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这一卷会讲千月旅途上碰到的人碰到的事,以及她思想的转变,当然西瓜皮也会打一下酱油。不会太长,等到回村之后就结局了。怎么说呢,感情是需要积淀的,让时间来见证这一切,啊啦不要觉得厌烦哟,毕竟我有很用心在写哦。
第一年。
千月离开村子之后的第一站是阿斯玛所在的大名府。
因为和三代火影闹矛盾,而意气离开木叶的阿斯玛,正在大名府裏作为守护忍十二士,作为大名直属的亲属部队,地位极高,几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既然是要守护玉,木叶最重要的玉,除了大名和火影之外还有谁?
千月一身的风尘,抬了抬斗笠,站在大名府的门口,一脸无奈地看着拦住她的看门人:“我真的是来找人的。”
“就你?跟阿斯玛大人相熟?”那个看门人斜眼瞥了瞥千月身上再普通不过的平民装束,冷笑道,“这裏是大名府,平民滚远点!”
为了行走方便而不引起麻烦千月脱下了忍者服,收起护额,穿上普通的平民装束,只有脚上的忍鞋和腰后的忍具包昭示着她的身份。居然在这个地方被这个狗眼看人低的看门人挡住了,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我是木叶的岸本千月,你还想要怎么样证明我的身份?用这个吗?”千月抽出一柄苦无,苦无在阳光下反射着犀利的冷光,晃花了那个看门人的眼睛。千月转了转那柄苦无,微笑道:“你觉得在这种地方起冲突好吗?”
“咦,这不是千月嘛!”千月的身后传来一个醇厚雄浑的男声,她微微侧过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真是好久不见啊,阿斯玛。”千月转着苦无,眸子裏露出精光,“这家伙说我是伪装忍者来捣乱的平民,你说该怎么办呢?要不要把他戳成筛子?”
“几年不见,你越来越凶残了啊。”阿斯玛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形挡在千月的侧前方,“收起苦无吧,看他都抖成什么样了。”
“阿斯玛大人,对不起!这是误会!”看门人立刻深深鞠躬道歉,腿跟弹簧似的在不停地抖着。
“你吓到他了。”阿斯玛无奈地朝千月摊手,千月的额头立刻蹦出一大排黑线,吓到他?明明是个大男人,胆子有这么小?只是看到一柄苦无而已,就被吓成这样了?
“抱歉啦。”千月朝看门人摆摆手,跟着阿斯玛小跑走进大名府。
大名府很大,几乎相当于一个小小的城池,当然这夸张了。阿斯玛带着千月踏过蜿蜒曲折的小路,走到一间普通的和室前,拉开门低头走了进去,很神奇的,在他们刚坐下来的时候,一个侍女立刻端来两杯热茶。在放下茶的时候,侍女还偷偷看了一眼阿斯玛,脸色微红,低垂着头退了出去。千月看着这样的侍女和毫不在意的阿斯玛,调侃道:“阿斯玛,没想到你这个烟枪艷遇还挺多。”
“啊?什么艷遇?”阿斯玛二丈摸不着头脑,尴尬地摸着后脑勺望着千月。
千月意味深长地朝侍女离开的方向努了努嘴。
阿斯玛的额头滑下一排黑线,微微瞇起眼睛,慢悠悠地说:“没看出来。”
千月的下巴差点就掉在地上,这……如此迟钝的阿斯玛到底是怎么追到红的啊卧槽!
“真的没看出来嘛。”阿斯玛尴尬地笑着,一只手抚着后脑勺,另一只手像变戏法似的从矮几下摸出一副将棋,企图转移话题:“我们来下将棋吧。”
千月瞪着那一盒木片,无言以对。将棋是她的软肋好不好,臭棋篓子一个,她对上阿斯玛只有挂掉的份,难道阿斯玛是要回忆以往把她杀得片甲不留的风光吗?
“我能拒绝吗?”千月伸出一只手,弱弱的说,“阿斯玛你是故意的吗?”
“哈哈,不要拒绝,来下吧,好长时间没跟你对弈过了。”阿斯玛干脆利落地摆上将棋,拾起一个棋子又放下,笑着送给千月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你先吧。”
千月无数次在心底诅咒阿斯玛将来被鹿丸虐到死。所谓一物降一物,阿斯玛降她,并不代表有谁不能够收拾了阿斯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