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占地盘
原以为杀了朝顺派的人会惹怒他们,张自野她们早早就把进入凹体的路全给封住了。
这些天几人整日骑着摩托在边界处巡逻,还在路上布了一堆陷阱,结果左等右等,就是没动静。
莱果提议,不如派俩人去朝顺派的地盘深入打探一下,这样就能提前了解到他们意图和行动,而不是天天在这防备着浪费时间。
可是这样的举动过于危险,被张自野一票否决。
她们商量探讨了一整天,觉得目前最重要的,还是要在敌人来犯之前,先确定一下自己地盘的范围,把内部的大环境收拾干凈后,再考虑去外面的威胁。
而此时,张自野的状态也在慢慢好转,前几天还只能控制表情,现在她已经可以灵活的控制腰部以上的身体了。伴随着身体的恢覆,她还发现自己的力气也变大了好多!
张自野挥挥手臂提醒远处的大丽:“往边闪闪,小心我砸到你!”
大丽抱着胳膊不屑道:“拉倒吧!都离你快四十米远了,你力气再大也不可能砸到我啊!”
俩人正在一片空旷处测试张自野的康覆程度,测试项目就是丢铅球,没有铅球,就找了块石头来代替。
张自野拎拎手裏的石头,感觉格外的轻盈,她疑惑的颠了两下,然后抡圆了膀子,猛得朝前丢去,石头打着圈,像一颗炮弹呼啸着划破空气朝大丽飞了过去。
“我靠!”大丽惊恐的瞪着眼睛,赶忙往边上躲去,石头擦着她的发尾,嘭得一声在她身后砸出了一个不浅的土坑。
“你他爹得投石机附身了吧!”大丽惊魂未定的朝张自野大喊。
张自野跟大丽一样不可思议,她刚才害怕砸到大丽还故意留了几分力气,真没想到自己能丢那么远,她揉揉眼睛,看着朝她跑来得大丽。
大丽跟个熊一般,跑得脸蛋子都一抖一抖的。这段日子她们的捕猎技巧有着大幅度的提高,伙食也变得丰盛起来,大丽这家伙吃得更加无节制了。导致她本来就大的身板,这两天更是跟放了酵母的面团一样,吹起来了。
“嘿!野子你这是基因突变吧,咱俩天天在一块,我怎么没你这本事!”
张自野盯着大丽的大脸蛋子问:“你鼻梁上怎么长了一个痣?”
大丽摸摸鼻梁疑惑道:“这痣本来就有啊!你就对我这么不感兴趣啊,连我长啥样都不清楚吗?”
“不是,不是~”张自野揉揉眼,继续看向远处。她是有些近视的,曾经看东西都是模模糊糊,画质不清,可现在的世界居然跟调了焦距一般,每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树枝上刚刚升发的叶芽,楼宇交错处的那根电线,天上飞行鸟类的羽毛,远处的近处的刺眼的阴暗的,每个映入瞳孔的景色都格外的清晰亮丽。
不光视力,张自野感觉身上的每一个部件都在发生改变,像是被翻新了一遍,一种从没有过的力量正埋伏在她的身体裏蓄势待发。
“我居然不近视了!大丽,这太神奇了!”
大丽撇撇嘴说:“你现在发生什么我都不稀奇,唉,怪不得是女主,总是乱加挂!”
“哈哈,你现在也不差嘛!看这大膀子大腿,很有大女人风范,感觉一拳能捶死仨吊子!”张自野像以前一样拍拍她的肩膀。
大丽嗷呜一声,痛叫着跳起来大骂:“杀人啊!姥子都要被你拍脱臼了!”
扯开衣服一看,厚实的肩膀上果然红杠杠一片。
俩人吵吵了一会,就见莱果带着威梧骑摩托赶了过来。
“午休结束,小馨让我来提醒你们赶紧出发,今天的任务很繁重,我和威梧先走一步了!”莱果说罢就拧着油门窜了出去。
威梧在后座上朝她们打手势:“加油哦!~”
今天下午的任务是什么呢?大丽形容得好,就是狗撒尿,标记领地。
她们从废厂子裏搜到了一堆油漆,又找到些喷漆涂漆工具,然后分三队行动,在界定的地盘裏,肆意的标记着她们战队的名字。
国道上,高速公路上,楼墻上,树干上,地铁上,汽车上,甚至是丧尸身上,全被她们用红色油漆喷写上大大的‘毒瘤战队’四字!
一夜之间,旧都北面的疆土就有了归主,红色字体出现在目光所到的一切地方,高调的向世界宣布,这裏已经被毒瘤战队承包了!
当然了,这些也只是她们自己一厢情愿的以为,事实上这些标记对生活在凹体附近的活人来说根本不受影响。
凹体虽说活人少,但也不代表没有人在这定居。凡是在这裏生存的活人,都是分散的小群体,比较随性,攻击性很弱。大家都跟野人一般,在外面碰到了,也是互不交流马上掉头离开。
所以说凹体是旧都城裏仅存的一片,没有统治政权的凈土。
苗唯馨就是抓住这一点,才决定先下手为强,把这片凈土收入囊中。
她早早的就开始打探这裏活人的分布情况,什么东边的商场住了一家四口,西边的办公楼有五个男人聚集,北面大都是单身人士的活动区,南面盘踞着从城中心逃出来的难民.....这些全被她拿小本本记得清清楚楚。
接下来就是她们扫除异己的时刻。
楼群下面,张自野几人全都武装得严严实实,举着枪配着刀,一个个凶神恶煞,跟当初围攻她们的朝顺派没两样。
“我说,咱们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地道啊?”笑笑拿着喇叭问:“人家也没惹过事,全都本本份份的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生活,咱们一个外来的队伍,就这么突然霸占了这裏,逼着人家离开,会不会太不道德了!”
大丽从车窗裏探出脑袋对跨着摩托的笑笑说:“女的为啥总被男的吊打?不是因为女的弱,就是因为女的道德感太高了,同样的事,男的干就是雄才大略有勇有谋,而女的做就是心狠手辣天理难容。你这种不成器的思想趁早打住,仗还没开始打呢,就开始担心敌人流血了!”
笑笑反驳:“可女的就是会下意识的反感战争啊!毕竟女人才是生命的创造者,有怜悯心很正常吧!”
张自野听她说这话后,疑惑的问:“那笑笑,你会对丧尸心怀怜悯吗?丧尸也都是女人生出来的,你在打丧尸时,会觉得愧疚吗?”
“丧尸又不是活人!而且丧尸会威胁到咱们,可凹体的这些人不会,她们是无辜的.....”
“我们为什么要管她们无不无辜!”苗唯馨不耐烦的打断她说:“我们是去占地盘,抢物资,建立暴力组织的,不是去当救助队。以后所有活人,在咱们眼裏都只有敌和友的区别,你要是不理解就乖乖闭嘴照做,不要在战场上犹犹豫豫,发散你那莫名其妙怜悯心,这是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