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对我说道:“来,徐夷,冲着镜头笑一笑,要很开心哦。”他再次朝我举起相机,按下快门键。
“笑得不够哦,啊,不如这样吧,笑的时候再说一句话,说什么好呢?”他自言自语说着,还做出一副深思的表情。“我想到了,你就说“请尽情羞辱我吧”,记得说的时候一定要很真诚才行,一定要令我满意我才会让你停下哦。”
“……请……尽情……”
“继续说。”
“羞辱我……”
“我没有满意哦。”
赵海:“衣服都脱了还要什么脸面啊?给老子说大声点!”
一鞭子抽在我身上,胸前多了一道长长的红印。
“请尽情……羞辱我……”
“请尽情羞辱我。”
“请尽情羞辱我。”
“请尽情羞辱我。”
“请尽情羞辱我。”
“请尽情……”
我麻木地重覆着。
快门的声音在耳边不断响着,墻壁也被一阵阵白光照亮了。
从我豁出去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就已经没有自尊了。好希望自己不要再有什么感觉了,如果没有羞耻感,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这一次,我被深渊缠住,终于再也逃不掉了。
第
48
章
◎打击◎
时间回到前一晚,贝缪斯和邵卓尔在会场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人,后来发现向东生和赵海俩人也不见了,于是猜到他们把我绑走了,查看监控视频确定他们半个小时前开车从地下车库离开了。
贝缪斯动用家族力量连夜寻找我的下落,一夜过去,天即将大亮的时候终于接到一通电话,有人看见向东生他们带着一个人来到一家高级酒店,酒店保密工作非常好,没有洩露客人的身份信息。直到花钱买通了一个服务员才知道房间号。
收到消息后,他和邵卓尔带人赶到酒店,拦住前来阻拦他们的保安,按房间号找到了向东生亲自预定的房间。
可惜房间裏一个人也没有。
房间床铺十分凌乱,好在没有打斗的痕迹也没有血迹,足以证明我平安无事。
床上放着两套浴袍,邵卓尔一把抓起然后又扔回去,“上面没有温度,看来他们早就离开这裏了。”他转头看着贝缪斯,“会不会是你想错了,他们俩只是来这裏休息,并不是他们带走了徐夷。”
“我不知道,如果不是他们,徐夷为什么莫名其妙消失了,连电话也打不通。”
“电话?”邵卓尔受到提醒,赶紧拿出手机拨打已经拨出过很多次的号码,可是电话那头和前几次一样始终被告知对方已关机。“该死!为什么不接电话啊?!”他低声咒骂了几句。
他们不知道那只手机正在床边的垃圾桶裏,正躺在一堆灰烬中。
他们的视线被挡住了,如果从床尾绕过去就可以看见了,但是他们都急昏了头,完全没发现房间裏的小细节。
贝缪斯:“有人看见他们带着一个男人进来了。”
“你能确定那个男人就是徐夷吗?”
“……”
“也许是其他人。”
“不是就好。”贝缪斯小声说道。
他环顾四周瞧见浴室门一直关着,不知为何看向浴室时他心口闷闷的,仿佛门后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希望他能走过去瞧瞧。
他下意识朝那裏走了几步,忽然房门外一位清洁阿姨走进来,看见他们这么多人不打招呼闯进来感到十分生气,不由分说就把他们赶出去了。
他们被轰出去后,贝缪斯在门外静默站了许久,才不甘心离去。
就这样他们和我擦肩而过。
贝缪斯的感觉没有错,我的确在浴室裏,没有昏迷,行动也没有受到限制,只有我一个人坐在浴室裏,身上还是穿着自己那身又臟又臭的西装。
我在故意躲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