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爷,不好啦,钱老爷,不好啦!”媒婆边跑便大声喊。
“你才不好呢,老爷我好的很。”钱老爷这会儿就逮谁挠谁了。
一落定,媒婆的手还僵在半空,手裏那块粉色手绢,随风摆吖摆,好半天,媒婆结结巴巴说了一句:“钱,钱,钱老爷,新,新,新娘子,跑,跑,跑。。。。。。”越到后来,媒婆的声音的越小,在场的不是傻子,知道那话肯定是跑了。
一场闹剧这该是草草收了场,祁大人心裏咯噔一声,自己的逆子干的好事呦,这下代嫁事情刚平息,这会儿又的出岔子了。明天上朝得加紧尾巴做人。怎么每次都得罪了颜府呢?好死不死,每次都是众星捧月的颜三。今儿颜家人都在,知府大人也在,这恐怕落了别人口实。
容不得祁大人多想,看着瞬间千变万化的表情,晏梓起开了口:“今天,是忱儿及笄的日子,不见了人,只见的他的衣物在钱家别院,恐怕这是要给颜府一番解释了。”稍稍顿了顿,晏梓起勾嘴一笑,“恐怕还得顺便给宿阁一个解释。”
随后晏梓起不看知府大人和祁大人,飘飘然一句:“走吧。”就领着众人回府,宝宝和妞妞似有不甘,龇牙变成了低吼,拉着颜四和颜五,不肯走。眼见着颜四和颜五快拉不住了。两侍卫走上前,拉着链子,强拉着它们离开。
“哎呦,今天啊,天气真好,日子也好,来到这京都更好,不枉我不辞辛劳,不远千裏的赶来啊。”手中摇着扇子,一边摇头,一边笑着,这嘴就差裂到耳后了,“恐怕,这祁家以后的日子,就不会这么风平浪静,有的好热闹了。”
“少主,您这是在幸灾乐祸啊?”延揽看着自己少主,那一脸开心的模样,抽动了嘴说道。
延绵看着自己的小厮,“啪”的一声,合上扇子,一本正经的,敲敲他的肩膀说道:“有乐子看,不是很好。有事给起舞公子做,他就少了那份心思,收集我教的资料。我教进来也容易些。”
“少主说的是,延揽有欠考虑。”延揽对自己少主一直都是忠心不二,少主说的什么都是对。
是了,塞外的邪教想入住中原,总是会被各种阻拦,也会被正道各种打压,所谓正邪不两立。且不说,邪教是否作恶,就单单那个邪字,就已经让人避讳三分。
晕了半天,颜忱终于可以再次醒来,睁开眼,视线还有点模糊,脖子还有些酸痛,隐约可见对面坐着一女子,颜忱甩了甩头,让视线更加清晰。
端庄,秀丽,高贵,典雅,温柔,贤淑,干练,颜忱看着对面那个女子,一下子想到了这么多词,其实总结下来就是女强人。
“醒了,我道是什么女子和起舞公子订了娃娃亲,原来也不过如此。”那女子扇了闪手中扇子,侧了侧身,微微靠着椅子扶手,邪眉一挑。
颜忱动了动身子,发现手脚被绑,动弹不得,颜忱身为颜家人,与生俱来的气势其实不容小惧:“请问你是哪位?”
“她呀,是起舞公子的青梅,起舞公子是她的竹马,那个话怎么说来的,青梅竹马!”来人一身红衣,劲装,娇俏秀丽。
颜忱盯着来人看了半天,眼睛眨了又眨,终于想起来她是谁了。这不是早前一直跟在晏梓起身边的素绣嘛,后来不是被家人接回去了。怎么又出现在了这裏,和这个女强人有事什么关系?
素绣拉过一个椅子,一个转身,落座那女子身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勾起身边人的手臂,甜甜地道:“昭雪姐。”
被称为昭雪的女子,伸手拍了拍素绣的小脸蛋:“你怎么来了,这两年不是老爷子看的紧,不让你随便走动。”
“老爷子带着我哥去看我姐了,听说怀孕了,大夫说是个男胎,所以老爷子颠颠的去看外孙了,哪有时间管我。”素绣不以为然的说道,“再说来你这裏,有你管着,他还乐得清闲。”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把颜忱凉在了一边,两个女人唱什么戏呢?不都说三个女人一臺戏嘛?于是,颜忱很厚道,很应景的开了口:“我好渴啊,我好饿啊!”
还没等昭雪说话,素绣抢白道:“饿着,渴着,绑着呢,哪来这么多废话。”
昭雪捏了捏素绣的手,佛了佛身上的衣摆,温和但却少了一丝亲热:“刚醒喝什么东西,吃什么东西,等着,到点再说。”说罢,便拉着素绣起身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