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怎么回事?
谢皇后当即决定
“英招今儿个就别走了,住下吧!”
英招还待推辞,谢皇后一伸手,那上位者的气派就出来了,英招缩缩脖子不敢说话了,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女魃,女魃却笑了
“一会儿我派人去和你阿翁说,你别担心挨揍,今儿个就住我的怀德殿吧。”
英招苦着脸。
这事吧……真不是挨揍不挨揍的事。
……
……
……
怀德殿
三个太医围着英招的伤口猛瞧,英招觉得眼神若是能伤人,太医们的眼睛现在就能将自己打穿了,最后,一个胡子老长的老太医下了结论
“没事!就是蹭破点皮。”
那意思很明显,就这么点小伤口,怎么劳动我的大驾?
“我开些外伤药便可。”
“给他开些清热去毒的药!”女魃下得结论。
太医们又用那种吓人的眼神盯着英招猛瞧,英招觉得太医们的眼神很直白的在说“拉倒吧,这小子皮糙肉厚的,哪裏像中毒的样子?您当老子傻的吗?”
但是,女魃坚持英招被人咬了,别过上什么病毒
太医们……
——好的!摄政王!
——没问题!摄政王!
——您说这小子中毒了就是中毒了。
于是,英招除了敷了外伤的药膏,还被迫喝下一大碗难喝的药。
“哥哥,我真没事了。”
“浑说!”女魃抱着橘喵喵,虎着脸看着他“你还年轻,别不当一回事,人的牙齿也是有毒的。”
橘喵喵‘喵喵’叫了两声,表示讚同。
古人不懂,现代的医学就已经证明,人被人咬了,也有可能被传染病毒,故而,女魃让医正门开清热祛毒的药剂并不是无矢放的。
待一切料理停当,谢皇后也连连派人来问了几次,言明英招并无后碍之后。
宫裏最大的老板——谢皇后当即拍板决定
“那就多住几天吧,等确认真的无事了,再回去。”
而这个对于外界就是一个强烈的信号,就算是瞎子聋子,见宫廷这般做派,也明白了此中的含义。
一连几天,英老将军下朝之后,就有官员上前笑瞇瞇地贺喜。英老将军嘴上连连推辞,回家之后却紧急召集了几名副将商议
“这是好事啊!”
“是啊!小郎君能尚主,那是天大的恩宠。”
英老将军嘆道
“我哪裏不知道,可是宫廷内的纷争可不比外边的真刀真枪,那可是个杀人不见血的地方啊。你们想想当日晦王是如何权势滔天,几可与嫡子相提并论,现在呢?”
众幕僚听了,一时也沈默了下来。
其中一人说道
“我瞧着摄政王英明果决,绝非碌碌之辈,小郎君是他一手教导,绝不会弃之小郎君于不顾的。”
此话一出,幕僚们纷纷讚同。
英老将军哪裏想不到这些,只是他膝下唯有这孙子这一个亲人了,不求他富贵顶天,但求他平安无事,这是老爷子这辈子最大的希望了。
……
……
……
英招在宫内住了几天,女魃带着他四处游玩,又带他去瞧了从前练武的地方。
英招摸着‘伤痕累累’的木头桩子,连连惊嘆道
“哥哥真的十分刻苦努力。竟比我好争气十分,难怪功夫比我好上那么许多。”
就这样一连在宫内待了数日,英招每日不是与女魃游览园林,就是去向谢皇后请安,并陪着说会子话。
英招年纪小,说起雁北的风光倒也有一套,他虽然读书不多,不过胜在都是亲身经历,故而说起来别有一番惊心动魄,说道女魃亲自带兵踏平了大王子营的时候,谢皇后更是捂着胸口,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单知道这小孽畜经历了许多凶险,没想到内裏竟然还有这样的曲折。”
谢皇后说完又嘆口气,拉过英招,说道
“难为有你陪在那小孽畜的身边,我瞧着你也是个稳重知礼的孩子,日后你在她身边,定要好好规劝她,莫要急功近利才好。”
英招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继而又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这样答应,这一答应,就好像自己是‘师尊’的什么人似的。
谢皇后也不多语,只让英招去找女魃。
英招迷迷糊糊地行礼,跟着宫人走了出去。
待英招走了之后,谢皇后才沈声道
“是个好孩子,只盼着能与安平胼手胝足,知心知意才好。”
周女官在一旁,连忙说道
“大娘娘且安心,这小哥儿,我冷眼瞧着,并不是会被富贵迷了眼的蠹物。”
“但愿如此!”
……
……
……
这日,女魃与英招用完晚膳,两人带着橘喵喵消食。
“我瞧着这家伙更胖了。”
橘喵喵没好气地冲英招翻了个白眼,英招倒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