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自野吃了肉后,意识渐渐清醒起来,她在后备箱裏连磕带撞的滚了好大一会,好不容易稳住身体,刚抬起脑袋想看看周围,便被笑笑一把按了下去。
突突突~
子弹从头顶擦过,劈裏啪啦的打在车身上,威梧心疼的大喊:“我的小包包!全给打烂了!”。
“别伤心,拼一拼,面包换摩托!”莱果搓着手跃跃欲试,她看着身后的摩托车,早就羡慕得流口水了。
摩托慢慢追了上来,车后男人们的骂声不断,面包车被打得满目疮痍,终于后车轱辘也被打爆了胎,嘭得一声,汽车像洩了气的气球般,在马路上左右摇摆。
“准备好了!一会把车开进灌木丛裏,你们马上下车躲避!记住要虾着要跑,别让叼毛打中了!”大丽紧抓着方向盘,大声提醒众人,然后猛得一拐,汽车一头冲进了路边的丛林裏,靠着惯性在灌木丛中间滑行了好一段距离,直到撞上树干才停了下来。
此时的面包车可以说是千疮百孔,完全报废了,车窗玻璃碎的碎裂的裂,车门大敞着,而裏面的座位上早没了人影。
摩托车队伍紧接着赶到,带队的男人看着空荡荡的面包车破口大骂:“玛的,这群贱娘们儿真是阴险的很,大家分头去搜,等老子抓到她们挨个轮了!”
男人们开着摩托分头朝林子裏搜去。
引擎的呜呜声,将草丛裏躲藏的动物惊得四散逃窜,这一片全是枯草,以及破败的矮楼。
一辆摩托车呼啸驶过,后座上的男人拿着望远镜观察四周,没一会他就看到前面的废楼上闪过一道身影。
“快!那小娘们在前面的楼裏!”
俩人将摩托停到楼下,持着枪就往废楼裏冲。
男人在面对女人时,总是会掉以轻心,可能跟他们信奉的绝对力量教有关,哪怕他们的同伙刚刚惨死在这些女人的手裏,他们也依然迷之自信的觉得,女人对他们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嘿!小母狗,出来让爷爽一下,到时候还能替你求求情呢,哈哈哈~”男人们在黑漆漆的楼道裏大喊,哪怕是在完全陌生的地方,知因为对手是女人,他们便没了该有的警觉性。
“哪去了?咱们上二楼看看去。”俩人朝着遍布灰尘的楼道走去。
二楼的窗户被灰尘糊得透不过光,整个空间格外的幽暗,气氛有点诡异,男人们终于冷静下来,后知后觉的感到心慌。
“你是看到这裏有人吗?”
“骗你干嘛!老子看的清清楚楚!”
“那怎么没找到呢,你。。。。”
俩人正说着话,拐角处就发出了声响,他们对眼相视,有戏!顿时不管不顾的冲了过去。
结果到那一瞧,是一扇防盗门,门把手上的灰明显被人碰过。
这就板上定钉,裏面绝对有人了!
防盗门被猛得拉开,男人们的笑容立马凝固在脸上,门裏面哪有什么女人,只有一群臭气熏天的丧尸,丧尸见到活人后,立马嘶吼着朝俩人扑来。
楼下传来摩托的启动声,男人慌不择路的往外冲,结果刚到门口就看到自己的摩托被人骑走了,那人还正是他们要找的女人。
“小公狗!出来让姥爽一下,我还能跟丧尸求下情,给你们留个全尸呢!”莱果骑着摩托嘲笑男人。
“玛的,臭婊子看我一枪崩了你!”气急败坏的男人冲出大门,朝莱果开了两枪,可惜他的枪法对付骑摩托乱窜的莱果显然不够。
莱果绕了一圈,又拐过来挑衅他们。
“嘿!公狗快打我啊!”莱果吹着口哨从他们身边呼啸而过。
男人们气疯了,追着要打死莱果,结果还没来着急开第二枪,就被身后赶来的丧尸给扑倒在地,一时间惨叫声冲破天际。
另一边,三辆摩托正追着威梧调戏,这些人看威梧长得个小,便心生龌龊,跟在她身后耍弄她。
“往右边跑,小东西!”
砰砰~威梧左边的土地上落了两颗子弹,她不得不往右边拐。
“往左边跑,哈哈哈!”
子弹不断落在脚边,威梧喘着气朝前看去,前面是段稍缓的土坡。
太好了,她咬咬牙加速向前跑去,等到跟前时,直接一猫身,滚进了坡下的草丛裏,子弹在身后霹啪乱响,她飞速的钻进灌木丛躲了起来。
摩托车呼啸着赶来,待要下坡时,地上突然拉起了一根粗麻绳,驾驶人根本没时间剎车,几辆摩托就被绳子绊得在空中翻了个个,丁零当啷的滚下了土坡,车上的人直接全飞了出去。
埋伏在旁边的笑笑立马冲出来夺过枪,还没等男人们反应,就突突突的把他们全解决了。
“人是比兔子好抓啊!”威梧从草堆裏爬出来说。
笑笑给没死的又补了一枪道:“是啊!兔子可比男人谨慎的多。”
和她们三人不同,大丽和苗唯馨正站在树底下,眼巴巴的等着摩托车队的到来。
“不会都去追其她人了吧?”大丽疑惑的问。
苗唯馨摸摸下巴说:“不应该,明明还看到他们往咱们这追了,怎么还不过来。不行,大丽咱们还是返回去查看一下为妙。”
俩人又颠颠颠的跑回了她们下车的位置。
结果到那一看,哪裏还有男人,只有着满地的残肢断臂,满地喷溅的鲜血,以及满地咕噜噜乱滚的人头。
“妈。。妈。。妈呀!”大丽看着分尸现场,一时话都说不利索了。
她们小心翼翼的查看了四周,果然人全被收拾干凈了。
“救。。救命!不要杀我,不要。。。。”
不远处的马路上传来呼喊声,大丽和苗唯馨,立马朝那跑去。
张自野像是从血海裏泡过澡,浑身上下全都被血浸染,她把扒在摩托车上的男人扯下来,拎着男人的一条腿,像甩麻袋一样,直接把一个一米八多的壮汉狠狠的丢在地上,男人被摔的当场吐血。
大丽和苗唯馨吃惊的看着这一幕,张着嘴,一时忘了臺词。
要知道,张自野虽然是厉害,但她身高也就一米六五,不算矮也不算高,可她居然单手把一个一米八多的壮汉,像甩面条一样随意抖弄。
“别!自野,不要杀他!这人留着还有用!”苗唯馨连忙喊住要分肢的张自野。
听到声音后的张自野抬起了头,苗唯馨看后立马打了个寒战,她的眼睛像一潭深水,在阳光下闪着幽绿的冷光,表情冷漠麻木,在血染的颜色下,活像一只刚吃完人的丧尸。
张自野循着声音看去,终于在一片腥红中,找到了她熟悉的红绳。
眼前的阴翳渐渐散去,大脑又夺回了各路神经的控制权,整个身体像通了电一般。
她又变回了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