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景的作业啊!是吧,老徐,还是我忘记了?”
拜托,你还是闭嘴吧。
如果我现在有针线,我一定恨不得马上把他的大嘴巴缝上!
贝缪斯好整以暇地看向我,“所以学长你刚刚在对我撒谎咯?”他严肃的表情令我有些心慌慌。
“陶子,我们是有采景的作业吧?”我急忙向陶子求救。
陶提提没想到我突然向他发问,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倒是傅城鑫先一步反应过来说道:“的确有这么个作业……”他一边说一边向另两个人眨眼示意。
林溪收到信号,附和他的话说道:“没错,我想起来了,是有采景的作业。”
我:“好了,我们已经吃完饭了,赶紧出发去采景吧!”我从傅城鑫那裏接过背包,往自行车上一扔就要离开。
谁知傅城鑫却拉住我,说:“采景这个事就让我们去吧,你还是去给贝缪斯学弟加油吧!”
我没想到傅城鑫会说这句话,一时楞住了。
林溪跟着也在旁边起哄。
这群墻头草快把我气死了,难道他们现在都偏向贝缪斯了?!
到底我是他们的兄弟,还是贝缪斯是他们的兄弟啊?
没义气的家伙!
就这样,他们把我丢下,高高兴兴地离开了。
贝缪斯:“现在我可以正式邀请学长跟我一起去参加活动了吗?”
“不要,我要回去了。”让我跟他一起去,免了吧,鬼知道这家伙有没有打什么鬼主意啊。
“真是无情啊。”
随便他怎么说,我不搭理他就行了。
我骑上自行车正准备出发回去,谁知他一下子跳到我的自行车后座上,吓得我差点没抓稳把手来个现场翻车。
我转过身子质问他:“你这是干嘛啊?!”
“麻烦学长送我去会场吧。”
“你这是换了个招数让我去现场是吧?”
“学长,你陪我去吧。”他抱着我的腰,语气带着些撒娇的感觉。
冷峻道:“放手。”
“你不去的话我就不下车了。”
我低估他的脸皮了,越看他越来气,真想不通那些女生究竟着了什么魔,居然会看上这种厚颜无耻的家伙。我咧着嘴笑了两声,“不下车是吧?威胁我是吧?”
“我才不会做威胁学长的事情,我只是请求你送我过去而已,学长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呢?”
“我说了我要回宿舍,跟会场不是同一个方向,我怎么送你啊!”哎呀,急死人了!
贝缪斯瘪嘴,瞬间像洩了气的皮球似的,耷拉着脑袋乖乖下车了。
“哦,那学长你慢走,路上小心。”他闷闷地说完后就走了。
我看着他走远后,才松开脚剎朝另一个方向骑去。回去的路上我心裏烦躁得厉害,脑海中不断想起贝缪斯最后那个失落的表情,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心裏膈应得慌,特别不舒服。
该死的家伙,干嘛非得露出那种表情啊,弄得好像我欠了他似的。
真会给我添堵!
烦死了!
我发力狠狠蹬了两下脚蹬子,来到岔路口时又猛地剎住车掉头往回骑去,路过食堂和教学楼,在球场外找到贝缪斯。
我在他身边停下,他看着我表情很惊讶。“你怎么回来了?”
“不是要我送你过去吗,上车吧。”
他楞住了。
“不上吗?那我走了。”我做出调转车头的动作。
他立马拦下我,“我这就上车!”他一边着急地说着,一边快速坐到后座上。“好了,学长,我们可以出发了。”
“抓紧我。”
“哦,好。”
话音刚落,我感觉他的手臂环在我的腰上。
“你……”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