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屋的红烛落着泪,在这个晚上义无反顾地燃烧着自己。
整个房间尽是黑红相间的装饰,向国崇尚黑色,红黑相间的房间并不显压抑,只有些庄严,可屋裏传来的声音将这份庄严尽数挥散。
红色帷幔落下,屋裏不见人,但在烛光照耀下,帷幔后隐约间显现两个影子。
华贵的红黑色喜服落了一地,用尽绣娘心思与极品面料的喜服竟未曾得到好生对待。
一只白皙得不似真人的手从帷幔间滑落,惊心的白与极致的红形成强烈对比,给人带来巨大的视觉冲击。
此处省略一万字。
红烛燃尽,日升月落。
宫外的宫人等了一夜,却直到日上三竿才见皇后从寝殿中出来,只是一会儿便又提着食盒回去了,还下令不允他们进出。
封后这等大事,全朝休沐三日,但一直到第四日,众臣聚集于景和殿,却被王公公告知,皇上口谕,再休沐三日。
众臣:??
摄政王,不,皇后体力这般好?
不管他人如何作想,向希觉是笑不出来的。
究竟为何,此处不可赘述。
休沐时间不得不延长,这三日给他恢覆,他怕是也才勉强能下地。
男人果然不能招惹,他想起自己当初那些言语就感到后悔。
他甚至还怀疑过对方是不是不举。
还好这话他最终没说出来过,否则指不定至少要七日足不出户呢。
“笑什么笑,想笑也给我憋着!”向希觉看着人唇角的笑容就气不打一处来。
凭什么他这么惨,这人这么开心?!
“是,陛下。”沈寄收回笑容,满脸平静地继续给他餵粥。
“我不想喝粥了,我想吃好吃的。”向希觉看着眼前的粥嘆气。
“好吃的?”沈寄眉头一挑,扫视他一眼。
“你看什么呢?!”向希觉小眼一瞪。
沈寄很无辜,双眼清澈地看着他,“没有。”
向希觉皱着小鼻子,这人太欠打了,可是他又打不过。
“乖,这几日要清淡些,不然还是你遭罪。”沈寄的勺子又递了递。
向希觉一口咬住,不情不愿地吞下,瓮声瓮气地控诉他,“我这样怪谁?”
“怪我怪我。”沈寄笑道,哄着人将一碗粥喝下。
——
朝堂上气氛有些诡异。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不敢看上方的帝王。
向希觉眉头一皱,“怎么,诸位爱卿都无事启奏?”
“启禀皇上,近日向国雪灾已日渐回转……”
众臣连忙开始汇报这几日的事宜。
这个早朝几乎占用了一整个上午,这几日积压的事务实属多,向希觉疲惫地回到金銮殿,看到沈寄悠哉地与母后下棋就有些气闷。
不行,要让这男人也上朝,凭什么他这么悠闲,自己这么累?
苦要同当!
“阿觉,累了吧,吃些点心。”曲薇听到脚步道了一句,目光却未曾偏移棋盘一瞬。
向希觉:母后也不关心了,可怜巴巴。