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病!我没病!”
“那真是鬼!”
“我看见他从停尸房自己开门走出去的。”
“他还趴在监控器上看着我。”
……
一半医生用同情的眼神看着他,一半警察用惊悚的眼神看着他。
“舅舅!”
赵璇一回头,发现老田舅舅来了,连忙高兴地打招呼。
“咦……”老田舅舅惊得话都说不出来了,他们家的宝贝大外甥女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家?
什么情况啊?是学坏了吗?
“田叔叔好!”
“田叔叔好!”
“田叔叔好!”
不止赵璇,女魃、朗清辉、元伯齐也冲老田舅舅打了个招呼。
老田舅舅先是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两个陌生的男孩子,然后才转向赵璇和女魃
“这么晚了还不回家?”老田舅舅语气不善吶
赵璇立马听懂了,吐了吐舌头,抱着女魃的胳膊说
“来了俩新同学,咱不得带着人看看城市风光?再说了,我可是南锣鼓田大爷的外甥女,礼数那得周道,不是?还有明天是礼拜六!”
得!
圆圆脸的小姑娘也有自己的小机灵。
“新同学?”
老田职业病上来了。
要不怎么说:这男人最了解男人。
老田舅舅小眼睛一瞇,就觉得这俩小兔崽子对他们家大外甥女和花大外甥女‘心怀不轨’,心中顿时升起了一种‘危机感’。
再一瞧这两个男孩,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尤其黑头发的那个,眼神坚定,肩宽腰细的,一瞧就是进部队、警队的好苗子。
老田那么多年刑警工作干下来,什么样的人,他看一下就知道七八分,他感觉两个男孩子没啥恶意,心裏才稍稍放心。
更重要的是,人俩男孩那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花容,他那傻外甥女还开心的蹦跶呢。
老田舅舅心裏默默嘆口气。
“你们怎么到医院来了?”
“赵璇划破了手指。”
女魃将赵璇的左手举了起来。
老田舅舅就见大外甥生女的整个左手被纱布裹得一层又一层的,跟只白色猪蹄似的。立刻紧张道
“很严重吗?”
赵璇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两手点着、点着,害羞的说
“其实,就是削水果的时候,不小心划破了点皮,花容……小题大做了……”
“什么是‘小题大做’,手上的血管很丰富的,而且,划破了手指有破伤风的危险,怎么可以不重视?”
女魃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原来前几天赵璇提议吃串串,结果出了学生跳楼那檔子事,大家都没了心情。
今天正好是周五,赵璇和家裏报备说要住花容家裏,然后,四个小孩就彻底没人管了。
吃完串串之后,花容带着赵璇回家,赵璇惊奇的发现元伯齐和朗清辉居然也住在一幢楼裏。
两人的说辞都是一样的。
“爸妈买的。”
赵璇虽然困惑,但是,华阳高中裏的有些学生家裏非富即贵,所以,赵璇也不觉得很奇怪。
晚上赵璇吃多了串串,想吃水果,结果削苹果的时候,不小心就将手划破了。
女魃觉得这个机会正好,她在学校裏找不到那自杀学生的灵,那就去医院,所以,女魃立刻微信给元伯齐和朗清辉,四个人一路浩浩荡荡就去了医院。
你说这事凑巧不凑巧,元伯齐开着车带着四个人进了医院停车场,就见一个穿着校服的‘人’一瘸一拐的冲他们走了过来,那个‘人’还穿着自己学校的校服。
随着那个‘人’逐渐接近他们,这个时候,女魃这才发现那个‘人’,不就是前两天华阳高中跳楼的那个学生吗?
明明已经断气的学生,此时就‘活生生’地站在了他们面前。只见那名学生面色发青,脑袋已经憋了半边,脸上、衣服上的血迹已经变成暗褐色,因为储藏在冷冻室的缘故,他的头发上、衣服上还残留着冰霜。
此时,那名学生就像是个‘丧尸’似的,向他们一步一步地靠近,赵璇吓得一把抱住女魃的手臂,元伯齐和朗清辉则警惕的迎了上去。
那名同学一瘸一拐地走上前,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仿佛对他们视而不见似的。
女魃右手掐了个决,同样的,没有感受到这名同学的魂魄。
那名同学依然坚持向他们走了过来,仿佛受到了什么感召,要让他一直不依不饶地走下去。
女魃心念一动,对朗清辉说
“清辉,你来保护阿璇。”
朗清辉随即与女魃调换了个位置,变成,女魃与元伯齐双双在前迎战,朗清辉将找寻护在身后。
赵璇见女魃上前,急得大叫
‘花容’,朗清辉却阻止了赵璇,他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