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漆椅子腿
莱果正坐在墻下修整她的武器,还是她的红漆椅子腿。其实她们外出搜寻的范围已经很广了,搜寻到的武器也越来越精良,不过对莱果来说,这把镶满铁钉的椅子腿,是任何武器都代替不了的。
“莱果快闪开!”女孩们惊呼着跑开。
一道温热的液体突然劈头盖脸的淋了莱果满身,她猛的跳起来,发现骚献正站在墻上露着它的小鸡蛋,摇摇摆摆的把尿全撒在她们的竈臺和食物上。
“呜呼~呜呼~可以啊阿献!”旁边的男人吹着口哨起哄。
撒尿的献得了鼓励,一脸得意的看着愤怒的女人们。他佐着女人的註视下酒,迫不及待的攥着自己的小鸡蛋开始抽动,身边的男人更激动了,鼓掌加油调笑打哨,好像在观赏一场激烈的比赛,而赌註就是女人们的尊严。
“去死吧,公狗!”苗唯馨拎起一块石头,正正好砸在了献的小鸡蛋上。
起哄的男人们立马落井下石的嘲笑起被砸的兄弟。
被一石头砸蔫的骚献颜面大失,来不及捂裆,就气急败换的跳下墻头,不想踩到了晃动的石头,脸朝地摔在自己的排洩物上。
他的兄弟们笑得更大声了。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我堂堂一大男人竟然被这小娘们如此玩弄!
献指着苗唯馨破口大骂:“臭表子,我今天就把你先歼后杀!”
女人们一层层的把苗唯馨护在身后,莱果更是冲在前面,她举着自己的红漆椅子腿威胁道:“我警告你!我们可是打死过丧尸的,再靠近一步,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女人的恐惧让献更加猖狂:“吹啥牛逼呢?就你们这些小娘们还打死过丧尸?笑死爷了,举着个椅子腿就想威胁老子。我就站这不动,你敢打吗?”说罢,还挑衅的用手指推了脸前的椅子腿一下。
这一推,直接让莱果应激了,她用打丧尸的力气,狠狠朝献挥去。
椅子腿的前端镶满了或长或短的生銹铁钉,擦着献的脑袋呼过,差点削掉他半张脸。
献幸亏躲闪了一下,但还是被划了满脸的血道子。还没等他气愤,第二下又袭过来,为了保自己的脸,他只能的去空手接白刃。
铁钉深深的插进他的胳膊和手掌裏,献惨叫一声,想把椅子腿从莱果手裏夺过来,然而使了使劲,发现他根本夺不过莱果。
一直以来,他引以为傲的男人的绝对力量,居然不灵了,他居然比不过矮他一头的女人。献看向莱果,那一刻他突然冷汗直下,恐惧怖满心头,莱果以及她身后女人的眼睛裏透漏着瘆人杀气,像一群觅食的野狼,冷冽冽得盯得他直冒寒气,他承认他有点害怕了。
“算了,好男不跟女斗,果然女人就是开不起玩笑!”献撒开椅子腿,不顾墻头上兄弟们的唏嘘声朝后退去。
男人们没看到他们期待的场景,骂骂咧咧的全散开了。
留在原地的女孩们却很久才放下防备,用颤抖的双手去收拾沾满污秽的食物。
没有一个人说话,大家默不作声的收拾着残局,就像每一次的聚会后收拾残籍的妇女们一样。尊严,脸面,人格,那都是男人碗裏的东西,她们只能去维护,去制造,却不能拥有。
“他竟敢这样侮辱我们!”莱果把被污染的外衣脱掉,狠狠摔在地上,“他怎么敢?!这光天化日下对着我们发情排洩,他把我们当成什么了,抹布吗?垃圾桶吗?”
“他要是丧尸,我大可以把他脑袋敲碎,但他不是!如果他是人,那他又怎么会对我们做出这般骯臟卑鄙的事情来!在他眼裏我们是什么?”
莱果红着眼睛质问着自己的同伴:“我们到底是什么?”
没有人敢与悲愤的莱果对视,这种事情自古以来就是打碎牙往肚子裏咽,男人欺辱女人,丢人的却是女人,狗屎没人嫌弃,被狗屎沾上的东西却罪恶深重。
“我们到底是什么?”莱果嘶哑的喊道。
正午的烈日炙烤着大地,风也静悄悄的,这天地居然没有一个能回答出女孩的提问。
献吃罢午饭得了闲,准备去兄弟堆裏打牌吹牛一番。
手上被钉子扎透的伤口有点发炎,献挠了两下,实在疼得难受,便去水管下冲洗。乌黑的血液伴着铁銹被挤了出来,感觉稍好点后,献草草包扎了几下,又坐回了桌牌前。
“阿献,你去庄嫂那看看吧,这伤的有点厉害啊!”好心的同伴提醒他。
但这话听在献的耳朵裏,就成了莫名的讽刺,他觉得此人看了他的笑话,现在专门扣自己的伤疤来提醒自己丢的脸。于是在大家不解的目光下,献暴跳如雷的叫骂:“你它妈的给老子装什么逼,你是不是觉得老子怂了就觉得老子好欺负了是吗!”
献抓着兄弟的衣领,赤脸粗脖的想在他身上找回点男人的面子。但男人的尊严谁都想要,你吼我,我就揍你,一来二去双方就扭打在一起,直到把牌桌都掀翻了,看热闹的兄弟们才把俩人拉扯开。
献发洩了一通,血液循环的有点过快,脑子裏咚咚咚的响,身子也有点软,他准备回宿舍休息一下。
献现在和他爸妈住在原先的教师公寓裏,与父母同住虽说烦人了些,但可以继续享受着他妈无微不至的伺候,而且父母的保护和关照让这位巨婴感到格外的舒坦。
献回到宿舍,脑子发昏四肢发软,把唠唠叨叨的老母赶出门后,便躺在床上大睡起来。
这一闭眼成了献作为人类最后的时刻,再睁眼时,他已经不是人了。
夜裏,苗唯馨她们刚睡下没多久,就听到外面有人大喊大叫。
自从张自野和大丽离开后,女孩们就把她们的会议室当成了宿舍,白天一起出去搜寻,晚上一起回来睡觉,一个女孩遭遇骚扰的概率为十,那一群女孩遭遇骚扰的概率便为一。而且只要她们时时刻刻的团结在一起,她们的父母家人便很难再去控制她们。
“什么声音?”有机警醒来询问。
“好像是院子裏面的,听不清在喊什么。”
“快醒醒,大家把衣服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