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脸都快红的滴血了,沈寄见好就收,收起了脸上的神色,“以后要记得把头发擦干,生病了还得吃药,很苦的。”
程竟遥想起自己写的日记,眼裏划过一抹别扭,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
沈寄嘆了口气,还不待说什么,小朋友又转移了话题。
“我在这住的好好的,你也说未来我和你没有关系,那这裏怎么会是你的房间,我搬家了?”
“嗯,搬家了。”
“我为什么搬家?”程竟遥皱眉,“还有,你现在告诉我这些,就不怕影响未来?”
“是会影响一些,但未来也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如果这一次改变了,你不搬家了,那才好。”
这样,他才能找到更多线索。
“什么?”最后一句说的很轻,他没听清。
“你为什么搬家我也不知道。”程竟遥心想也是,他的事,对方怎么可能知道。
“是不是因为你说我要搬家了,所以我才搬的?”
“会吗?”沈寄微微歪头,反问。
这么攻的男人做歪头杀?!
程竟遥心跳骤然加快,视线开始闪躲,不行了,这男人处处犯规。
当然不会,除非遇上了不得不搬的情况。
沈寄看了眼时间,“有什么情况记得跟我说。”
“嗯?我知道了。”虽然不懂告诉他有什么用,但程竟遥还是应下了。
“不早了,该休息了。”沈寄站直身子,想了想,走近程竟遥。
程竟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註视着男人,眼底深处还藏着隐隐的期待。
眼前的人越来越近,对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带着不容拒绝的男性荷尔蒙,程竟遥不禁闭上了眼,睫毛不安地颤动着。
沈寄笑了笑,期待这么容易满足,可就不会再期待了。
他伸出手在程竟遥脑袋上撸了一把,然后退开一步。
“晚安。”
身影消失。
程竟遥猛地睁开眼,找遍了四周也没看到人。
他沮丧地垂头,然后捂着脸瘫倒在床上。
丢人,太丢人了!
沈寄回到自己房间,只墻角处的灯开着,就离开了一会儿便显得毫无人气,冷清至极。
这本是他最习惯的常态,但自从有了小朋友,常态变成了和小朋友呆在一起的日常。
这个位面,多少有些磨人。
另一边乌黑的屋子裏,程竟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每每闭上眼,脑子裏就浮现沈寄那张帅脸,扰乱他的心神,让他久久无法平静。
他现在可以确定,他真的完了。
沦陷……
第无数次睁开眼,屋裏还是一片漆黑,天还没亮,而他还没睡着。
程竟遥嘆了口气,翻身拿起手机,点开相册。
照片裏的男人绝好的身材若隐若现,看过来的眼神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眼裏却满是他的身影,就像是将他放在了心尖上,当成至宝一般珍惜。
良久,他才舍得滑到另一张。
直到滑到那张两人同框的照片,程竟遥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男人比他高出一个头,垂眸看他时好似带着满腔柔情,唇角勾着一抹浅笑,带着令人沈溺的缱绻。
程竟遥甚至觉得,这人眼裏深藏爱意。
旋即他笑了笑,他们认识不久,怎么可能呢?
照片裏的另一个人耳根通红,微仰起头註视着男人,两双眼睛对视着,好似有爱意在裏面流转。
程竟遥眼眸微暗。
可是……真的好般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