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的人,为何会在这一刻,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他的脑海呢?难道,他亦生病了?
……
大概贴身照顾了秦昊七八天的颜落,总算吃不消了。
在众夫君的要求下,她不得不停下来自我休养。
但见,秦昊的身子,也算是脱离了危险期,南阳镇的百姓,也在渐渐恢覆士气当中,颜落总算是放心了。
这人一松口气啊,浑身病就来了。不是这裏痛,就是哪裏不舒服。反正,没一处是好的。
颜落没办法,自己成了病人,整天在房间裏,由几秦秋和厉如二人侍侯着。
而自己的几位夫君,则轮流照顾秦昊。
几天过去,秦昊勉强算是可以下榻活动了。紫昭那边却也得到了消息,亲自派人过来探望照顾和看守。
真是螳螂捕蝉,她这只黄雀却在背后啊。
一大早,颜落在屋裏,就听到了门外张元风的抱怨声。
“大爷,你瞧见没有,明明这些日子,我们夫人是怎么照顾他的,连一声谢谢没有也算了,竟然还跟着紫照搬离了房间,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
“我也奇怪,他怎么会跟紫昭公主走呢?明明……”
“明什么明啊,上次你把他说得那么好,我还差点就信了。现在看来啊,他真是忘恩负义。”
“可能是有隐情。”
“大爷,也就你替他还说话,这样的人都有。”
“唉……”
“别嘆了,以后啊,这种人,我们也不要理了,管他是死是活。”
“小声点,夫人在裏面,会听见的。”
“怕啥,就是要夫人听见,好对这家伙死心算了。平日对他的那些好,白费了。”
“不要提了,夫人会伤心的。”
“哼!”
虽然张元风心中很气,但最终想到颜落会伤心,还是闭上了嘴巴。
然,推开门,却见颜落一个人坐在木藤椅上发呆。二人对视一眼,暗觉有些不妥。
“夫人……”
“我……你……”
看着二人支支吾吾的表情,颜落只是浅然一笑,笑容有些空洞而苍白。
“你们说的,我都听见了。”
张元风懊恼的埋下头,没有吭声,慕容留白却忧忡的了颜落一眼道:“夫人……可能秦昊他是……”
“别说了,能帮他的,也只有这些了。将来,一切还要靠他自己。”她浅然说罢,这句话,也算是划清了关系。
张元风立即点头道:“就是就是,到他吃了眼前亏的时候,才知道谁对他是真的好。”
慕容留白立即用胳膊撞了他一下道:“别说了……”
“夫人都这样说了,为啥还不让我说!”
“好了,你们别为我担心了,不提这个不开心的了。说说南阳镇最近的百姓怎么样?”
说到这个事,张元风一扫前先的阴霾,无比欢快道:“刚刚那个不让我说,这个我得说。现在啊,南阳镇的百姓啊,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运来的灾粮虽然吃得差不多了,但不少百姓已经开始自我耕作和劳力了。”
颜落听完,不由欣慰的笑笑道:“是个好现像。你们多去鼓励她们,顺便看看有没有能帮忙的地方。”
“这个夫人放心,这几天,秦秋君,和厉如君,一直督促着呢。”
“嗯嗯,希望这裏尽快能恢覆生机。同时,让大家註意清洁和卫生,把以往用过的东西,要么都清洗一遍,要么毁掉烧掉。”
“夫人说的这些,我们很快就会照做。”
“对啊,夫人,你现在需要静养。等你身子骨好了些,你也就可以亲自去看看老百姓的生活了。”
“对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