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又是一口,房严疼得吱哇乱叫,也不知道是因为女魃的血的关系还是被硬生生咬下了一口肉。
其她姑娘看见了,先是楞住了,然后好像得到了提示一般,一拥而上,用牙齿狠狠咬,用脚踢,用手指掐。
把一众黑甲军看得一楞一楞的,虽然整个场面混乱不堪,可是,也不能要求受害者保持淡定和理智不是。所以,大家只是沈默地看着!
某些情况下,沈默,才是最大的尊重!
很快房严的两只耳朵被咬了下来,脸上被咬下来一块肉,胳膊上,身体上,大腿上被发了疯的姑娘们,或者咬,或者扯,弄得整个身体坑坑洼洼的。
女魃轻轻嘆口气,一招手。
立刻有女兵上前,将那些姑娘们拉开,这个时候,房严已经整个人都变成一只‘血葫芦’。
一个姑娘冲到女魃的马前,跪下说道
“我知道行宫的密室,那狗皇帝就藏在那儿,我带你去!”
女魃看着那姑娘,看样子还不大,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若不是满面的血污,应该是个清秀的江南小美女。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晴娘。我爹是南行商会的总管。”
“你爹在找你咧!”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晴娘听了,顿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毕竟,她不过是个才十六岁的小姑娘。
……
……
……
女魃等跟着晴娘,没费多少劲就找到了魏辉,此时,他正坐在房严替他画的‘八卦阵’之中,房严曾说,这个阵就是一个结界,□□凡胎的人是看不到他的。
于是魏辉将藏了满满珠宝古玩的大箱子当做凳子,自己坐到了上面,期望女魃这个‘□□凡胎’的货看不见自己这个‘真龙天子’。
女魃想装作看不见魏辉都不行,他的造型实在是太搞笑了。
只见,魏辉穿戴着一身皇帝的正式礼服,手裏抱着一只杨柳凈水瓶,盘着腿坐在一只巨大的樟木箱子上,口中还不停地念念有词。
女魃走到魏辉的面前,魏辉见眼面前出现了一身铠甲,楞了一下,刚尖叫了几声,忽然捂住自己的嘴巴,他想起房仙师说的话
“千万不可发出声音!”
魏辉刚才紧张之下,发出了一声尖叫,这个时候,他紧张极了,生怕女魃会看到他。
他紧张地看着女魃,女魃好像看不见魏辉似的,左顾右盼了一阵子,抬抬手说
“这裏没人,走吧!”
魏辉见女魃等真的转身离开密室了,这才松了口气,整张脸因为紧张而变得扭曲而纠结起来。
忽然,他听到身后,一个女子的声音轻轻响起
“大哥!我好苦啊!”
魏辉一惊之下,转头一看。
只见一个蓬头垢面,满身血污,衣衫不整的女子站在自己的面前。
“你你……你……你……”
魏辉浑身颤抖着,竟然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那女子一撩头发,露出一张绝美的脸蛋。
竟然是他的妹妹——恪安帝姬。
“恪安……你怎么了?”
“扈罗部的兵闯进了京城,他们到处烧杀,你们怎么不来救我呢?”
“你你……他们对你怎么了?”
“我好痛,我浑身都痛,我求他们放开我……大哥,你们在哪儿呢?”
魏辉似乎找到勇气,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着‘恪安帝姬’说
“你是个女子,竟然失去了贞洁,必要以死保全皇家声名啊!”
“大哥不是说:女子当温柔贞淑,不要成天舞刀弄枪的,自然有哥哥们还有驸马保护我的吗?他们打我,咬我的时候,大哥,你在哪儿啊?”(详见第6章)
“混账!你已经失贞了,怎么还配当我的妹妹,还不速速一条白绫了解了自己,免得给皇室蒙羞。”
第
47
章
魏辉越说越觉得自己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自己的名誉竟然因为‘恪安’这样一个不守妇道的女子而受损。
“你身为一国帝姬,不思成为天下妇人之表率,被贼子玷污之后,竟然还敢茍且偷生,我魏辉没有你这样的妹妹,我大魏朝也没有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帝姬。”
‘恪安帝姬’低着头,似乎被魏辉骂的‘抬不起头’来,而魏辉越骂越顺口,越骂情绪越激动,好像面对着千万臣民发表着慷慨激昂的演讲。
“我若登基为帝,第一件事情就要昭告天下:下严令不许女子习文学武,不许从业经商,不许抛头露面。只许学习女德、女诫;像你这样的,活该被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