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猪皮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灭霸很无辜的看着众人道:“放心,我嫌臟没跟他继续下去,不过秦苏苏有点憋不住,让我走他后门!”
“what”众人下巴再一次惊掉。
故事的主人公秦苏终于缩不下去了,站起来怒吼道:“污蔑!!!污蔑!!!我没有这么做过!你撒谎!”
灭霸手一摊,无奈的说:“是你说要尊重我的意见啊!我觉得地下党有性病这件事很是重大,有必要提醒大家啊!”
“我秦苏干干凈凈,没有任何性病,大家不要听信这女人胡说八道!”
“眼见为实,我可是和你睡过觉的,她们不信我还信你这根臟瓜吗!”灭霸看着气急败坏的男人嗤笑道:“一个成年男人长得一表人才,这么多年却没有公开的女朋友,他又不是吃斋的和尚不近女色,怎么可能忍得住?除非他不举,或者他是男同!”
众人面色各异的看向秦苏,秦苏漂亮的脸蛋都要扭成苦瓜了,可偏偏没法出口回怼灭霸,只能恶狠狠的说:“我没和你睡过觉!”
“你当然不敢承认和我睡过,因为你怕我把你的秘密说出去,嘻嘻~”灭霸笑说。
队长看热闹不嫌大,还上赶着问道:“啥秘密?快说出来让我鉴定一下有没有危害到地下党?”
“他漏屎!”
噗——众人差点喷血!
秦苏跳起来大叫冤枉,但灭霸不管不顾的继续扯皮道:“哎呦,他玩得太花了,床底下一大箱子皮带刚塞大棒锥,还让我穿上假鸡儿去后入他,结果我一看他那黑皮炎,已经从一个点扯成一条缝了,那缝大的哎,呼呼漏风,简直堪比东非大裂谷!我叉进去都找不底,还总是冒臭油,真是白鸡进去黄鸡出来........”
这些羞臊的话灭霸说得是脸不红心不跳,秦苏在旁边急得差点脱裤子验鸡儿来自证清白了。
终于有一个女生站起来替秦苏伸冤了,暂且称她为客一吧。客一一脸严肃的看着队长说:“队长,我可以证明秦苏没有性病,他也不漏屎,他很健康!”
“哦?你又怎么知道呢?”队长挑挑眉问她。
秦苏更紧张了,连忙示意她闭嘴,但客一不想让他继续被人污蔑,直接无视他的提醒说:“因为三天前的晚上,他其实跟我在一起。我是他的女朋友,交往已经半年了,只不过一直没有公开而已。”
“蛤?”可可越听越迷糊了,她疑惑的问秦苏:“你不是说你单身,是灭霸一直勾引你吗?”
还没等秦苏解释,又一个女生站起来发话了,这个我们叫她客二吧。客二一脸怒意的盯着客一说:“你胡说,明明我才是他的女朋友,我和他都交往一年了,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
“你们都是小三,我才是和他交往最久的!”客三也加入了大婆名份的争斗裏。
于是瓢客四五六七接连出现,整个会议室一共十几个人,除了可可队长和灭霸,其她的居然都和秦苏有过沾染。而且互相之间都不清楚,可见这个秦大鸭子手段了得,把睡上去这一捷径运用得如火纯青。
搞了半天,她们眼裏的绝世好男人,原来是辆公交车。这个气啊!连会都开不下去了,全围着秦苏连哭带骂的讨说法。
队长嫌她们吵吵得烦,把人全哄出去了,关上门看着椅子上悠然自得的灭霸哈哈大笑。
“你可真有办法,祸水东引,直接把她们的裤衩子都扒下来了!”队长摸摸自己的毛刺脑袋嘆息道:“这男人是我们队裏的大患,为了他,姐妹反目,队友生嫌的事没少发生。”
“偏偏我拿他没办法,总会有女人被他那漂亮的皮囊所蛊惑,然后为他赴汤蹈火,不惜与我作对。本来当初的助理人选没有他,是他撺掇众高层为他开公投,把原本的姐妹直接给排挤出去了,那个姐妹你应该认识。”
“方洋?”灭霸问。
队长点点头说:“没错,方洋能力出众,对我忠心耿耿。可惜她被自己的队友背叛后失了志,直接放弃权力争夺,去外面守驻地了。还有好多姐妹都接连遭受排挤,我身边能用的人越来越少,你别看我现在坐在队长的位置上,手上实际没多少大权。内部被那个男人搅得一团乱,我为了和他划清界限,都不得不剃光头来表清白。”
“何必把责任都推到一个怂货男人身上。”灭霸不以为然,她看着疑惑不解的队长说:“区区一个无能小叼就能把你们这么一大群女人耍得团团转,队长不觉得丢脸吗?”
灭霸卸下伪装,也不再毕恭毕敬了,言语尽显犀利,说的队长蒋璐何心裏一咯噔。
好在她并不是斤斤计较的人,蒋璐何苦笑着请教:“没错,确实丢人!可身在事中迷,我已经极力在挽救局势了,但总是找不到问题的根由。你心思比我通透,对于咱们队的这种困局,可有什么好的破解方法吗?”
灭霸在地下党呆的时间也不短了,对裏面的种种早就了然于心。她和小珊几人经常碰头交换信息,从中不难发现,地下党积攒的矛盾远比她想象的大,这可不是出几个小註意,破解几个小问题就能解决得了的。
“队长,我一直很想问你,为什么地下党这么一个标榜公平公正的队伍,还要给人分等级呢?”
蒋璐何无奈的嘆气道:“你也发现这个问题了,这就要从地下党成立之初说起.......”
哪裏有压迫,哪裏就有反抗!这就是地下党成立的宗旨。
蒋璐何是首批反判的人员,早在末日还没形成时,她就带领着一部分民众和正统军队分道扬镳,自立更生。
那时候人少,所有事情都很好管控,因此也就没制定什么具体的规章制度,有什么重大事件,大家都会用公投来决定最终结果。后来加入的人越来越多,矛盾也就越来越多,她们不得不制定新的规则。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才突然发现队伍裏存在着致命的问题!”蒋璐何皱着眉头感嘆。
“性别不平等。”灭霸脱口而出。“这是历史遗留问题了。”
“没错!看来你也经历过这些。”蒋璐何真是太喜欢灭霸了,她说的每一句话,灭霸都能理解其中的意思。
男人对权力的敏感要远远大于女人,所以制定权规时,男人的参与度要远胜女人,这就导致了很多规则不利女,甚至很厌女。整个队规制定下来,有着浓浓的男本位味道。
蒋璐何自然是不同意,她要求摆正规则的平等性,禁止出现男女不平等条约。
“然后那些男人就开始跟你东扯西扯,我说女性权利,他们就说女权是平权,男女平等,但这种平等是以男人为标准制定的平等,女人要像男人一样才能平等。”
“我说女性困境,他们就拉出性少数群体,同性恋,残疾人,老人小孩也会遇到困难的说法,来化解女人独有的困难。”
“我说女男关系不平等,他们就开始说阶级矛盾,说自然法则,说进化论,说外星人,说家国仇恨,就是不肯承认性别对立存在的事实。”
“我说婚姻制度应该消亡,他们就鼓吹开放式姓关系,撺掇女人姓解放,要跟男人随便睡。”
“我说女人的兴器官是英蒂,不需要男人的参与,纳入是生育行为。他们就极力夸大男人对女性的重要性,鼓吹异□□情,挑拨离间,污名化女人友谊,分解女性之间的关联性。”
“这些男人,在其它事情上表现得深明大义,一旦面对女性问题,就开始装傻充楞胡搅蛮缠!他们在性别问题上非常的警觉,只要提及女男就开始破防,就算原本意见不一致的两人,此时也能团结起来一致对抗女性。”
蒋璐何捏着眉心嘆息道:“可是我的女性队友们却没有这样的敏感度!”
“爱情,是男人奴役女人的宝典。她们对男人没有丝毫戒备,任由自己的权益被侵犯被抢夺,却不为所动,整日被男人的花言巧语哄骗着,乖乖给他做驴做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