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不语:我耳朵被大壮弄出血了。】
顾昱程:......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你在骗我!
但万一是真的呢?
假如林西言不舒服,自己又不在,只能让大壮帮他看看,结果大壮笨手笨脚的,反而给林西言的耳洞弄破了,鲜血如註,流的满耳朵都是,最后伤口发炎坏死,不仅耳洞保不住,说不定连整个耳朵都要废了!
顾昱程越想越害怕,当即就从床上爬起来,套上外套急急忙忙的赶回班裏。
顾昱程到班裏的时候,大壮还在执着的想从林西言嘴裏套话。
但林西言是什么人啊,公认的嘴严型选手,任他左右开弓还是三十六计,林西言岿然不动。
顾昱程一进班就看见大壮坐在自己位置上坐着林西言的侧脸叭叭叭说个不停,还以为他是在搞林西言的耳朵,话都没听清就三步并两步的冲了上去。
大壮正想给林西言洗脑呢,突然一直手臂就横在了眼前,吓得他把剩下的话全都噎回了嗓子眼裏。
顾昱程臭着脸,握住林西言的椅子背用力一转,林西言的身体就被他转了个方向。林西言看见他顿时喜形于色,结果顾昱程径直把他头发一撩,弯下腰查看他的耳朵。
熟悉的气息猛地靠近,冲击得林西言的大脑蒙了一下,脑子裏的那根弦直接绷断,再次连上的时候,顾昱程已经看完他的耳朵了。
顾昱程的瞳孔像是琥珀中洒进了钻石碎屑,晶莹又透亮,他双眼微瞇冷笑一声:“好啊,都学会骗人了。”说完,转身就走。
林西言一着急,连忙拉住他的手,“等等!”接着站起来匆匆牵着他往外走,“我们出去说。”
大壮楞楞的看完一出好戏,歪了歪头,总觉得别扭。
陈铭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幽幽说了一句:“像不像闹别扭的男女朋友?”
大壮恍然大悟,双手一拍:“对!还真是!我说怎么怪怪的,gay裏gay气。”
林西言拉着顾昱程到了小竹林,这裏人少,方便说话。
他低着头,不敢去看顾昱程的表情,怕他跑,连手都没松就开始背诵早就准备好的臺词:“对不起,昨天是我错了,不该向你发脾气。我那时候上头了,不冷静,说的话都是气话,当不得真的!我已经反省一晚上加一上午了,你能不能别生气了。”
“......”
好一会儿没得到回应,林西言才试探着抬头偷偷看顾昱程的表情,结果抬头的一瞬间他就整个呆住。
因为顾昱程竟然脸红了!
顾昱程低着头,他的眼睛介于桃花眼和凤眼之间,眼尾处有点细长,双眼皮前窄后宽,此时被脸颊泛着的红衬托的水润浓艷,小声嘟囔着:“我也有错,我不该那样说吴鸿飞的,是我太幼稚不尊重人,你骂我是应该的。”
听到这番话,林西言瞬时松了口气,身体放松下来,松开了顾昱程的手长嘆了口气。
“但你不应该凶我!”顾昱程双手插兜,提高了音量控诉,“有什么话你好好跟我说嘛,你凶我我也生气啊!”
“对不起。”林西言露出了从昨晚到现在第一个笑容,“我错了。”
“行!那我就勉强原谅你吧!”顾昱程也露出了他的小虎牙,“早上给我拿的零食呢?没给大壮他们吧?”
林西言揉了揉因为一直紧绷着情绪导致有点头涨疼的太阳穴,淡淡缓缓的笑,“在我书包裏,给你留着呢。”
“这还差不多!那我们回去吧!”
“嗯。”
林西言走在前面,看不到身后顾昱程拿出一直放在口袋的手,疑惑的盯着空空的手心,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后轻轻握了握拳,半晌又放回口袋裏。
这次的期末考试是全市排名,校领导极为重视,就连晚自习都默认变成了老师们的课堂,前两节晚自习根本不可能有时间写家庭作业,导致上三晚的人数急剧上升,学校不得不多派一些值班老师来巡逻。
今天值班的正巧是高媛,可把王博森乐坏了。追着高媛屁股后头问题,恨不得连巡班都跟着去。
大壮感觉出了不对劲,凑过来问顾昱程:“王博森不会真的喜欢高老师吧,是哪种喜欢?”
顾昱程一边奋笔疾书,一边还能空出脑子来回答大壮的问题,“你去问他呗。”
“我跟他不太熟,怕他揍我。”大壮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你跟我就熟了?”
“我跟你不熟吗?好歹咱俩坐邻桌做了将近一整个学期诶!顾昱程,你太不近人情了!”
顾昱程抬眼皮扫了他一眼,“行吧,勉强算个熟人吧。”
“你瞅你那臭屁样,也就林西言能忍你。”大壮瞪他一眼,转头去观察王博森的了。
二中的学生从高一开始就准时的一月一考,而且每次都是模拟大型考试的搬桌子分考场,学生们早就对考试脱敏了,期末考对他们来说并不会造成紧张的气氛,相反还是对寒假的期待更多一些。
总之,寒假是来了。
林西言又要过上看不见顾昱程的日子了。
不过还好,林西言找到了个新的事情做——开直播。
主要还是为了接单子,在网吧能接的单有限,就有客人建议他可以去开个直播。
林西言也不懂得经营,只是在每天代练的时候把直播软件打开,不看人数不看弹幕,不说话不露脸,就自顾自的打游戏。
【主播不开摄像头也不说话,有什么可看的,走了走了。】
【但是他操作秀啊!】
【意识和操作都很不错。】
【这主播我看好几天了,吃鸡和lol换着玩,经常找不到人。】
【技术强,关註了,反正我也是两个游戏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