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迷蒙的双眼,允真抬起头,看向天花板。
唔……怎么这么眼熟?好像是……家裏?!
扑腾——
允真吓得差一点从床上掉了下去,脑海中迅速闪过昨天最后的回忆——
“承认吧,韩允真——你就是爱我!你就是非我不可!”
允真看着权志龙充满笑意、不含一丝阴霾的双眼,竟然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又能拿什么反驳呢?自己真的是爱苦了他、非他不可的啊……
然后,就是滴落在自己颈边的泪水,让人熏然欲醉的抚摸,以及——从停车场一直蔓延到房间的激情……
允真的脸颊突然一瞬间爆红。
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恼羞成怒的小河蟹莫名有些恼恨起自己的禁不住诱惑来——
凭什么他突然变成了这副吃定了自己的样子?!
愤愤然地走下了床,却未料想到一夜激情之后的身体状况,腿一软,就要跌倒在地。
权志龙从身后揽住了那个把他忽视得十分彻底的女人,上前把她抱回了床上。
“唔……醒了?”伸手帮她按摩着后腰。
昨天自己……太孟浪了。
允真不适地扭了扭,躲开他的触碰——
这男人今天犯病了?怎么这么温柔?!
权志龙伸手把这只不安分的小河蟹拥紧,拍了拍她的屁股——
“别乱动!”
抬起眼,韩允真怒视着再一次不讲道理了的权某人。
我就知道,温柔神马的,都是装出来的!!!
某只不知好歹的小河蟹,下意识地忽略了还在她腰上温柔按摩着的双手。
按摩了半晌,觉得自家老婆应该缓得差不多了,权志龙便放开了手,掀开被子下床。
韩允真唰地一下捂住了双眼。
没节操!
某只羞窘了的小河蟹忍不住暗暗地咒骂了一声。
权志龙无奈地看了看那个脸皮子薄得紧的小河蟹,披上了睡袍,走到厨房就去做饭。
今天吃什么呢?
因“囚禁”一事,厨艺大涨的权某人费心地思索起来。
然而,事实证明:想得再多,也是没有用的。
等到权某人想出了一溜十三招,做完了一系列爱心早餐,端回屋裏却发现,某只小河蟹竟然又睡过去了。
嘆了口气,权志龙瞬间深感无力。
好吧,饭菜什么的,一直热着吧
……
等到某只懒河蟹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看着放在床头柜上的饭菜,允真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摸了一下碗边。
温的?
唔……好吧。
伸了个懒腰,赶走乏意,允真爬了起来,把饭吃掉。
等到权志龙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空空的饭碗,和某只穿戴整齐、正在收拾行李的女人。
什么状况?
权志龙好整以待地站在旁边,看着那个女人收拾来收拾去,也没出声。等韩允真转过头想到梳妆臺上装化妆品的时候,一下子就被斜倚在门边上的权志龙吓了一跳。
“呼……有毛病啊,站在那裏不出声……”允真顺了顺被吓得扑腾扑腾乱跳的小心臟,走到了梳妆臺前。
权志龙挑了挑眉,眼含笑意地问——
“怎么?回娘家?”
咳、
某只小河蟹莫名听出了一股调戏的意味,不爽地吼了回去——
“咱俩离婚了!离婚了!!!”
权志龙瞇起一双波光潋滟的凤眼,走到允真身旁,抬起她的下巴,眸色中半点不见慌张。
“……韩大律师的法律条文似乎不太熟啊……没有离婚公证,似乎你现在还是名义上的‘权夫人’呢……”
权夫人你妹!
韩允真定了定被某只妖孽差点虚晃了的心神,一巴掌把他的手拍掉——
“……那你就等着跟我分居三年,婚姻关系自动解除吧!”
权志龙被拍掉了手,也不生气。
只要心安定下来了,还是这样充满活力的小河蟹看起来更加可爱一些啊……
心中默默定下了把老婆养胖的未来活动方针,权某人闲适地继续立在一旁,看着某个恼羞成怒的女人很是可疑的“分居”行为。
“老婆啊……”声音被某只瞪过来的眼神截住。权某人摸了摸鼻子,很是从善如流地把名称省略掉,
“……我只是想说,上次去日本给你捎了一件情趣内衣,一直忘了给你。就在我的柜子裏,别忘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