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未了见老太医覆又进来,重新诊脉。
“恭喜皇上,令妃娘娘腹中有了龙脉。”
弘历面露喜色:“如今可是好,诚嫔有了,小玉也有了。可喜可贺。”
诚嫔眼珠一转道:“姐姐这可是借了江南的地气儿了,我和皇上走了一个月,如今回来又又有一个月,珅哥倒是伺候得周全,如今宫中才有这福气又添喜事。”说罢便看着弘历,弘历低头浅笑。
“小玉,你好好歇着,朕回去差人送些好东西来给你安心。”弘历起身走了,诚嫔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夜间小安子进来报,说李玉私下传话过来说弘历查了在江南时候侍寝的檔案,看罢了没有异议,让我放心。”
果然是诚嫔那丫头,这话裏有话,自从江南回来,弘历早就草木皆兵,再有人煽风点火,真是世事难料了。本是担心在有孕上做文章,不想这丫头竟然拿孩子的血缘做文章,果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落窠臼,好在有檔案倒也无事。
这日,众嫔妃到太后处请安,和孝也闹着要去,无奈便带去了。众嫔妃正说笑之际,只见弘历进来,见了和孝便走上前去抱她玩,抱起和孝,她手中竟然散落了一地的信笺,我看着那正是我在江南每日一封的信,竟然在太后这裏,众人皆惊,弘历捡起来一封封打开。诚嫔和太后都不知所措。
弘历缓缓起身:“皇额娘如何有令妃的信笺?”
太后一时语塞,便看着诚嫔。诚嫔也只是看着。太后拽她的衣裳。
“回皇上,是下边日日把信送进宫来,我想着皇上日日都来咸福宫,便替您收着,以为皇上白日操劳,怕您忧心令妃姐姐的病,就交给太后代为保管了,不想姐姐回来的这样快。”
“是么,那朕收到的侍卫传来的私通密信又是怎么回事。”
“那臣妾可不知道啊。”诚嫔娇滴滴地委屈。
“朕记得你说过,你最擅长模仿笔迹,珅和小玉的私通信可是出自你手?”
“皇帝,她还是孩子,又有孕,别吓坏了她。”太后嗔道。
“皇额娘今日不觉得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了吗?”弘历有些愤怒。
太后听了也只是嘆气。
“诚嫔,你小小年纪竟然如此狠辣,利用太后,陷害珅和小玉,朕差点被你害得不仁不义。来人,将诚嫔打入冷宫。”
“皇上,您不可以这样,臣妾肚子裏可是龙脉啊。”诚嫔哭喊着,弘历也不理睬。太后只是动动嘴巴,没有言语。晋嫔脸上竟然流露出些快意。这样炙手可热的诚嫔居然瞬间失势,让她还是痛快的把。
诚嫔失势,六宫噤声,弘历百般悔恨,我倒是没有说什么,浪子回头,何苦为难他。倒是对珅有些歉意。
夜间。
“小玉,这些日子苦了你,朕是被人挑唆,才怀疑最贴心的人。”
“这次亏了和孝,臣妾才能重见天日,臣妾想着,如今她的生母惇嫔幽居漱芳斋,若是和孝出嫁,四爷该给些体面才是。”
“嗯,朕觉得很妥当,毕竟是她生母。和孝出嫁前朕给她妃位,覆位不覆宠,这便是仁至义尽了。”
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