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扭一段给大家瞧瞧。
其他几位尚书一瞧,顿时受到了启发,兵部尚书仗着体重的绝对优势,一屁股怼开了其他各部尚书,冲到女侍书面前,那架势就好像恨不得将女侍书的笔夺下来,自己写上数字似的,吓得女侍书拿着簿子躲得远远地。兵书尚书的脑袋还冲着女魃,哀嚎道
“臣的兵部,也损失颇重,官兵们死伤无数,这抚恤也是一大笔钱啊,王爷。”
“加伍仟万。”
女侍书马上在兵部下方加了‘伍仟万’的字样。
其他尚书及各部首长见兵部刘胖子占了先机,赶忙齐心协力将他挤到一旁去。
“王爷,还有臣的工部,那些损坏的街道,桥梁,也许修缮。”
“加伍仟万!”
“还有臣刑部!”
“加伍仟万!”
“臣,礼部!”
“加伍仟万!”
“臣钦天监!”
“臣内录司!”
最后在朝堂上众位大臣的积极响应之下,赎回玉执圭的‘赎金’水涨船高,一路飙升到了伍亿陆仟万两。
谢宰相和宗淮节度使两人笑呵呵地看着大家难得的‘众志成城’。
女魃坐在交椅上,还在不住地劝说各位大臣
“众位大人忒是节俭了,这银两计算之外,竟连丝绸布匹都不再算算了?”
众大臣可算是反应过来了,这tmd不就是让扈罗部当冤大头的意思吗?于是,众大臣更加欢乐的再原先的筹码之上,再添了数倍。总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于是,最后经过统筹所的计算,玉执圭加上这一批的扈罗部大王,他们打包价是柒亿柒仟万两,及绸缎上万。
谢宰相等大臣看着最终‘统筹’出来的价格,十分之满意,就好像抱着自家的胖儿子似的。
女魃也觉得满意,因为,这柒亿两裏还包含了她北伐扈罗部的军费。
扈罗部的使者,那脸色就不那么美妙了,当他拿到那一卷账单的时候,随手一抖,那账单竟然一下子拖到地上,并咕噜咕噜滚出去老远,就仿佛礼服上长长的尾摆一般。
“去!告诉你们单于,限期一个月,若一个月之后,孤见不到银两,就砍下玉执圭的一根手指,再一个月,就砍一只手掌。”
女魃掐着算了算,又说道
“现在是六月,若是到了九月末,孤还未见到银两,那么就请使者带回一百零八块玉执圭。”
说完反手将一把匕首戳到了桌子上,这是扈罗部的习俗,刀上了桌子,就代表长生天的众位神明都瞧见了,若是发愿的人不能实现自己说的话,神明就会惩罚他,但是,若是实现了,神明就不会处罚他。
扈罗部的使者听女魃说话的样子斯文有礼,和魏朝普通贵公子也没什么区别,可能还添了几分文弱气,可是说出的话,做出的事竟然这样的老辣狠毒,使者在□□之下,忽然没来由地浑身一激灵,倒退了数步,用手指着女魃,想说几句狠话,找回面子,发现自己竟然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没想到这俊眉修目的年轻人,竟然如此的心狠手辣。
但是……小王子在人家手上,不得不低头啊。
那使者也不傻,知道自己这边也没有谈判的筹码,扈罗部两位王子,一死一俘虏,已经起了几场混战,现在不是和外人缠磨的时候,于是,使者弯腰一行礼,果断转身离开了。
玉执圭这边可没那么好运气了,自从他被投入了俘虏营之后,被营中的士兵一拥而上扒去了身上的衣物,接着被一旁的一管代递了一把铁锹。
玉执圭虽然身处大漠,但是从小到大也是养尊处优习惯了,实在不明白为什么魏朝的人要递给他一把锄头。眼瞧着,身旁的大王、千夫长、百夫长皆被递上了一把锄头。
那管代十分满意地点点头,冲上一旁的高臺,冲他们高声喊道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从今天开始,你们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啥意思?
接下去他们就知道了,魏朝人就是让他们种地滴意思。
若是谁不肯好好干活,几个管代一拥而上,就是一顿鞭子。
玉执圭从小到大没吃过这种苦头,一开始很是不服气了一阵,结果几名管代也不管他是不是王子,对着他就是劈头盖脑的一顿打,最后,还狠狠呸了一口
“什么玩意!老子告诉你,我们王爷说了,扈罗部一个月之后不交钱,就砍你一根手指;两个月不交,就将手指全砍了;九月末不交,就将你切成一百零八块,让‘千裏行’送你回扈罗部。”
玉执圭听了,一时之间顿时连反抗也忘了。什么叫一根手指?什么叫一百零八块?
玉执圭疯了,他扔下锄头,拼命大喊着
“我要见魏旭!我要见魏旭!我……”
回答他的自然是另外一顿劈头盖脑地毒打。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