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了!武器不够了咋办!”大丽悄声问苗唯馨。
“先给她们发刀器垫着,等有枪了再给也不迟。现在不能灭了她们的怒火,要尽量维持她们的勇气!”苗唯馨微笑道。
毒瘤战队的收获颇丰,她们从七人的小队,直接扩充成了两百多人的大部队。
这些收进来的女人,并不需要她们管理,所有人都能找到自己合适的位置。生火做饭的,收集物资的,翻盖新房的,圈养牲畜的,种菜挖地的,女人们为荒废已久的凹体註入了新的生命力,到处都是一幅百废待兴的景象。
苗唯还整合了一些好战的女人,组编了毒瘤战队的第一支队伍,征服世界的计划终于要开始了。
有人了就什么都有了,她们现在是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原本繁重的任务只要分摊出去,立马变得简单起来,这使得她们可以从无休止的后勤工作裏脱离出来,开始着手扩张计划。
“武器是第一紧缺,当初自野攒到的那些枪支全送给地下党充工资了。”莱果说。
威武也说:“还有燃油,现在用油量急升,凹体裏的几个加油站都要见底了。”
“粮食还好,凹体裏动植物很多,她们基本可以做到自给自足。”笑笑这边还算轻松。
苗唯馨嘆口气,虽然人是招到了,但责任也更重了,她看向张自野问:“自野,朝顺派那裏怎么样。”
大家等了半天都没听到张自野回答,只见她直楞楞的坐在那裏发呆,大丽推推她叫道:“野子!嘿嘿,快说话。”
“说话。”张自野张口道。
“完了,越来越傻了。”大丽一拍额头哀嚎:“以前还能答两句,这几天算是彻底脑短路了。”
“现在人手不缺了,以后还是让她跟在我们身边吧,我发觉她自从独守边境后,意识就开始急剧退化了。”苗唯馨望着张自野忧虑道。
陶粒在旁边犹豫了半天说道:“不要再让野子姐杀人了!”
大家疑惑的看向她,陶粒难过的说:“你们难道没发现吗?每次野子姐杀完人,都表现的很痛苦。我感觉她就是因为杀人太多才刺激得失去了意识。”
唉?这倒是她们从来都没在意过的点。
大丽仔细回忆了一下从前的经历,越想越惊心,越想越害怕,她颤抖的说:“没错~没错!小粒粒说的没错,你们仔细想想,野子第一次昏厥是不是就在屠杀伊甸园之后!”
一直以来的迷团终于有了破解的思路。
张自野从她们出伊甸园后,就断断续续的昏迷不止,中间甚至出现了死亡的迹象。直到她们决定留在凹体建立毒瘤战队,张自野才完全清醒,这时候的她已经彻彻底底的变成了丧尸。本来以为她会以这种形态保持下去,不料随着她的能力越强,本体的意识却越来越弱。
如果真是因为杀人,张自野才变成这样,那她们几个岂不是一直在联手伤害张自野!
“先停下来,先停下来!”苗唯馨捂着胸口紧张的说:“先不要让她做任何行动了,如果真像陶粒说的那样,停止杀人后,她肯定会有所好转!天啊.......我们到底在做什么.....”
张自野不再守边境后,朝顺派那边又猖狂起来,不停的试探骚扰着她们。莱果有一次往东边深入探索了一番,结果发现了一个重大的秘密。
朝顺派在北面的领土上开耕了大片的田地,还在周围修了军营,派了大批的部队在此驻扎。
开荒耕田本是一个党派正常的行为,但他们不停窥视毒瘤战队的做法,引起了苗唯馨几人的怀疑。
“你看清他们种植的是什么了吗?”苗唯馨问莱果。
“我没见过,他们种的全是同一种植物。”想到这裏,莱果从口袋裏掏出一朵压烂了的花说:“开得花还挺好看,那么一大片连成了海,我没敢往裏深入,他们在那安排了好多人看管,”
笑笑看到莱果手裏的花后,惊呼道:“罂粟!”
虽然都没见过,但罂粟的大名众人还是有所耳闻,真是没想到朝顺派那群疯狗,做尽恶事不说,还想用毒品来祸害无辜群众。
苗唯馨思虑许久,终是下了决定:“咱们不能就这么袖手旁观,一旦罂粟成熟,让他们提取到毒品后,整个旧都就会被这些臟东西污染!咱们必须马上行动,阻止他们的计划!”
大丽担心的说:“你没听莱果说,他们在周围重兵把守吗?如果咱们贸然闯进去,容易被他们全歼不说,还可能引火上身,把咱们刚招得新兵陪进去。”
其她人也觉得危险,毕竟她们现在不同往日,不能堵着两百人的性命去硬拼。
但苗唯馨也有她的考虑,毒瘤战队的野心不仅仅是凹体这一小片地方,未来肯定会发展到整个旧都,如果放任朝顺派乱搞,到时候她们接手的就是一摊子烂货了。
“不行!咱们必须要行动起来!”苗唯馨站起来说道,“一旦让毒品流行开来,再想根除就需要好几代人去努力,这不仅仅是会影响到毒瘤战队的发展,更关系着旧都未来的走向,我绝不允许我们的领土未来变成一个大毒窝!”
说来也是,罂粟的威力,她们早在上上个世纪就领教过。几人商量了一下,还是准备先过去查看一下,然后再下决定。
出发前,她们纠结了许久,不知道该不该带着张自野。
停止杀戮后的张自野,情况是有些好转,比如她们和她说话时,偶尔会有答覆,不过,到底是恢覆不到从前和她们争论的状态。
带上张自野,一旦遇到危险,难免会借用她的力量,这会让她的病情再一次加重。如果不带张自野,那她们的战斗力直接下降了一大半,万一遇到危险,她们就有可能会团灭。
这个选择也太难了!大家习惯性的看向苗唯馨,等着她作最后的决定。
“我们以前总是嫌弃她那优柔寡断的性格,不合时宜的善良,以及那莫名其妙的圣母心。可我们每一次遇到危险,还是要靠着她的牺牲才能脱险。”苗唯馨忍着眼泪抱住呆楞楞的张自野,抱歉的说道:“对不起自野!如果发生意外,你就怪我吧!是我不顾你的生死,执意要带上你的!”
众人沈默的拥抱在一起,那一刻她们替张自野做了最终的选择。又或者,她们早就替张自野做好了选择。
张自野被同伴们簇拥包围着,麻木的眼神裏透漏出一丝微弱的光芒,她张张口,用沙哑嗓音回答:“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