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昱程以后要考电影学院,林西言打算在那附近找个学校当做目标,或者以后直接去应聘他的助理好了,还能天天跟他在一起,毕竟也是50万生日礼物的交情,顾昱程不会拒绝的吧。
林西言进到一班,看到顾昱程和司妍妍在窃窃私语,后者看见他进来,偷偷给他比了个讚后回到了座位上。
他在她身边坐下,“聊什么呢?”
“保密。”
“......”林西言淡淡一笑,“那你很棒棒哦。”
下午换完座位后,林西言再次成为了顾昱程的同桌。
顾昱程长长的舒了口气,没骨头似的趴在桌子上,“咱俩时隔半年,终于又坐同桌了。”
“应该是你时隔半年,终于能好好上学了。”
林西言向他那边歪了歪上身,鼻尖萦绕起熟悉的洗衣液香气,又开始神游:顾昱程家的洗衣液是很常见的熏衣草味道,但是他也早就把家裏的洗衣液换成了一样的熏衣草香,为什么顾昱程的闻起来就拿么令人沈醉呢。
顾昱程戳了戳他的脸蛋,“你都多大了,还有婴儿肥。”
他们好久都没这样接触了,林西言没舍得拍开他的手,“你都多大了,怎么还像熊孩子一样手欠?”
高三生活很紧凑,所有的科任课全都停了,只剩下一周一次的体育。
三晚虽然还是自愿的,但已经变成了全员自愿,就连晚上和顾昱程一起的跑步,因为作业太多写不完,俩人都给停止了。
林西言只觉得每天一睁眼,再一晃神,夜幕就已经降临。
8月27日,是顾昱程的生日,林西言揉着眼睛到了班裏,递给了他一个硬盘。
顾昱程脸红:“这...这不太好吧...我、我还是个孩子啊。”
林西言瞪了他一眼:“想什么呢!才不是那种东西!”
“哈哈哈,我就说嘛,小言同学脸皮薄的像层纸,怎么可能搞黄色。”
林西言表示并不想说话。
顾昱程掂量着硬盘,“所以裏面是什么?”
“影视剪辑。按情感分门别类帮你剪了一些演员的作品,有需要的时候可以看看。”林西言垂着眸子打了个哈欠,眼下是深深地一层黑眼圈。他从上学期就开始剪这些视频了,直到今天凌晨才完成。
顾昱程目瞪口呆,“你自己剪的?”
“嗯,整个硬盘都满了,厉害吧。”林西言手肘撑在课桌上,两手托着下巴,瞇着眼睛昏昏欲睡。
顾昱程感动的热泪盈眶,一个激动将他抱了个满怀:“谢谢!你太厉害了!”
林西言被突如其来的拥抱撞的失了神,属于顾昱程的气息将他整个包裹住,嘴唇嗑在锁骨上,体温透过薄薄得一层布料相互传递。
这好像是他们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拥抱。
顾昱程趁机不动声色亲了口林西言的头发,妖孽般的五官笑起来简直比窗外八月的阳光还耀眼。
林西言推开顾昱程,轻轻的“嘶”了一声。
“怎么了?”
他舔了舔嘴唇,“刚才撞到你锁骨上,好像我嘴唇裂开了。”
顾昱程掰过他的脸,果然下唇中央多了一条鲜红的裂缝,顿时眉心紧蹙,“确实裂了,有点出血。”
林西言伸出粉嫩的小舌头,不停地去舔伤口,“嘴唇太干了,这两天就感觉有点不舒服。”
水杯被递到他面前,罪魁祸首很内疚,“抱歉。喝点水吧。”
“嗯。”
北方的初秋天气很干燥,林西言又不爱喝水,每年都会出现些小状况,有时是流鼻血有时是裂嘴角,他都习惯了,也没在意,反正过不了几天就能好。
不过今年嘴唇裂开的地方有点尴尬,吃饭的时候总是会扯到,迟迟长不好,搞得他总下意识去舔。
这可苦了顾昱程了。本来他对林西言的心思就不纯洁,俩人天天坐一起,看黑板的余光都能把林西言完全纳入视线。
林西言动不动就舔嘴唇,那颗小唇珠会突然消失,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变得水润光泽,他的唇色又艷,像是洗干凈了的草莓,下唇正中间的一道细细的裂痕更红,像是在对顾昱程说:看啊看啊,我裏面也很甜。
好家伙,这谁看谁不迷糊!
顾昱程吞了吞口水,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起伏,草莓的香气仿佛化成了一只修长的手,勾着他的下巴对他进行无声的邀请。
林西言在顾昱程直楞楞的眼睛面前晃了晃手,“发什么呆呢?我嘴上有东西?”说着,伸出舌尖将嘴唇舔了个遍,又抿了抿。
草莓都要熟透了,再不吃就要坏了。
顾昱程的心跳震耳欲聋的,嗓子眼发干,艰难的撇开视线,端起手边的水杯猛灌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