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理不在读书多。我朝□□也是马上出身不也挣得天下?我瞧着公主啊,和娘娘一样,是天生的聪慧。”
谢皇后听了很是高兴,继而又是忧愁道
“可惜不是男孩子。若是个男孩子二郎就多了条臂膀。”
谢皇后想了半天也得不出结论,只能嘆口气道
“不知是福是祸。”
……
【只有我觉得皇后娘娘想多了吗?】
【同觉得!】
【人家是恶鬼好吗?敢和她battle的,已经带头投胎了。】
……
谢皇后知道消息的时候,大吃了一惊。
周女官需要保持仪容,可是,整张脸憋得都变形了。
“安平将裴瑜的笏板给赢走了?”
所谓的笏板就和现在的笔记本一样,都是用来记录向皇帝汇报的工作内容的工具。只不过这笏板还代表着一名官员的品阶和资格。一般性五品以上持象牙笏,五品以下用檀木。
裴瑜现下只不过是六品的门下省录事,自然只能用檀木笏板。
这一日,裴瑜随父亲裴检入宫拜见皇帝,顺便见一见大皇子廉。裴瑜之前就是大皇子的伴读,自十六岁高中之后,按照规制就出外就官了。
大皇子见到裴瑜还是十分高兴的,裴瑜今天倒是没穿那身招摇的朱袍,而是按规制穿了六品蓝袍,只是,裴瑜少年得志,虽是朴素蓝袍依然显得整个人温润文雅。
大皇子拍拍裴瑜的肩膀,指着他腰间的檀木笏板,喜道
“我原就说你必然高中,你还谦虚个甚?”
裴瑜心中虽然高兴,口中依然谦逊道
“天下英才熙熙攘攘,皆是心慕官家圣威,期盼能为官家一展长材,在下不过是侥幸罢了,安敢在殿下面前托大。”
大皇子廉见裴瑜已经出仕,但对自己依然恭敬有加,心中十分熨帖,便说道
“那日殿上你虽然莽撞,可是,你的一番话官家是听进去了。”
裴瑜和大皇子心照不宣地一笑。
两人边聊边走,不自觉就来到了御花园中,两人的交谈正告一段落,只听御花园的东南角传来一阵嬉笑声,仔细听了,似乎是宫中女眷的声音。
大皇子廉与裴瑜正要回避,忽然一个如黄莺娇啼般的声音传来
“小娘子这一手,我瞧着便是‘百步穿杨’了。”
魏朝的女子所奉行的是温柔贤淑,克己奉礼,很少见姑娘家家的玩弓箭的,又不是要去打仗。大皇子皱皱眉头,举步往笑闹声走去。
不一会,两人绕过蔷薇从,果然见一群娇俏宫女围着一个漂亮姑娘,只见那姑娘搭着一把小弓箭往前方的靶子射去,别看她架势很足,没想到却是脱靶了。
宫女们连忙说道:是风大了,将箭吹偏了。
裴瑜定睛一看,那弯弓射箭的姑娘不是皇后的五公主又是谁?前几年在入宫奉宴的时候,就见过两回,那时候还是个小娃娃,没想到几年过去了,竟然已经到了豆蔻年华。
裴瑜一瞬间心思恍惚了。
女魃搭着弓箭看似认真盯着靶子,眼角却早就瞥见大皇子与裴瑜正走了过来,她心中冷笑。
橘喵喵头盯着胖蜂蜂在一旁观战,橘喵喵伸出爪子将胖蜂蜂从头顶上抓了下来,面对着摄像机,严肃说道
“各位观众!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胖蜂蜂的两只大眼睛瞬间投影出了一排排字幕。
【你现在才有不好的预感吗?】
【胖胖,你跟着一个恶鬼,难道会有好的预感?】
【哇呼……总算见到橘喵喵了,脸真圆!圆滚滚!】
【果然是我家的好大儿。】
【哈哈哈哈哈……橘喵喵是不是又胖了?皇宫的伙食还不错吧?】
橘喵喵觉得观众根本就没理解他的意思,翻了个白眼,又将胖蜂蜂转向了女魃等。
……
女魃见两人已经距离五步远,故意说道
“一个人玩有什么意思?”
接着嘆口气,点了一个宫女说道
“你来和我比试吧?”
那宫女傻眼了,她们的本职工作就是服侍公主,这拿弓射箭她也没学过呀?
裴瑜见女魃一脸认真的样子,不自觉‘噗嗤’笑了一声。
……
【哎哟,死到临头了,这还笑得出来,怕不是吃了笑气长大的吧?】
【楼上的你怎的阴阳怪气地如此可爱?】
【楼上的楼上,会说话就多说一点】
【剧透狗真的很烦,好好看戏,好不好?】
【这还用说吗?那傻小子一脚踩进鬼门关,还不兴的说了。】
【我说了不许说话吗?】
【那你是什么意思?】
……
女魃一转头见大皇子和裴瑜,立刻摆上欢喜的表情,跑到他们跟前,冲大皇子一行礼道
“见过大哥哥!”
接着目视裴瑜,裴瑜自小就是天之骄子,也就是说一路都是‘别人家的孩子’,理所应当觉得
别人都该认识自己。
女魃笑嘻嘻地用弓箭指了指裴瑜,装作不经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