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妗妃到是和贤妃不同,看似都是美人,倒是两个不同类型的美人,贤妃似娇媚,举手投足间都是娇媚,而这妗妃,确实有娇柔的感觉,一媚一柔,倒也是相互辉映。只不过,都是娇人,也算是勉强能够算是一类人了吧。
外面正在热火朝天的时候,正殿裏面的的老嬷嬷跑出来了,看着对面而立的两拨人,对着颜母和贤妃妗妃,分别福了福身,咧开一嘴笑容:“夫人在这呢,娘娘等您很久了,正惦记着,夫人怎么还不到呢,所以这才让老身出来瞧瞧,没想夫人和贤妃,妗妃在此聊天。娘娘记挂,请夫人先行一步。”
“劳烦嬷嬷了,这就到。”颜母点点头,自然礼来礼往,很是客气。
此时的晏梓起,颜忱和李婉兮就像是空气,被众人,无视又无视,就像是个透明人在哪。贤妃和妗妃被嬷嬷这么一声,也是尴尬,本来就是不请自来,这还没被宣,杵在这裏也是不好。
李婉兮见到晏梓起,倒是很喜欢,若不是为了太子侧妃那个头衔和权势依附,不然到是真想嫁了那晏梓起。又看见颜忱身边的两只雪虎,李婉兮就暗自气愤怎么什么好事都叫颜忱那个楞头给碰上了,自己却什么都没有。
上次李静姝婚礼一事,自己又是被禁足,又是罚抄女戒的。颜忱倒好,什么都有人出头,一会儿是,颜家,一会儿是宫裏。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爽,李婉兮决定,等自己坐稳太子侧妃之位,就要对颜忱进行报覆。
说起来,人若是的脸皮厚起来,这还真是打不得,骂不得,只能凑个笑脸装门面。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臣妾见过贵妃娘娘,娘娘金安。”
“小女见过贵妃娘娘,娘娘金安。”
正是门口遇见的妗妃和贤妃,还有李婉兮。三人将将也厚着脸,进了来,说要探访贵妃娘娘。
一顿行礼客套,也花费了一些时间,等所有人落座以后,还没等人开口,外面就一阵通报,说是三郡主硬要进来,怎么都拦不住,这会儿正在外面闹着呢。
皇贵妃皱了皱眉,看了一眼身边的嬷嬷,嬷嬷一会意,就对着小太监说:“这还傻楞着作甚,还不快去把三郡主请进来,和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小太监哎了一声,立马一阵风的跑了出去。
又随着他的回来,引来一位,嗯,美人。凤眉微翘,水汪汪的大眼睛,樱桃小嘴。这皮肤,看似晶莹剔透,唇红齿白。浩眼明眸,脂粉弱待的神情,有种令人想要保护的欲望。身着的宫装,却不是裙摆装,而是一身劲装。
配着衣服的装饰倒也是简单,几支珠钗。这似乎是英姿飒爽。这完全和刚刚递消息说的刁蛮郡主,完全是两个人。
又是一顿请安,见礼。
终于安定妥当,才发现三郡主对贤妃的称呼是奶奶。
高坐中间的自然是皇贵妃,两边左手坐着的贤妃和妗妃,还有三郡主,右手自然坐着颜母和颜忱,晏梓起。两只雪虎坐着静静趴在颜忱身边,微微瞇眼,似乎正在打着盹,毫不关心,这些人能见礼多久。
“本宫许久未见三郡主,今日一见,到时觉得三郡主出落的越来越漂亮了。在这莫大的宫裏,也算是翘楚儿。”良久,贵妃终是开了口,打破了一室的宁静。
虽是话匣子开了口,貌似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立马又人接着话题引了下去:“哎呦,姐姐,你可是说到我心裏去了,咱们家除了几个小萝卜头,这大郡主订了亲,眼下就是三郡主,这待字闺中,不知姐姐有何好人家推荐。”顿了顿,接着又响起,“我到是瞅着晏公子仪表堂堂,一表人才,不知家裏可否定亲或者已有妻妾。”
话裏话外,怎么听都是有别个意思了。
有是一镇寂静,贵妃开了口:“妹妹说的是,晏公子是小辈中的翘楚,本宫也是很喜欢,若能结亲,必然是可喜的。颜夫人,觉着呢?”
这话题犹如一皮球,顺溜儿踢给了颜母。
颜母脸上神色不变,心裏听着可是计较的很,这贤妃,妗妃,在宫裏一直不是省油的灯,时常搞的鸡飞狗跳的,想必这下又要整什么幺蛾子了。沈默一下开了口:“承蒙贵妃娘娘和贤妃娘娘厚爱,小婿梓起和忱儿自小定婚,这是老爷子的意思。只等忱儿及笄,梓起弱冠,便可行礼。具体时间,得看老爷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