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她只觉得肉麻极了。
他的话刚说完,又是一个俊男子挤了过来,他拥有一张精雕细琢的脸,英挺、秀美的鼻子和樱花般的唇色。他嘴唇的弧角相当完美,似乎随时都带着笑容。这种微笑,似乎能让阳光猛地从云层裏拨开阴暗,一下子就照射进来,温和而又自若。这种男人给颜落的感觉就如邻家哥哥,很亲切,很舒适。
“对啊,夫人,我的厨艺也不错,我可以做你最喜欢的糖醋肘子。”
听着他的温声软语,望着他们一个比一个俊俏的脸蛋,颜落竟然大脑短路的来了一句:“你是谁啊?”
俊男脸上的笑剎那间凝冻,像遭受什么大击的望着她道:“夫人难道不记得我了吗?我是雨寒啊,赵雨寒啊!”
这要逆天喵?
那似惊疑又似质问的声音蓦地吓回了颜落的神智,当下她打笑着掩饰自己的大意,忙道:“开玩笑的,我相公嘛,我怎么会不记得。我只是想说,我不饿,现在没什么餵口吃东西。”
那叫雨寒的听罢,这才若有所悟的松了口气。
“夫人现在不需要吃东西,只需要休息。”这首声音绝对不同前面几道讨好与温和,这声音有些淡漠与遥远,让人听着有些不真实,颜落从声音註意到了这个男人。他穿紫青混着的缩身紧袍,长发如墨散落在紫衣上,只稍微用一条白带把前面的头发束在脑后,全身散发着跟他的剑一样冰魅的气质!如利刀雕刻而成的立体五官散发着沈沈的气息,薄薄的嘴唇好看的抿着,深邃得看不到底的眼睛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他的话说刚说完,其它几个男子便沈默了,尤其是叫雨寒的那位,安静的站到了一旁去。
而叫觅波的,则有些依依不舍的握住颜落的手,但又在颜落哭笑不得的情况下抽出n次,又被他动情的握了回去。美名其曰,夫人太虚弱了,需要传输温度。
好不容易在一群俊男的慰问当中唬弄过去,他们总算肯让她清静彻底休息一会了。
她躺在梨木香榻上,定定的打量着这间古色古香的屋子。这间阁屋很宽敞也很明亮,装扮这间屋子的饰品谈不上玲珑精致,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大气婉约。像一般的女子屋中喜欢放珠宝饰盒,再不济也琴棋书画,可这个主人却喜爱一些古玩青铜,还有一些佩剑匕首之类的,这不由让颜落再次疑惑,自己这个前世的主人到底是干嘛的。
思绪在混乱无边之际,她觉得现在自己处于一个很危险的境地。毕竟自己对这个身体的前生一无所知,非得找点线索去解决才行。可是,找谁呢?要问那几个俊男相公,岂不露陷了?而那貌美娘亲虽然对她不颜落再次醒来的时候,围绕在身边的已经没有俊男了,而是一位明凈白皙的漂亮姑娘。
那女子大约十八岁左右,身穿暗青色绣荷长裙,乌墨的长发利落的挽了一个蝴蝶髻,脸上的妆清雅淡洁,眉宇间竟有一股与她母亲相似的凛然之气。
颜落在心裏暗衬,这裏的女人怎么都有一股霸气呢,与她想像中的古代柔弱女子简直截然不同。就在她还来不及解开这一切疑惑,对方就已经关切的开口了:“少将军,你醒了?阿青现在就去请几位爷过来。”
“啊……等等……”颜落被对话的吓了一跳,一想到一会又要面对那群如花似玉的俊男子们,她就头痛不已。虽然这对一般人来说,这绝对是难逢的美事,可她现在只觉头都要大了。莫明其妙多了一个威武娘亲,莫明其妙生了一个儿子,更莫明其妙多了一堆夫君,她这是要逆天喵?
“少将军怎么了?”看到颜落脸上露出惶恐的表情,那个叫阿青的女子脸露愕然。
询问人品
颜落心想,这女子在自己面前挺卑谦的,想必定是自己的侍女,当下故意摆出架子道:“我现在不想见他们。”
对,在还没了解自己的身世,以及对方的性格爱好,缺点之际,她不能太轻举妄动,否则被揭穿身份,她只有死路一条。如果这次死了,估计那小鬼肯定不会再给她活的生路了,她得好好珍惜才行啊。
“那少将军你现在想干什么?”对方镇定下来,有些疑惑的朝她靠近。
颜落水眸转动,觉得现在是个时机,从这头身上了解所有一切的大好时间。
当下,她露出柔和的笑意道:“没什么,这刚生了孩子啊,我好像对生命有种大彻大悟的感觉,现在啊,也不想见那些让我生孩子时痛不欲生的死男人们,我想和你拉拉家常聊聊天,你说行不?”
那头听罢还是一怔,继而有些惊愕的点点头,然,像木偶般的坐到颜落身畔去,一副莫明其妙的样子。
“少将军想聊什么,阿青都听着。”
颜落干笑两声,装得异常脆弱道:“刚生了孩子的人,底气不是很足,你让我说,我好像一时也说不出来什么,不如你来说,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