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
刺眼的液体顺着地板上的纹路大滩大滩的蔓延开来。
一切都太快了,一切都太晚了。
所有在场的人都这样想。
以前所未见的速度挡在正和淡岛副长交谈的青之王身后,女性带来的一切如风那般暮然吹起,
又归于平静,
不留痕迹。
风间以正面挡枪,
本来标准宗像礼司心臟处的子弹射中了她的头部,
直接宣布了死亡,这样的一击必杀的伤口根本无力回天。
率先反应过来的伏见猿比古冲到倒在地面上的尸体旁边,苍白的无血色的手尝试去摸风间脖颈的动脉,
面带寒霜,
缓慢的抽出已经沾上血迹的手,咬着牙齿随后凝重的摇了摇头。
把道明寺安迪打倒在地的歹徒已经被其他队员控制住,
但是崩溃的道明寺还是愤怒的去打了他一拳,
随后被同伴们拦在身后,队员们脸色变幻不定,很是难看。
“风间……风间她还只有二十岁!我们……明明还刚为她举行了入队仪式,
明明……还决定今晚为她举办庆功宴的,
可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道明寺的拳头无力的捶打地面,一下又一下,直到一道道口子皮开肉绽也没有停止。
“为什么……”
“是骗人的吧。”他想去看看女孩的状况,
却被伏见拦住。
在场的特务队员也全都无法相信,大家都被笼罩在莫大的悲痛之中,连在背后支持着任务的通讯员也沈默不语。
“按理说,这次的任务只是β级事件,
我们的人应该得心应手才是,
这可真是。”
还没等宗像礼司的话说完,
就像是穿过空气那般轻松,
曾经差点带走须王环的盔甲忍者从几百米高的顶层天花板中凭空穿出,而他的到来还带来了另一个令人不愉快的声音。
“忠诚愚钝的部下拼命想要救下的王,却对这位愚者的逝去毫无悲伤。”男人从阴影中走出,驼色长风衣的束带松散的挂在他的腰上。
“终于还是出现了吗,这位恶趣味的幕后之人。”宗像礼司推推眼镜,并不对到来的不速之客感到意外,反而早就有所预料。
“那么,只有你和部下两人的话,不是太过于轻敌了吗。”他挥挥手,让一旁的淡岛世理收回佩刀。
“啊……真是无趣。”太宰治摆手,并没有理会这位青之王的话,他甩手示意忍者挡在宗像礼司前面,自己则是稍微向前走近身体已经不再起伏的风间旁。
女性已经完全成为了冰冷的尸体了啊,明明前段时间还在一起互相斗嘴,在认识的外人看来完全就是欢喜冤家的地狱,先试试,男人傲慢的看着这具没有任何回应的肉块,没有显露出哪怕一丝怜悯。
伏见猿比古上前拦住了男人继续靠近的步伐,本意并不在此的太宰治也没有在意,他耸耸肩,虽然嘴角是笑的,可眼裏满是冷漠和讽刺。
“这个也还是失败了啊~真是的~就没有一个合格,该说真不愧是奈奈子呢还是称作无可救药为好呢。”
“又要费力气搞来下一个吗……啊,我也多少对这幅场景有些看腻了。”他抚摸着下巴,装作很苦恼的样子,在思考对他来说至关重要的人生问题一般,完全无视了在场对他进行防御的其他人。
“明明我还期待过的啊,你会和别人不一样的这件事,到是再多坚持坚持一下啊,这不是完全无聊的必定结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