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沉默下去,最后不做规劝的离去。合欢重新将目光放入了下面的花海中,神情柔和下来。
现在不一样了。
他有夏夏了。
曾经的那些无助彷徨的黑夜,终将成为过去。
管家步伐一顿,悄然转头。
“老爷,少爷还是不想见您。”
接听了手机的来电,他微微叹气一声。
少年的背影苍白而纤薄,不同于外面那些朝气蓬勃的阳光男生。
这让管家心疼且无奈。
电话那头的中年男子沉默良久,最后看向窗外。
“是我对不起他,阿乔。是我对不起他。”
合铭坐在洁白的病床上,眉目间的疲倦苍老遮盖不住的。
“阿铭。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乔任握着手机的指间紧了紧,背过身去:“若是当年你不意气用事,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个结果。”
“当年……”
宋铭扬唇苦涩,挂断了那通电话。
若不是心爱的妻子出轨,他和合欢也不会如同今日这般反目成仇。
可
这些种种难以名状的痛苦与委屈,该要如何说给那位连见,都不愿意见自己一眼的儿子听呢?
“瑶湖,你可曾后悔过?”
宋铭念着一位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名讳,声音轻轻。
罢了。
她若是有一点点后悔,当初也不会抛下合欢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