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完,叶同如木偶一样僵硬着脚步朝凌朔扑过去。
“我劝你最好不要动手,不然吃亏的还是你!”凌朔淡淡地说,“嗯,还跟你说一声,从现在开始,小个子不会再做汤给你了,你也不要想,以后,他要为我做饭!”
叶同“扑杀”凌朔的动作一顿,似被定住了,恨恨地瞪着凌朔,咬牙切齿地说:“该死的,凌朔,你知道你说什么吗?宇凭什么要为你做饭?他可是我的人!”
“你的人?”凌朔挑挑眉,视线移到还未回神的谷宇身上,平静无波的眼睛微微闪动一下,眉心轻蹙,说:“那么也从现在开始,他就是我的人了!”为他做饭的人。
“凌朔,你欺人太甚了,我是不会同意的!你这个害我没女人缘的家伙,现在又想来抢我的宇吗?”叶同气得一口血哽在喉咙,有点口不择言了。照说他自己没有女人缘应该是算不到凌朔的头上的。
比起叶同的气急败坏,凌朔就显得非常的气定神闲了,下巴朝谷宇抬了抬,说:“看到了么,这是我为他挑选的鲜花。”为了自己的口腹之欲,本来做事就不择手段的凌朔更是不惜扭曲事实,“看来他很喜欢。”
叶同这才看到谷宇手中捧着的百合,眼睛一红,脸上瞬间逝过一丝受伤的表情,有什么比眼见的事实真相更令人难受呢?
“宇,这……这是真的吗?”叶同压抑着难过的声音,问。
谷宇能够听到叶同和凌朔的对话,可他就是动不了,身体僵硬了,手上捧着的鲜花直烫手,可是丢下它的力气都没有。
谷宇木讷地说:“我……我不是的……我不认识他,这是他送给你的。”
叶同难过的心情一下好转了,笑了开来,缓慢而迟钝地走到谷宇的身边,轻轻地拥住谷宇说:“我就知道宇不会抛下我的。”
而本来以为胆小的谷宇不会说话的凌朔失算了,他没有想到谷宇会这么说,看来,还得花些力气把谷宇从叶同的身边抢过来!
凌朔看了看得意的叶同,又看了看脸颊飘着红晕的谷宇,轻嘆一声,装作无奈地说:“宇,我知道你是不想打击失去了父母的叶同,但是也不应该说不认识我呀?我们都已经……”
故意留个语言的小尾巴给叶同去猜疑。
果然,叶同震惊地低头看着怀裏身体僵硬谷宇。在叶同的眼中,谷宇会听了凌朔的话而身体僵硬,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就是在他昏迷不醒的那段时间裏。
因为怯懦自卑,谷宇是完全没有口才的,有些事情明明很想要辩驳,却因为怯懦不敢发言,以至被人认为是默认。
但是谷宇在与叶同渐渐地相处过程中,真的没有再那么害怕叶同了,所以,恨恨地瞪了一眼想破坏他跟叶同友情的凌朔,说:“你不要胡说。”
这或许是谷宇最严厉的话了。
可就这话让叶同安心了,回神了,暗骂自己一声,差点又上凌朔这个家伙的当了,他应该更相信他的宇一点。
然后,叶同似是想到什么,回头瞪向一边目瞪口呆的护工,说:“你先出去,有事我会叫你。”
护工点了点头,飞快的离开,还轻声把门带上。
然后,冷静下来的叶同,把谷宇手上的花抽出来甩到桌子上,自己斜靠在床头,虽然身子酸痛,但还是很霸道地把谷宇揽在床边坐着。
“凌朔,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来这裏到底是来探我的病,还是来幸灾乐祸?若你要是想打宇的主意,我现在动不了你,待我好了,绝对要让你好看!”
凌朔在桌子边的椅子上坐下,捏起桌上一朵掉落的花朵旋转着玩,深蓝深邃的眼眸斜视着叶同,和叶同怀裏呆楞的谷宇,轻飘飘地说:“若我就是打他的主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