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丽打完就后悔了,埋怨张自野说:“都怪你挑唆我,这货回去又得添油加醋的告大状,我算没好日子过了!”
“怕啥!交给我,保准他不敢乱说!”张自野笑呵呵的扣住陶星俊后脖颈,把他拎到水箱后面,陶星俊想反抗,结果又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许是尝到了恐惧的滋味,他不敢继续张狂。
正是中午时分,伊甸园的居民全躲在屋裏休息,水箱有一人多高,安置在操场的角落处,水箱后面正好是个视线死角。
张自野抓着陶星俊后脑勺的头发让他仰头,用威胁的语气说:“回去不许告诉你妈,听到没有!”
陶星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却依然倔强的哼唧:“臭婊子!我糙你妈比,看我妈怎么收拾你!”
张自野啧啧两声笑道:“小鸡蛋嘴和头发一样臟,刚好让我给你洗洗头!”
这水箱本就是夏天晒热后用来洗簌的,水管旁边有几个闲置的塑料盆。
张自野把盆接满水,然后一把将陶星俊的脑袋按进去,咕嘟咕嘟的喝了一会后,陶星俊被张自野提起来。小孩哪裏经历过这些,吓得嚎啕大哭,刚吸一口气又被按进去,咕嘟咕嘟一会又提起来,这次他呛了水,脸红脖子粗的一顿咳嗽。
大丽害怕了,急忙上前阻拦,被张自野瞪了一眼,便唯唯诺诺的退一边去。
“还曹不曹我妈了?嗯~”
“呜呜~咳咳,不,不曹了。。。”陶星俊早就吓得没了胆,大太阳底下哆哆嗦嗦的直打颤。
“回去怎么跟你妈说?”
“呜呜呜呜~我不知道,呜呜~”
“什么都不许说,听到没有!”
“听,听到了。。”张自野最后一句说的声音有点大,陶星俊连哭都不敢哭了,僵硬的点头承诺。
姐弟俩被吓得哆哆嗦嗦的离开了,果然第二天也没见李婶来闹事,至于后来为啥又暴露了呢?是一个老男人告了密。
那老男人大中午出来撒尿,不去厕所,专找墻根处撒,这点是公狗的共性,老男人刚掏出小鸡,就被一声怒斥吓了一哆嗦,本来就小的鸡蛋缩得只剩下蛋了。
他生气的透过树丛看去,结果就目睹了张自野的整个犯罪过程。
本来他是不想管闲事的,没想到两天后被张自野抓到随地大小便,当着众人一通臭骂,顿时恼羞成怒,当场揭发了张自野的罪行,但张自野这个厚脸皮的无赖居然拒不认罪。
李婶联想到自己小儿这两日魂不守舍,夜不能寐,顿时气得撸起袖子要跟张自野拼命。
最后还是团长出面给拦了下来,又找来大丽和陶星俊对证,大丽自是支支吾吾不承认,没料到陶星俊也哭丧着脸说没有。
李婶肯定是不相信,她心疼的抱着儿子直掉眼泪,见团长有就此作罢的趋势,直接坐地上嚎丧:“没天理啊!堂堂一个大人欺负十岁小儿,什么伊甸园,简直是十八层地狱啊!天杀的孽障横行霸道,我们老实人被欺负也没人管,原子弹都炸不死,居然能让活人给欺负死,活受罪啊!活受罪!”
李婶的丈夫和大儿子被她这一哭,也红了眼,粗着嗓子跟团长理论。平日裏受张自野欺辱的男人和男人背后的女人也都开始起哄,吵吵着要给张自野治罪,还有居心叵测的趁着乱要上手打她。团长大声制止也不管用,眼瞅着众人要撕吃了张自野,她拔出手枪朝天开了一炮。
嘭!在热武器的震慑下,人群迅速冷静了下来。
“都疯了吗!还准备自相残杀了?”团长的声音带着中年人的洪厚,她痛心疾首的怒斥道:“这安生日子还没过两天就呆不住了是吧!谁要是觉得伊甸园不好,那就趁早走人,别在裏面搅弄是非!”
李婶不乐意了,咕噜爬起来指着团长鼻子问罪:“曹金霞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给你找事了是吧?你护着野子张,让她在伊甸园横行霸道欺负老小,我们还说不得了?”
“没错,这女人太猖狂了!对小辈不爱护,对长辈也出言不逊,简直无法无天!”
“她还阴毒的狠嘞,尽找男人的命根打,简直是个巫婆!”
“可不是,我儿子就被她踢过!一个姑娘家真不害臊!”
“我老公也是,那下手狠恁,到现在都没支棱起来!”
“我老公估计也被打过,不然他为啥一直没起来过!”
…………
男人听了这话更是恨得张自野要死,带头提议要处罚张自野。
“必须要给这娘们一点教训!”
“对,该把她撵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