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玩就玩这个。”
房陵看到这个杯子,几乎快昏厥过去,瞪大眼睛,要命的喊道:“夫人,你是要害死我吗?这么大一杯,喝下去我还能活吗?”
“不是针对你,你自己好好回答就不必受这罚了。再说,你不一定就会猜错啊?”
“可是……”
“你们想想吧,现在的话题已经变得高深起来了。若是还那么简单玩着就没意思,话题高深了,这洒量也要加多嘛。这游戏好玩就在于,两难决择又不得不选其一。”
“夫人,会不会太过了?”要换作别人,房陵一定举双手讚成,可是换成自己,他确实高兴不起来啊。
颜落伸出食指晃了晃道:“开始。”
“是大是小?”哗哗声过后,张元风一脸兴灾乐祸的盯着房陵问道。房陵考虑了片刻,才小心翼翼的回答是:“小。”
“对了!”揭开骰盅那一刻,房陵几乎汗都出来了。然后拍着小心肝道:“大爷,该你了,这次,我不会手下留情了。”
“来吧。”那怕换了酒杯,慕容留白还是依旧淡定。
“哗哗——”几声过去,房陵激动的说道:“大还是小?”
“大!”
“咦……你会看吗?怎么次次都中啊。”房陵苦着脸,想报覆,都没机会。
张元风道:“大爷人好,运气就好,放心吧,你整不到他的,到下一轮,你可就没这么好运气了。”
房陵失望道:“去你的。大爷,该你了,看谁今天最倒霉,要喝下第一大罐酒。”
慕容留白转身,看了楚恨天一眼,眼中有一丝忧,然后轻嘆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
“恨天,你决定吧。”
几声摇晃,慕容留白爱莫能助的望着他,眼裏有着一丝不忍。
“大……”
小,小,小,颜落再次握紧了拳,不是她心狠,而是,她也是逼不得已。
“唉,怎么又是小啊?”房陵伸得最长的脖子,便是看得最清楚的。
紧接着,旁侧又加重了几声嘆息。
“唉,三爷今天命苦啊。”
“是啊,屡战屡败。”
“不过,还有答题环节,只要通过,就不必喝酒。”
“大爷,你是不是又把这个问题,留给我们啊?”赫连觅波的话刚落,颜落就恨不得拿封条把对方嘴巴封上。
“来呀,五爷该上茅厕了,你们谁陪他去啊。”颜落着急的话一落,赫连觅波却纳闷道:“我不急啊。”
“我说你急,你就得急。”颜落咬着牙,透出淡淡的威胁。
这时慕容留白却好笑的看着这一幕道:“夫人,别急,这问题,我准备留给你去问。”
颜落先是一怔,心裏却欢乐了,老大啊,你最懂事,你最贴心,永远都知道我在想啥啊。
“咳咳,我的间题很简单,那就是,楚恨天,你现在爱的人是谁?”
楚恨天的眼裏,有一闪而过的凄绝痛楚,这沈寂的片刻,哪怕是瞎子,也能感应他的悲伤。
大家都在为这个问题,而感到不知所措时,楚恨天却低哑的笑了起来。
颜落怔怔的望着他好一会,那张脸庞俊美非凡,垂髫黑发,带着一丝多年沈淀的阴郁,仿佛再明媚的阳光也驱散不开。不错,哪怕是微笑,你也会被他眉宇的黯然之色感染,心,不由自主的想帮助他,想了解他,想知道他内心的伤与痛。
大家都憋足了气,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木然的望着这个画面,一个颓然而心痛的望着玩处,一个咄咄逼人毫不退步的凝视对方。
这玩本是喜乐的场面,瞬间有些悲情与诡异。
连一向擅天打圆场化解内部纷争的慕容留白,也不言语了,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观看,其它几位,更不敢多嘴。
“回答我,要么,就喝了它!”颜落从始至终,都盯着他的眼睛,然后用手指了指那足以撑死人的酒罐,一脸毫不留情的逼问着。
房陵和张元风有些心软,想劝,却被慕容留白一个眼神阻止了。
二人不解,这么大的酒罐,难道要把三爷给灌死?夫人是怎么了?大爷又是怎么了?
不错,颜落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这么大灌酒,没有谁能喝得下,那么,只有回答问题了。
然而,楚恨天却突然站了起来,抬头深深的看了颜落一眼,眼裏没有畏惧,没有挣扎,有的只是苦涩与解脱,还有一种纠葛不清的伤痛。
“我的回答是……喝酒。”
大家期待的微笑,蓦地僵在了脸上。
尤其是颜落,脸色陡然大变,那是一种颓然与无可奈何。瞳孔中似有怒色,却又无法宣洩的压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