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帮
身子烂成一滩臭泥的一只耳,被张自野吊在了教学楼前的梧桐树上,已经丧尸化的尸体,呜哇呜哇的摇着唯一安好的脑袋乱叫。
伊甸园会议室裏,人群围着受伤的两名女孩,或感慨,或惊恐,或气愤。
那些有女儿的父母更是气得浑身发抖:“这光天化日之下,他们就敢这么暴打女人!”
“伊甸园有这群畜生,还怎么安宁!”
“太可怕了!我不敢看了!”
郝亚楠的伤势较轻,她不停的安慰着颤抖的母亲说:“没事妈妈,我没事,你别怕!”。
凌伊抱着女儿,用牙齿紧紧咬着下嘴唇,她必须不停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才能让自己不在人前疯掉。
但另一旁的苗唯馨,情况就惨多了,曹金霞今天也正好外出,等她赶回来时,事故也已经接近了尾声。
曹金霞看着伤痕累累,昏死过去的女儿后,整个人都呆楞住了。
苗唯馨的脸上新增了一道惨烈的伤疤,从耳根到嘴角,血淋淋的皮肉翻涌着,像一条拔了皮的肉蛇般盘踞在她年轻的脸上。
江婶和小珊忙着包扎苗唯馨的伤口,弄到痛处时,苗唯馨不禁皱着眉头□□:“亚楠!快。。。快跑。。。”
郝亚楠顿时泪如雨下的扑过去,拉着苗唯馨的手哭道:“没事了!没事了小馨,没事了~”。
无妄之灾!
好在没一会苗唯馨就清醒了。她挣扎着坐起来,不顾身上的疼痛道:“给我一把剪刀。”
“小馨!”曹金霞看着女儿,情绪在嘴边翻涌着,不知如何开口。
苗唯馨拿过剪刀,把血肉粘连的头发,一把把的剪掉,边剪边对曹金霞说:“是我哥把我骗到那裏的,他们要枪,我没带在身上。”
这时人群裏一个男人不禁回道:“他们要,你就识趣点给他们,枪哪有命重要,你这么弱,揣把枪在身上,肯定会出事,你要。。。”男人发觉女人们都盯着他看,特别是大丽,已经握着拳头朝他走来了,顿时很识趣的解释说:“我,我,我就开个玩笑,那个我有事,先回去了!”男人慌忙逃离此地。
这个男的不像其他的公狗,他长得很符合女人的喜好,高瘦干凈,偶尔会说些讨好女人的话,靠着外表,在女人堆裏换了不少好处。
此人叫顾生辉,听说末日前是一个很小有名气的网红。
曹金霞望着女人脸上的伤疤,气愤的站起来问:“苗盛德呢?”
“好像在男生宿舍那边。”
其他施暴者的母亲也赶紧站起来表态:“团长,这些浑球不收拾不行了!咱们必须要给小馨一个交代!”
“对!必须要打他们几十棍给小馨出气!”
大妈们一致同意,拎着家伙,气势汹汹的向男生宿舍走去。
大丽讥笑说:“可真能装,怕我们杀了她们的好大儿,便先发制人的要替我们教训儿子,早干嘛了!”
苗唯馨的头发已经被她剪得七零八落了,她的脑袋有些发晕,手上也没力气再剪下去。
小珊提醒她:“小馨,我们必须要缝合你脸上的伤口了,那裏已经有发炎的癥状了!”
苗唯馨抬手摸了摸自己肿痛的脸,她环顾四周想找面镜子看看伤势。一个小孩见到她转头过来,立马吓得抱着父母哭起来,孩子的父母抱歉的赶紧拉着孩子离开。
“来吧!”苗唯馨闭上眼睛。
江婶的动作很娴熟,她先把伤口消毒,然后拿出针线,老练而认真的把散开的皮肉重新缝合上,也许是可怜苗唯馨,江婶的针脚整齐又利索。
伊甸园裏并没有麻药,苗唯馨咬着牙,攥着床单,冷汗出了一身又一身,中途甚至昏死过去一回。
好多人都承受不住,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女孩们抱在一起默默的流着泪,就连大丽都背过身不忍直视。
小珊将苗唯馨的半边脸包扎好,给她打了一针抗生素,然后叫醒昏迷的苗唯馨:“小馨,你得清醒一下,现在状态不稳定,我们待会再睡!”
正好,老母亲们也刚刚回来,走时气势汹汹,回来时却灰头土脸浑身挂彩。
还没等张自野问她们咋回事,院子裏嚎叫的男人就送上来了答覆。
“他们也要组队!”
“这些畜生真是疯了,连自己的老娘都敢打,真是管不住了!”
“他们说要替兄弟报仇,野子张,你们要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