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我和贝缪斯,很是生气地质问着:“你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要给缪斯餵饭?还那么亲昵地摸他的头、和他说话啊?”
我抱着双臂,“难道你智商不够还猜不出来我跟他的关系吗?”
“你们是……那个?”
她不敢置信地睁大双眼,大脑失去指挥行动的能力,像一块木头一样僵在那裏,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贝缪斯不知是嫌给她的刺激还不够还是怎样,就那么当着她的面大大方方地牵着我的手不肯放开。他态度很坚决道:“徐夷学长是我的男朋友,我现在只喜欢他一人,你死心吧,我不会跟你覆合的。”
他话音刚落,周围腾起一片起哄声。
在“欢快”的氛围中,她终于坚持不住,两眼一翻昏过去了。
林溪把她抱到一间空房床上安顿好,交代隔间女生照顾她,医生来看过后确认她有点中暑没其他问题后,大家才安静地离开。
在屋裏待了一会儿,我觉得太烦闷了,没打招呼就独自出门来到不远处的木桥上,坐了一会儿。周围风景很美,可惜我没心情去欣赏,两只眼睛发痴地盯着脚下的流水,脑袋裏空空如也。
诸事不顺。
好不容易跟贝缪斯和解了,万万没想到他的前任又追过来缠着他。
好好的旅行彻底泡汤了!
早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我就不来了,真是眼不见为凈,也不会自己一个人跑出来生闷气了。
木桥突然轻微摇晃起来,没等我回头,就听到有人说:“别坐太久了,桥上风大,很容易着凉。”
听见“着凉”两个字,我就感觉鼻子痒痒立马打了一个喷嚏。
瞿知微皱了皱眉,给我递来一张纸巾。“心情不好的时候别吹风,越吹风情绪越低落,这是心理专家说的。”
我轻笑道:“照你这么说我要想心情好起来,应该去晒太阳才对咯。”抬头看向天空,“可惜这会儿太阳躲在云层后面了。”
“不是晒太阳,晒太阳只能让你变色,不能让心情变好。”
“那是什么?”好奇宝宝。“吃甜食还是听音乐?”
“是……吸血!”他忽然抓住我的手,张口咬在我脖子上。
我猛然僵住了,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我们现在的姿势很不对劲。慌乱之中我推搡他,红着脸大声说着:“你又不是吸血鬼干嘛咬我脖子啊?”
“看来我的方法奏效了,你现在心情好很多了,不是吗?”
我呆了。
他忍俊不禁,摊开双手,问我:“你需要验明我是不是真的吸血鬼吗?”
“我去,你当我是笨蛋吗?看不出来你是故意制造惊吓帮我转换心情吗?”我不自在地避开他的视线。
惊吓治疗法的确很有效果,我现在根本没心思去想早上发生的事。
瞿知微安静地坐在旁边,距离我不足三十厘米的地方。我盯着那块地走神,记得他有轻微洁癖,木板上有很多灰尘,他不知道吗?
“你在看什么?”
“啊……没、没看什么。”
“要听音乐吗?”
“啊?”
他掏出随身听,插上白色的耳机线,一只耳机塞进左耳裏,另一只递给我。
“谢谢。”
耳机裏飘出一阵轻轻柔柔的声音钻进我耳朵裏,听着音乐我心情一下子舒畅许多。
这一刻,仿佛整个夏天都安静了,就连风也变得凉爽不少。
不经意回眸瞥向他,柔和且迷离的光线中,他显得格外美好,那双充满魔力的眼眸都漾着柔柔的笑意。
而此刻我的心……变得很奇怪……
第
34
章
◎野外露营很容易发生点啥◎
我和瞿知微一起回到民宿发现大家正在开会,说明天分组进入芭蕉林的事。
我坐在靠右边的位置,故意离贝缪斯远点,贝缪斯隔着人群望向我。我一直都能感觉他的视线停留在我身上,我努力忍着不去看他,害怕只要一看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瞿知微坐在隔壁空座上,他一坐下,我就感觉贝缪斯的视线消失了,我暗暗松了一口气。
没过多久手机又震动起来了,不出所料是贝缪斯发的信息,他让我明天跟他一组,我简单直接回覆他一个字:不。
接着电话来了,我看也不看直接给他挂断。
瞿知微:“有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