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耳洞也要我陪?要是害怕就不要打了,回去吧。而且耳洞也不好藏,很容易被发现。”
“不会的!”顾昱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打上面,头发一盖就看不到了。”
你不怕疼但我怕啊餵!
林西言很无奈,“你是无知还是无畏?打耳骨上很痛的!”
顾昱程瘪着嘴唇,深邃的桃花眼电力十足,盯得林西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只坚持了十秒,林西言就败下阵来,“行吧,进去吧。”
顾昱程立刻展颜一笑,“yes!那你陪我一起打吗?”
“陪陪陪!”林西言真的是觉得自己没救了,难不成是上辈子欠他的?
顾昱程打耳洞前有多兴奋,打耳洞后就有多萎靡。
林西言看他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我都说了疼,现在信了吧!”
“信了信了!”顾昱程左耳耳廓偏上的位置,订上了一枚非常非常小的黑色耳钉,头发一盖,还真的不容易看出来。
林西言还絮絮叨叨重覆着给他们打耳洞的小姐姐的话:“最近别沾水,少吃辣的,多用酒精喷一喷......”
顾昱程打断他,“你不疼吗?”
他快疼死了好嘛?!
林西言拧眉,抬手想去摸耳朵,他也只打了一边,在右耳同样的位置上,但刚抬到一半就顿住了,转而摸了摸耳垂后放下手,“疼。”
“对不起!都怪我非要你陪。”
“没关系。所以你为什么想打耳洞?”林西言可不认为他真的是突然兴起,连打在哪裏都想好了,肯定是早有预谋。
顾昱程低着头没说话,林西言也没急着追问。等到两人走出好远,顾昱程的冰凉的声音才从耳侧传来。
“导演说我不适合演戏。”深秋的傍晚,夜色已然落幕,他垂着眼,双手插在校服口袋裏,刘海儿伙同着夜色遮掩住他的神情。
但林西言知道,他在难过。
顾昱程吸了吸鼻子,故作轻松的解释:“导演说我长得太好看啦,如果去演戏,观众看到的只会是顾昱程,不会是我演的角色。”
那天是他拍的是一场登基的戏,头上顶着五斤重的头冠,穿着十几斤重的龙袍,在h市将近三十度的气温下,反反覆覆的拍了二十场。
他自认为已经尽了全力去演,连他妈妈派来的助理都说演的不错,演出了少年皇帝的威严和不安。但换来的只是导演的一句:“我看见的不是少年皇帝李元洲,而是一个漂亮小演员的顾昱程。”
“什么破导演。”林西言脱口而出,“你跟我说他的名字,我保证以后看见他的戏都绕着走。”
顾昱程抬起眼看他。林西言眉眼温和,音色淡漠,却在昏沈的暮色中如月光般温柔。
“别听导演瞎说!在我心裏,顾昱程是无所不能的。”
这句话,是林西言第二次对他说了。
顾昱程轻声笑了一下,“你对我是不是有些盲目崇拜啊?不过也对,以后一定要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换脸式演技!”
“到时候可别忘了你的第一个粉丝啊!”
打耳洞用的时间太多,他们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没时间去吃饭了,在学校门口的小店匆匆买了点零食后就赶紧进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