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端的人……】
【就是……什么裴瑜?赔钱还差不多】
【其实真的最该让他赔钱。】
【我看见他就觉得心情不好,当时,编剧到底哪裏进水了,把他写成男主的?】
【可能当时编剧喝多了】
【同意!肯定喝进脑子裏了。】
……
编剧橘喵喵顿时受到了一万点的暴击,眼泪汪汪冲女魃说:“他们欺负我!”
女魃只能将橘喵喵抱起来连番安抚,橘喵喵这才觉得不委屈了
女魃比起解决英招小哥的情感问题,还是更善于解决人渣,于是,没有多想,留下了马扶风和程子昂两名女武官坐镇临安以安民心。
自己则带着英招并黑甲军一同飞骑回了京城。
女魃一行人快马加鞭,不到七天就回了京城。
待到了怀德殿,谢宰相、宗淮、英老将军早就等在那儿了。
“殿下!”
三人齐齐行礼,女魃一抱拳,表示回礼,三位老大人连忙侧过身子,表示谦恭。
“裴瑜是怎么回事?”
“他投了扈罗部。”
“哦?”女魃顿时失笑“他是属老鼠的吗?怎的哪裏有洞往哪裏钻?”
三位老大人顿时失笑,感觉摄政王到底心性还小,说话就那么逗趣。
“裴瑜怎么说?”
“裴瑜说想面见摄政王。”
“他将赎金带来了吗?”
“裴瑜说,只要摄政王见他一面,就会不想要赎金了,他有比赎金更宝贵的消息。”
“他这么说,是应该见一见?”
“哥哥!”英招现在也有了上殿的资格,只是裴瑜给他的个人感觉,实在太不好了,每次看见他,总觉得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他不想让女魃与裴瑜碰面,只是这几日,他总是时时想起那个梦,总是神思恍惚,一时之间竟然将私底下的称呼给说出来了。
三位老大人齐齐回头看着英招,英招这才惊觉自己说错话了,怎的将私底下的称呼搬上臺面了,马上抱拳道
“臣失言,请殿下恕罪。”
女魃倒也不在意,马上摆摆手道
“按年纪我的确算是你哥哥,怎的就当不得你一声称呼了,还是说你成了大人了,就不想要‘哥哥’了?”
英招一听这话,立刻羞得脸红脖子粗,就连脑袋都好像都冒烟了。
三位老大人是多么精明的人,一听女魃的话立刻笑瞇瞇地看着英招,英招都快将脑袋低到地板上了。
英老爷子更爽快,一拍英招的后背,差点让英招一脑袋扎到土裏。英老将军乐呵呵地说
“你小子跟着殿下就有出息了。”
英招听了阿翁的话,心裏更忐忑了。
这事情怎么说呢?
阿翁要是知道自己心裏想着谁?会不会一刀了结了他呀?
女魃怕英招尴尬,便转了话头。
“我瞧着裴瑜又是那一套‘外事友好’、‘远交近攻’的鬼话。”
谢宰相和宗淮同时点点头,裴家父子最擅长的就是媚上,然后用‘远交近攻’那套鬼话来迷惑别人,这些话听起来很有理,可是,仔细想想实际上是不可行的。
扈罗部根本就是虎狼师,不会与你讲道理,如果真要与他们讲道理,那么必定是在□□射程范围之内。
女魃敲了敲案桌,想了一下,便说道
“先冷着他吧。看看他到底想干嘛?”
“喏!”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将魏辉落葬了,毕竟曾经是大皇子,虽然倒行逆施,身后事也该有尊严。此外,孤将谋害官家的房严带回来了!”
女魃将重音落在了‘房严’身上,宗淮、英老将军只当摄政王痛恨妖道利用丹药损坏官家身体,而谢宰相却是知道的,当日,房严推测出一卦,说恪安帝姬的八字大利北方,若是能将帝姬下嫁扈罗部,则可保魏朝与扈罗部百年和平。所以,景盛帝这才毫不犹豫地下旨‘恪安帝姬’和亲扈罗部。
切身之恨,怎能轻易放过?
……
……
……
菩萨蛮
女魃一身轻装,英招也是同样装扮。
一行暗卫已经装扮成恩客,分散在菩萨蛮的各个关键处。
京畿卫总长紧张极了,生怕又像‘京城保卫战’那会,出了个裴瑜似的傻货,平日裏斯斯文文的总长,那个时候脸红脖子粗,拍着桌子大吼道
“就算是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进去,若是出了什么事,我就发配你们去勾栏行当绿帽公。”
众暗卫齐齐抱拳称‘喏’。
当绿帽公是不行的!这辈子都不行的!
待女魃带着英招走入菩萨蛮的时候,看似到处莺歌燕舞的,实际上,暗处总有一双紧张的眼睛时刻註视着四方。
女魃微微点头,冲一旁随同的周子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