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的期末考后,谷宇忍不住对凌朔这个新雇主说,他想去医院探望一下叶同。
凌朔或许不知道,但是谷宇却自己知道,叶同是他的第一个朋友,他不能不想也不会就这么疏远或是抛弃叶同这个朋友的。
凌朔想了想,嘴角轻勾,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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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同的覆健非常顺利,原本三个月的重点疗程,可以缩短至两个月。
他现在做一些日常活动都不用护工在一边看着了,可以独自一个人完成。
看到谷宇来看望他,叶同说不出的高兴,快步走到谷宇的面前,想把谷宇拉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却被一只大手横加阻拦了。
“该死的!凌朔,为什么你又来了?”对叶同来说,一点都都不想看到凌朔,所以,明明在医院裏是第二次见到凌朔,叶同楞得觉得凌朔老是在他的眼前晃荡,碍眼极了;而谷宇就不同了,想每时每刻都见面,可是谷宇却被凌朔看得死紧,足足让他快一个月没有见着谷宇,如果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那么他已经跟谷宇隔了好多年未见了。
现在这种情况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凌朔一副护花使者一样站在他的宇的身边?!真是太可恶了!
“我陪宇来探望一下你。”凌朔推开叶同想握住谷宇的手,轻揽着谷宇的肩膀越过叶同,把手上提着水果篮放到桌子上,再揽着谷宇让他在一旁坐下,而他自己坐到了另一张椅子上。
叶同咬了咬牙,努力深呼吸,告诫自己不可以在谷宇的面前发火,不然会吓到谷宇的。
等到头顶快要被凌朔这个家伙激出的火又缩回去后,叶同才转身,走到床边坐下,专註而仔细地看着好长时间不见的谷宇,虽说会从王贤兵他们四个人的嘴巴裏听到谷宇的消息,但多数还搭了一个凌朔对谷宇如何如何,所以,总是让他的心裏积着一把无形之火。
此刻看到谷宇本人了,让叶同好不容易压下的火又蹿出来了,愤怒地对凌朔道:“凌朔,你是怎么对宇的,我把他交你手上一段时间,你却让他瘦了,脸也苍白了!你是不是……”
“什么你把宇交到我的手上?”凌朔打断叶同的话,“他是我的,你要搞清楚!我会准他来看望你,是因为我可怜你!至于宇现在瘦并不代表以后也会瘦!我的人,我自会养得白白胖胖的,不容你这个外人对我置啄!”
然后,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激出爆裂的火花,连空气都变得压抑了。
不明所以的谷宇看着对视的凌朔和叶同,总觉得这两个人很像母亲所说的欢喜冤家,一见面就吵。
如果谷宇的这个想法被凌朔和叶同知晓了,绝对会吐血不止。
谷宇起身打开桌子上的水果篮,拿出两个苹果,对还在无声对视的凌朔和叶同说:“你们都喜欢吃苹果,我去洗两个。”
说完,谷宇纤弱瘦小的身子消失在了卫生间的门口,不一会儿,传出水流的声音。
外面,凌朔和叶同停止了幼稚的对视,眼睛都不自觉的看着卫生间的门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