕气,他这是在气头上,你二姐,不声不响,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让李家面子上挂不住。”
“李静姝,胆子还真不小,闹这么一出,要不是我早知道,硬跟着去。。。。。。”
“什么,你早知道,怎么没和我们说。”李大人一下子跳起来问道。
“我,我,我。。。。。。”李婉兮说不出口理由,总不能说是自己身边的丫鬟灵姐儿偷听到回来说的。
婚礼那事本来是尚书府给侍郎府吃了暗亏,没想到尚书府出了一个落跑还有替嫁这一茬子,这一下,李府的面子也挂不住,大家都津津乐道的看着笑话。
李府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跑了一个女儿,侍郎府交代不过去,人家那裏一副不给交代死不休的架势,急的尚书大人团团转,虽说自己官大,可是毕竟还是官场同僚,闹僵了,是不是的参一本,不定那天就下臺了。
正当李府焦头烂额的时候,祁府似乎还没考虑到自己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一家三口还在讨论着改如何让李府做赔偿。却根本没有想到,婚礼那天得罪了颜府。
直到多日后,祁大人去早朝的时候听见同僚在议论这事,于是竖起耳朵听:“李大人带着三小姐亲自登门,都被拒之门外。”
“可不是嘛,颜家嫡出三小姐,给人做丫鬟,能不得罪颜家嘛,估计李大人想亲自谢罪,挽回点什么。”
“不是没见着么,以后也不知道会怎么样,颜国公,可不好惹。”
“谁知道呢,走着看呗。”
侍郎祁大人就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突然,一个机灵,貌似那天自己的宝贝儿子把颜父的三小姐骂了一个狗血淋头,耳语不可闻。
于是便匆匆回府,叫上儿子,然后从库房裏匆匆店了几件玉器,准备去颜府赔罪,就想别开罪颜府。
李府还能递上拜帖,得到回应。但是祁府是直接上门,人家颜府根本不理,门外站了老半天,也没有一个人来应门,唯一来过的门房,开了门,看了看,就又关上了。
于是父子两就在门外站了又站,等了有等,最终无功而返。回到家的祁明莲还对着祁大人说:“爹,这有什么嘛,一个乞丐都能成小姐,说出去也没人信啊。”
“不知所谓!”祁大人看了看祁明莲,一副恨的牙痒痒的样子,一字一字用力说,“无知小儿,懂什么,尚书都被拦在门外,闭门不见,何况我就是个小小的侍郎。等颜府秋后算账,我们能逃得过?现在颜府不发作,我们是在茍喘而已。”
祁大人都已经能想想以后算账时候的情景了,一个哆嗦,后悔自己没有早点想到这个问题,拖了这么久,明眼人都知道是得罪了颜府。
就这么惴惴不安的度日,祁府和李府总一颗心都是被吊着,不知道会如何遭殃。伸长耳听,听这样颜府有什么风吹草动,恨不得自己的耳朵贴在颜府的墻内的屋檐上。
而这一头的颜家是大团圆,皆大欢喜,除了一个不请自来的皇帝,这是说不得,骂不得,打不得,时不时的和颜老太爷,斗上一斗,气上一气。
颜忱进补总算是告一段落,颜老太爷决定,举家去避暑山庄度假,扔下皇帝一人。因此整理东西便动身前去,走之前,留下话的便是,李家来人,不见,祁家来人,不开门。家裏的仆人也确实这么做了。
留下一座空府给外人造成假象。外人倒也是不知是真是假,只知道,早朝不见颜家人,上了奏折说是全家病了,在府裏养病。这么一个烂理由,竟然有没有人怀疑,还是大家都从来不怀疑颜府。
当后知后觉的皇帝反应过来时,有事一顿乱气,气的自己胡子乱飞,心裏则是盘算着,等颜府一家大小回来,自己要算秋账。宫裏的皇贵妃娘娘则是挑了几个得力的老嬷嬷,准备等颜忱回来以后,去府上给她教授规矩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